“墨子風,可以告訴我,你這些年去哪了嗎?”藍清的眼睛因為哭得太久,有些紅紅的,像小兔子一樣。墨子風將手中的冰袋遞給她,坐到她身旁,撥了撥她擋在眼前的頭發(fā),“我在一個島上進行封閉式訓練,三年從未出過島。”
“小清,”墨子風一把將低著頭的藍清抱進懷里,“我當時不是故意丟下你的,對不起,不該離開你,我怎么可以離開你?!蹦语L的聲音帶了幾分哽咽,對不起,沒能在你需要的時候保護你,對不起,留意一個人傷心難過。
藍清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沒關系的,現(xiàn)在你回來了,就好。”回來了,讓我知道,我并不是自己一個人,讓我知道,自己并不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墨子風閉了眼,緊緊抱著懷中的女孩,這個善解人意到讓人心疼的小人兒,他到底該怎么做,才能彌補對她的愧疚,怎么做才能讓她不要再受到傷害。
“墨子風?”
“嗯?”
“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
“這個嘛,因為想要遇見你。”想要看到你,想念你的心情再也無法壓抑。
“哦?!?br/>
“小清?!?br/>
“嗯。”
“以后我會保護你?!?br/>
“哦。”
……
賭王峰會已經(jīng)結束,晚宴正式開始。巨大的會場響起優(yōu)雅的舞曲,一對對俊男靚女在舞池中翩翩起舞。艾伯特有些失落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峰會場合上,他沒有見到藍清。其實明明可以想得到的,醉成那個樣子的人兒,不可能再出席會議,可是,心里空蕩蕩的感覺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一杯紅酒擺在了面前,艾伯特已經(jīng)有一絲醉意,迷蒙著抬了頭,“原來是萊斯利小姐?!?br/>
“怎么,艾伯特大公也學會借酒澆愁了?”萊斯利瞟了眼他手中的空杯,調笑道。
“萊斯利小姐,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艾伯特放下杯子,眼神中也恢復了一絲清明。
“但說無妨。”
“有一個人,看到的時候會不由自主地靠近,看不到的時候,心里好像空蕩蕩的。不喜歡她被別的男人觸碰,想要她只對我一個人笑??傊軓碗s。這樣的感覺,究竟是什么呢?!卑剜?,似是在將給被人聽,又似在自言自語。
“呵呵,”萊斯利優(yōu)雅地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酒,丹蔻似的指甲在燈光下熠熠閃光,“原來像大公您這樣的人也會被感情困擾?!?br/>
艾伯特疑惑地抬頭。
萊斯利調皮地眨眨眼,原來真的不管是什么人,哪怕是一國首腦,站立在世界頂端的人,也會為情所困,“大公你真的不懂嗎,這就是愛情啊,喜歡一個人的感覺?!?br/>
萊斯利覺得眼前這個一臉迷茫的男子還是很可愛的,看吧,連什么是愛情還不知道呢,真是單純啊。
艾伯特怔楞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原來如此,他喜歡上了藍清,那個看似堅強,心卻極端脆弱的女孩。所以嗎,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