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是一個沉默的男人,這方面與他的主人甚是相似,確切的說,他比主人更加沉默,真真應了“默”這個名字。
身為暗中保鏢,他幾乎不在人前露面,這次,恐是凌寒冥發(fā)怒,天大的例外。
凌寒冥把玩著手中的高腳杯,細長的手指在杯口摩挲,他是故意要讓司馬茹見到他的。與司馬家決裂,他不在乎。離開的父親,既然你將凌云堂交給了我,那么,就任憑我處置吧。
司馬茹咬了唇,她已想起昨晚的一切,昨夜,她中了迷藥,記憶卻仍然存在,這恐怕就是迷迭香的獨到之處,讓人在享受時快樂,回憶時痛苦。妖嬈的女子緊緊纏住男人的腰,予索予求,罪惡,墮落!更可怕的是,男人不止一個!
司馬茹羞愧欲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么辦,畢竟她還是司馬家的女兒,司馬家在道上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
一直保持安靜的包間響起了女子快樂的呻吟聲,“嗯……?。 笔煜さ囊羯珎魅胨抉R茹的耳中,她面色通紅,頭低得抬不起來。
巨大的屏幕上上演著桃色激情,凌寒冥突然按了關閉鍵,呻吟聲瞬間消失。冰冷的話語自薄唇中溢出:“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
司馬茹如遭雷擊,定住般的一動不動。
“我……”
“我說過吧,再動她的話,會讓司馬家消失?!焙陧嗅尫胖鴼猓抉R茹覺得自己墮入了地獄,顫抖著唇,微聲道:“不,不要動司馬家,一切,都是我的錯!”終歸是司馬家的人,凌云堂的勢力有多大她不清楚,只是父親的態(tài)度讓她知道,弄垮司馬家,對于這個男人來說,就像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
凌寒冥饒有興趣的看著顫抖的女孩,看來,還不是那么無藥可救。
“放過司馬家,可以,”終究松了口,“可是,你,”凌寒冥捏了女子的下巴,強迫她抬頭,“找個男人嫁了,再敢動她,這帶子,恐怕會公之于眾。”
威脅,是的,甚至是有些下三濫的威脅,可是,為了那個差點消失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凌寒冥一切都可以
不在乎。
司馬茹咬了牙,她不甘心,是的,不甘心。為什么,想要除掉那個女孩,結果卻是自己失去了一切。失了貞潔,失了幸福。
凌寒冥看她不言,并未有所表示,優(yōu)雅的起身,向門口走去,開門前,司馬茹只聽到一句“或許,三天之后,我考慮讓你來地下霧色?!?br/>
“!??!”留下如遭雷擊的司馬茹匍匐在地,失了起身的力氣。
深深的無力感凝聚在心頭,魔鬼,凌寒冥你真是個魔鬼。
……
藍清回了學校,圣風這幾日似乎沒什么大新聞,如果?;ㄋ抉R茹要嫁人的消息算一個的話。
藍清知道,害她的人是司馬茹,嫉妒之心,人皆有之。只是,不曾想,那女子竟陰狠的想要她性命。
可是,為什么突然嫁人呢,她不是喜歡墨子風?
想起墨子風,藍清的眼眸閃過一絲哀傷,墨子風,我們真的當不成朋友了嗎?
這幾日,墨子風并未出現(xiàn),藍清感覺到,他們的距離,越來越遠。
是啊,認命吧,她的命中,本不該有這種友誼,遠離她,是正確的吧??墒?,心里怎么就那么難過呢?
如果是那個雪人的話,也會這么輕易放開她嗎?
奇怪,怎么又想起那個雪人來了?藍清眉頭微皺,這幾日,夢中,總有一個高大的人影,擁她入懷,那人,像極了冰冷的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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