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畢月烏和邪天秤座死后,并未留下任何有用的物質跟能量,只是化作濃重的邪氣,轟然爆裂開來。
潰敗中的大夏將士們看到這一幕,振奮不已。
驚嘆于二郎真君強大的同時,也在好奇南十字號上那尊偉岸的身影。
以及另一邊操控那條恐怖河流的美麗女神。
“天吶,那是什么?好強大的氣息!”
“讓人不自覺的想要頂禮膜拜?!?br/>
“難道是二郎顯圣真君從遺跡中迎回來的另一尊真神?”
“顯然是了,一看就是咱大夏的真神,莫名的親切?!?br/>
“不過話說回來,那位美麗的女神又是哪位?莫不是咱大夏上古時代的水神?”
玄武七宿這邊,姜欣梅和阮中正緩過神來,神情又驚又喜。
“老哥(師兄)!”
姜青松淡定回身,退回到本身形態(tài),“丫頭,中正師弟,你們沒事吧?”
“沒事沒事,”阮中正大笑道:“只是這次的邪物屬實古怪了些?!?br/>
“小召呢?”姜欣梅急切著看向南十字號,“還有,那姑娘又是誰?”
姜青松微微一笑,目光看向南十字號上方那道偉岸的身影。
與此同時,姜召也褪去了紫薇大帝形態(tài),操控南十字號降落在海面之上。
此情此景,在場眾人無不驚了愣神。
“臥槽,剛那位牛逼的真神是咱社長?”白虎七宿眾人這邊,王坤大驚小怪,“怪不得那背后的劍輪劍輪看著那么眼熟呢?!?br/>
“嘶~社長也得到了真神傳承了?”楊世奇嘖嘖稱奇。
“意料之中的事情,”沙莫微微一笑,“以社長的逆天,沒有真神傳承才奇怪呢。”
“感覺社長這尊好像很猛的樣子,從那背后的星象法陣來看,似乎跟咱們二十八星宿還有點關系,有種莫名的親切感?!?br/>
再看眾人身旁的白虎七宿星君,此刻都莊嚴肅穆望著姜召,眼中滿是崇敬。
“不過話說回來,那位女神又是誰?青松前輩不是只帶了社長一個人嗎?怎么帶回兩個人來?”
“星魂?不像啊~!”
“快看快看,那女神退回真身了,臥槽,有點眼熟?。 ?br/>
“豈止是眼熟,那特么不是水靈兒學姐嗎?”張一帆一驚一乍道:“好家伙,水靈兒學姐不是去純水圣宮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跟社長一樣,獲得了真神傳承?”
“之前純水圣宮不是都投靠島國了嗎?我還以為水靈兒學姐也跟著叛國了呢。”
“以水靈兒同學的心性,不可能背叛大夏,”沙莫思索著開口道:“估計是逃脫了純水圣宮,碰巧遇到了社長他們?!?br/>
不只是沙莫他們,姜欣梅和阮中正這邊同樣一臉懵逼。
姜欣梅怔怔的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兒子,一度不敢相認,“兒砸?你你你……”
“小召也得到咱大夏真神的力量了?”阮中正又驚又喜。
“媽,中正舅,”姜召正色上前,“南海岸現(xiàn)在什么情況,還有,剛那畢月烏和天秤座邪物又是怎么回事?”
“放心,大夏現(xiàn)在一切安好?!比钪姓Φ溃骸扒靶┤兆用讎奶焓管妶F殺過來,都被我們給打跑了。”
“米迦勒來過?”
姜召和姜青松驚吸一口涼氣,不由陣陣后怕。
還好米迦勒被老舅干回了七星半,南海岸也還有酆都大帝和降龍伏虎兩位羅漢鎮(zhèn)守。
再加上星宿社的成員,以及沈萬山這個“盆來”外掛。
不然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大夏怕是已經(jīng)被米迦勒的天使大軍踏平了。
“好一個米迦勒,竟敢趁我不在,打我們大夏的主意。”姜青松面容冷冽,“回頭就去找他算賬,非把他那一身鳥毛給打禿了不可?!?br/>
姜召回過神來,環(huán)顧一眼海上漫長的戰(zhàn)線,“酆都大帝和兩位尊者呢?沒請出來嗎?”
姜欣梅輕嘆一聲,解釋道:“楊鋼镚那孩子吸收了太多邪力,如今必須酆都大帝和兩位尊者時刻守著,大家都不希望眼睜睜看他被邪異侵占?!?br/>
姜召深吸一口氣,沒想到楊鋼镚已經(jīng)惡化到這種地步。
如今他已獲得紫薇大帝的力量,回頭看能不能徹底解決楊鋼镚的問題。
但眼下邪物大軍還在進攻,還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剛好在這個時候,沙漠幾人朝南十字號靠了過來。
看到人群中的胡大軍,不由得瞇起眼睛。
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自然能看出胡大軍沒有任何問題,只是他想不明白,剛那邪畢月烏和邪天秤座究竟從何而來。
不只是他,姜欣梅等人也都神情凝重的注視在胡大軍身上。
胡大軍自然明白眾人的疑惑,當即將他們剛剛的猜想說了出來,“社長,你說會不會跟我上次邪異中毒有關?”
此言一出,姜召眾人頓感頭皮發(fā)麻。
“嘶~此事事關重大,得速速商討一番才是。”
阮中正深知此事的嚴重性,當即前去跟風破天和何明忠匯報情況。
而姜召也沒時間許久,直接操控南十字號,加入了這場抵御邪物入侵的大戰(zhàn)當中。
南十字號上,姜欣梅好奇打量著水靈兒,小聲向姜召詢問道:“那姑娘是誰?”
“水靈兒,去年畢業(yè)的一位學姐……”姜召簡單解釋了下事情的經(jīng)過,“如今已經(jīng)是咱大夏的第三位真神傳承者了?!?br/>
得知水靈兒不惜拼上性命也要回到大夏,姜欣梅滿眼認可。
“奇怪,我怎么感覺你老舅跟那丫頭挺熟的樣子?”
“咳咳,這就要涉及到一些陳年舊事了,”姜召面色古怪,隨后小聲湊到老媽耳邊說了些什么。
聽完姜召所說,姜欣梅眼睛都瞪大了,“什么?這這這……人丫頭才多大,不太合適吧?”
嘴上說著不合適,眼神卻比誰都興奮,比誰都著急。
畢竟自己兒子都這么大了,可自己的老哥還沒個媳婦兒呢。
“這話說的?老舅如今不也正當年輕嗎?”
“對啊,”姜欣梅興奮道:“老哥在遺跡里才過去兩年,如今也就三十出頭,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br/>
姜欣梅越想越興奮,甚至都沒心情打仗了。
后續(xù)戰(zhàn)斗中,眼睛時不時就往姜青松和水靈兒那邊瞟,越看越般配,越看越開心,整的跟個老媽子一樣。
好像她才是姐姐,姜青松才是那個讓她不省心的弟弟。
姜召將一切看在眼里,哭笑不得。
老媽都這反應了,外公外婆要是知道了,得高興成啥樣。
“媽,你可千萬別亂來,讓人家自己發(fā)展就行,免得幫倒忙?!苯偬嵝训馈?br/>
“放心~媽懂~!”姜欣梅咧嘴一笑。
水靈兒這邊,自然也察覺到了姜欣梅的目光,尷尬著朝這邊笑了笑,面頰微微泛紅。
很顯然,水靈兒心里跟明鏡似得,只是老舅跟個榆木腦袋一樣,到現(xiàn)在都還沒意識到他跟水靈兒的苗頭不太對勁。
嗡~!
姜召氣勢洶涌,再次化身紫薇大帝。
星光籠罩下,整個大夏將士們紛紛獲得星力加持,戰(zhàn)力暴增。
“我去,什么情況?”沈萬山一驚一乍道:“我的卡牌怎么突然變猛了?”
“豈止是你,我看大家的卡牌好像都變強了?!北R巧巧調笑道:“應該是社長那尊真神給大家?guī)淼脑龇??!?br/>
“嘖嘖,社長不愧是社長,真是越來越逆天了。”張一帆幾人嘖嘖感慨。
“不過話說回來,社長這尊真神究竟什么來頭?該如何稱呼?”
另一邊,老媽姜欣梅自然也感受到了紫薇大帝帶來的強大增幅,不過她現(xiàn)在根本沒空關心這個,滿腦子都是自己老哥的終生大事。
這不,打著打著就湊到了水靈兒附近。
“悅海城水家的千金是吧?”
姜欣梅抬手一揮,將終末陣列頂在前面,開始瘋狂轟擊邪物大軍,興致勃勃的打量著水靈兒。
水靈兒尷尬中透著一絲羞澀,“姜阿姨,您好?!?br/>
“什么姜阿姨,叫姐姐就行?!?br/>
……
邪畢月烏和邪天秤座被姜青松斬殺后,邪物大軍便無法再對南海防線構成太大的威脅。
但這次邪物的數(shù)量太過龐大,沒個十天半個月根本清理不完。
姜召、姜青松、水靈兒三人聯(lián)手,擊潰邪物大軍中的幾波主力后,便退回到了望海城。
南海岸大軍也都陸陸續(xù)續(xù)退回到南海長城,改進攻為防守。
風破天和何明忠這邊已經(jīng)了解到邪異中毒的情況,此刻已經(jīng)在召開臨時會議,讓大夏各方注意嚴格防范。
而姜召也在第一時間來到了楊鋼镚這邊,查看楊鋼镚的情況。
剛一進門,降龍伏虎兩位羅漢便不約而同的站起身來,恭敬迎接,“恭迎紫薇大帝回歸。”
唯獨酆都大帝滿眼欣慰,并未有任何舉動。
“咳咳,兩位就不必了?!?br/>
姜召尷尬著擺擺手,目光迅速落在楊鋼镚身上。
此時的楊鋼镚早已沒有往日的活躍,整個人看上去死氣沉沉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深深的疲憊。
而在那份疲憊的掩蓋下,則隱約掙扎著一絲堅定的光彩。
若非酆都大帝和降龍伏虎聯(lián)手壓制,楊鋼镚恐怕已經(jīng)被體內龐大的邪異力量吞噬了。
“姜老弟,你回來了?”楊鋼镚的聲音有氣無力。
姜召深吸一口氣,鄭重上前查探楊鋼镚體內的情況。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楊鋼镚現(xiàn)在除了腦子還沒被邪異力量侵占,全身上下都充斥著躁動、濃烈的邪異力量,情況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辛苦鋼镚兄了?!?br/>
姜召深吸一口氣,眼中滿滿的敬意。
無法想象楊鋼镚是如何撐到現(xiàn)在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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