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看人家慕大小姐走了,不開心”曲霏霏看著下了臺就一臉悵然若失的林凡不滿道。
“不是?!绷址矏炄坏?“就是太久沒動過手,覺得身體不太對勁。”
“怎么了你應該沒受傷吧。”
“我也不知道”
“你自找的?!兵P小司突然道:“我提醒過你小心。”
林凡愣了一下,隨即恍然苦笑。
“下一場就該我了?!兵P小司又突然道。
“嗯”林凡一臉茫然。
曲霏霏笑道:“三十名考生就有十六場比試,你是第十四場,現(xiàn)在臺上是第十五場?!?br/>
“哦。”林凡點頭。
曲霏霏幽幽地對視著他的眼睛,沒有答話。
納蘭思干咳一聲,沖著鳳小司微微一笑:“沒想到居然是鳳兄壓軸,也不知是拙是巧?!?br/>
曲霏霏回過神來,也沖著鳳小司微微一笑:“我只知道跟他對決的人一定是倒大霉?!?br/>
林凡伸了個大懶腰:“終于要結(jié)束了?!?br/>
納蘭思也不禁有些好奇問道:“鳳兄真的很強嗎”
“我和你應該都不是他的對手吧?!绷址舶氪鸺{蘭思半問曲霏霏。
“沒可能的。”曲霏霏無比認真的點頭道:“我和你聯(lián)手,或許能有一戰(zhàn)之力。雖然肯定贏不了?!?br/>
第十五場比武結(jié)束。
展小飛伸了個大懶腰:“終于該是最后一場了?!?br/>
納蘭玉看了看評判臺上的諸位:“這場重頭戲,一切按計劃?!?br/>
“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太好?!崩钋嗪痰馈?br/>
“我也是。”俞小蓮道。
“真把他逼急了就糟糕了?!闭剐★w道。
“確實不太厚道?!币笮±娴?。
“嗯?!睆埿∷傻?。
納蘭玉無奈道:“所以都說了我來做壞人”
武試最后一場武修儒對鳳小司。
鳳小司已至臺上,銀面黑衣,淡定自若。
而武修儒的被喚了兩次,仍未上臺。
“人呢”樊鐵生面色不悅,又叫了一次,依舊無應。
“武修儒誰啊”
“不知道。”
“想不到壓軸之戰(zhàn)居然又是不戰(zhàn)而勝?!?br/>
“也好,折騰了一天了,早點結(jié)束吧?!?br/>
臺下考生議論紛紛。
樊鐵生看向評判臺。
納蘭玉起身道:“武修儒三叫不到,視為棄權(quán)。不過,他不是認輸,所以鳳小司也并未勝出我們六人應急商議了一個方法。那就是”納蘭玉身形一晃,人已至比武臺上:
“由我來做你的對手?!?br/>
全場嘩然。
神策盟左使,神策城兩位副城主之一,手執(zhí)劍譜排名第五名劍焚蓮,武功地位于神策城僅次于獨孤聶的納蘭玉,要親自與一名考生對決。
實在是有些不講道理。
“過分了吧。”林凡不滿道。
納蘭玉在嘩然聲中繼續(xù)道:“只要你接我一劍,即為通過?!?br/>
一劍對于飛龍?zhí)炀车慕^頂高手來說,再尋常粗淺的一劍,其力已足破千鈞。
眾所矚目的鳳小司依舊淡定自若:“你可以試試,等了這么久,我很火大。”
全場持續(xù)嘩然。
“過分了吧。”林凡幸災樂禍道。
納蘭玉瞇眼圓睜,收斂了尋常笑意,緩緩抽出腰間佩劍一柄通體火紅色的長劍,上面遍布著火焰紋路,劍首刻著一條吞吐火焰的龍。
氣質(zhì)溫潤的納蘭玉,用的卻是如此一柄銳氣逼人之劍。
“你可以先借一件兵器?!奔{蘭玉又瞇起了眼睛。
“用不著?!兵P小司脫口而出。
太囂張了在場考生無不如是想。
納蘭玉手中劍出,直刺鳳小司胸膛。
很干凈利落的一劍,也確是很尋常粗淺的一劍,而鳳小司面不改色,也是很干凈利落卻尋常粗淺地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這天下第五的焚蓮劍。
干凈利落只在一瞬,尋常粗淺到讓臺下很多考生都產(chǎn)生了“什么玩意兒我也能接”的幻覺。
直到焚蓮劍尖上突然生出了半尺吞吐不定的赤芒。
臺下十余名考生齊聲驚呼:“劍芒劍芒”
那劍芒猶似長蛇般伸縮不定,納蘭玉微微一笑,丹田中提一口真氣,赤芒突盛,向鳳小司胸口刺來。
眾人呼吸皆是一窒。
鳳小司也不慌忙,夾劍食指在焚蓮劍刃上淡淡一彈。
只聽刷的一聲響,那道劍芒刺入了比武臺四角上的的一根大石柱上,深入一尺有余。
“幸虧這石柱是用花崗石做的。”展小飛長吁了口氣,又捋了捋額前發(fā)束問殷小梨:“以你的飛絮指力,接這一劍應該也不在話下吧?!?br/>
“接倒不難彈的話,就不可而知了。”殷小梨躊躇道:“畢竟不知納蘭先生是否用出全力。”
“鳳小司?!睆埿∷赏蝗徊逶?。
“你是說,鳳小司也未必用出全力”俞小蓮問他。
“不是未必。”張小松側(cè)首:“是一定沒有。”
比武臺上。
納蘭玉收劍,瞇起了眼睛,背過身道:“鳳小司,武試通過?!鄙碛耙换危只氐皆u判臺上。
“那么,今日的比試就結(jié)束了?!狈F生輕輕咳嗽了一下,拿起冊子念道,“王昌杰,曲霏霏,莫小跖,顧離清,顧離澈,方圓,林凡鳳小司,你們這十六位,請到臺上來?!?br/>
“怎么,今日還有事”林凡微微皺眉。
納蘭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沒辦法,神策盟的節(jié)奏向來很快”
而玄武場的另一面,神策盟的至高點白虎樓頂層,有一老頭一直看比武臺上的情形,看完以后對著手中的冊子點了點頭:“果然和預想中的一樣?!彼叩酱斑?,手指輕輕地敲著欄沿,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果然,片刻之后,身后的房門就被人輕輕推開了?!袄喜凰赖摹!蹦侨顺谅晢玖艘宦?。
“小桀啊,這次由你以王昌杰的身份參加武試,真是辛苦你了。”老頭轉(zhuǎn)過頭。
那人抬起頭,赫然便是瞪著死魚眼垮著冰塊臉的神策盟右使練赤桀。
“沒被人跟吧?!崩项^朝他身后巴頭探腦。
“有個叫胡堯的,被我摔斷腿了?!本毘噼蠲鏌o表情道。
“”老頭重新轉(zhuǎn)過身,望著下方:“所以,你來找我是”
“鳳凌天。”練赤桀道。
“哦”老頭微微側(cè)首,笑道:“這個禁忌的名字也只有你講得這么明目張膽。怎么了”
“他有個兒子?!本毘噼畹恼Z調(diào)重了些。
“嗯當年不就知道么?!崩项^捋了捋胡子。
“他很強?!本毘噼钐嵝训?。
“我看到了。”老頭點頭道:“不愧是小天的兒子。”
“不,你沒有看到。”練赤桀瞳孔緊縮,神色嚴肅,“那天我和他離得很近,所以我感覺分明,他若想殺我,我一定走不掉。雖然我忘了帶望淵劍?!?br/>
“強到這個地步了嗎”老頭喃喃道,突然回神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殺了他。”練赤桀沖口而出。
“不行,我已退出江湖,十多年沒殺過人了。”老頭擺了擺手拒絕:“你找聶兒好了?!?br/>
“嘁,那老鬼不會做的?!本毘噼盥冻鰩追直梢牡谋砬?“四年前他們打過。”
“四年前果然青出于藍,夠狂啊?!崩项^哈哈一笑,“那我就更不能出手了,聶兒可是盟主,他決定的事情,我做師叔的應該第一個支持他?!?br/>
練赤桀眉頭深皺:“那老鬼已經(jīng)活不了多久了。等他死了,誰能壓制那小子?!?br/>
“所以這不都讓他入盟了么?!崩项^答非所問道。
比武臺上,樊鐵生朗聲道:“除了王昌杰有事沒到你們十五人都聽好了。此時你們便算是入了麒麟會武的終試。現(xiàn)在給你們半個時辰的時間去膳堂吃飯,然后帶上你們的東西回到這里,神策盟會為你們準備終試前消息的地方。不許遲到,否則視為自動棄權(quán)。都聽清楚了沒有”
“半個時辰,人家還想泡個澡呢?!鼻瓎蕷獾?。
“晚上再泡唄?!绷址猜柫寺柤?。
“唉?!鼻麌@了口氣:“你太天真啦。”
天津https:.tetb.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