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君和閻一樓來到伯西的身邊,連忙問道:“你還好么?”白鳳君見依飛身上雖然沒什么破遭,但是依飛的臉上,那慘淡的樣子,即便是依飛不回答,也是能體會的到的。依飛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不礙事的,伯西,帶我回去休息一會兒”說著,轉(zhuǎn)頭看向伯西。伯西點了點頭,轉(zhuǎn)身便向小店行去。其實,他看到依飛這個樣子,心里什么滋味,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抱著依飛的時候,雙手便開始為依飛療傷了。
“你還在這里?”閻一樓見伯西帶著依飛向小店走去,急忙趕上前來,說道:“這里,已經(jīng)是危險的地方了。那杜輪平,可是不會這么輕易過去的。咱們,還是再找個安全一點的地方,來給你療傷吧?!闭f著,便看向伯西,好像還是要征求這位高人的意見。伯西一聽,感覺閻一樓說的,也是很對的?,F(xiàn)在,他還沒有辦法幫依飛他們對敵,現(xiàn)在他們明顯處于略勢。若是能避免,倒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看向依飛,伯西便說道:“公子,您現(xiàn)在傷勢不清,還是盡量避免一點的好?!遍愐粯且姴饕彩沁@么想的,心里到是暗自竊喜不以。白鳳君走上前,也是勸解到:“是啊,在這附近還是有著比較清靜的地方的,哪里有不用擔(dān)心杜輪平的查找,倒是省去不少的事情啊?!?br/>
依飛笑了笑,說道:“兩位前輩,你們有沒有想過,那練氣門為什么要在這里暗下人手么?”說著,看向伯西:“帶我進(jìn)去吧,直接走正門就是了。”
等四人來到小店的門口,閻一樓只是敲了兩下門,那大門便打開了。那小二見四人走了進(jìn)來,唯唯諾諾的站在一邊,什么話都不敢說。依飛和白鳳君他們,也是知道這小二是害怕了。所以,便笑了笑,扔給小二一錠銀子,便向樓上奔去。
等四人上了婁,那青年掌柜走上前來,問道:“是不是感覺心里顫顫的?”見小二點了點頭,掌柜的卻是笑了笑:“這些,在那些個大城市里的店里,這樣的事情多的是了。你,去休息吧。剩下的,我來辦吧。”說著,便向樓上走去。
“你這樣,真的可以么?”說著,心里邊倒是有點打后鼓。
那掌柜的轉(zhuǎn)頭看了看,一臉慘白的樣子,微微笑了笑,給小二一個安慰的表情。說道:“我這也是想著讓自己安心罷了?!闭f著,把手里的瓷瓶向小二展示了一下,說道:“你先去睡吧?!?br/>
小二看著掌柜的上了樓,感嘆一聲說道:“希望,咱們這次能度過去吧。”
依飛被放到床上,微微熾唏一聲。伯西看了看依飛有些困倦的樣子,便轉(zhuǎn)頭沖白鳳君說道:“你們也忙活了一晚上,先回去吧?!彪m然,沒有多說,倒是能看的出他對白鳳君二人的態(tài)度有所改觀。
白鳳君微微笑了笑,說道:“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便叫我們就可以了?!闭f著,沖依飛笑了笑。依飛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有勞兩位前輩了,恕晚輩傷身不能安送?!?br/>
閻一樓笑了笑,“你安心歇著便可以了”二人轉(zhuǎn)身剛要離開,那青年掌柜卻走了進(jìn)來。閻一樓看到,卻是笑了笑:“你有什么事兒?那些個破費的銀子,我們會給你安排的?!闭f著,看向那年輕男子,氣焰倒是又上來了。那掌柜的苦苦的笑了笑,急忙搖頭說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來,是為了這個”這時,他也是有點沒有底氣了。手里哆哩哆嗦的說著,把瓷瓶展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
“這藥,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倒是有止血的功效?!笨戳丝慈硕际腔蚨嗷蛏俚膸Я艘恍﹤?,倒是加了一些底氣。
白鳳君見那掌柜的倒是不錯,雖然自己身上也是帶著藥物。不過,這畢竟是人家的心意,笑了笑說道:“謝謝你了”伸手送出一定金子,說道:“這些銀兩,算是我們用來賠償貴店的損失吧?!闭f著,便把那瓷瓶接過來。
那掌柜的見對方接過了瓷瓶,心里倒是暗暗的舒了一口氣。不過,見白鳳君拿出金釘子,急忙說道:“不敢不敢”手里倒是沒有去接那金子。
白鳳君見眼前的孩子一心善和,心里倒是有些喜歡:“拿著吧”把金子放到那掌柜的手里:“這個,是你的善心得來的。”
那掌柜的推脫不得,結(jié)果金子,到了一聲謝謝。又稍微的客套了兩句,便現(xiàn)行離開了。等掌柜的男子走了以后,白鳳君轉(zhuǎn)身,想要把藥交到伯西的手里。那伯西倒是提前說道:“公子的傷,我會安排的。那藥物,你們拿著吧?!?br/>
白鳳君知道伯西心里已經(jīng)煩了,便和閻一樓行了一禮說道:“那就有勞前輩了?!闭f著,二人倒是退下了。
伯西見二人是退下了,才來到依飛的床前。此時,依飛已經(jīng)昏昏欲睡了。于是,伸手在依飛的胸前按下去。當(dāng)他的手和依飛的胸口接觸,一道淡淡的金光發(fā)出。不多時,那依飛身上的傷勢便開始變化起來。
白鳳君和閻一樓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閻一樓便說道:“那小子在外邊說的,是什么意思???”喝口水,坐到一邊:“若是先找個隱蔽的地方,他不是可以盡快的療傷么?”
白鳳君搖了搖頭,無奈的看了看閻一樓。心說,還是老樣子啊。坐到一邊,沒有說什么。“老太婆,你怎么不說話呢?”
白鳳君看了看閻一樓,說道:“他的意思,便是走到哪里都是一樣的?!?br/>
“這是什么意思啊”閻一樓一聽,卻是不明白了,若是真的一樣的話,自己就不會提出避一避的話了。白鳳君說道:“他問道,為什么人家會在這里安排人,意思就是說,人家對他的行蹤了如指掌?!笨戳丝匆里w住所的方向,說道:“看來啊,他們出谷的時候,被人家聽上了?!?br/>
“原來是這樣啊?!闭f著,皺了皺眉頭,閻一樓說道:“若是這樣的話,那倒是有些麻煩了”想了想:“不過,有那位老前輩,他應(yīng)該不會有事情的吧?!闭f著,倒是看了看白鳳君。這里,兩個人只是閑聊罷了,倒是沒有什么的。
白鳳君倒是仔細(xì)想了想,想著剛才伯西的表現(xiàn),說道:“若是抱住依飛的性命,那位前輩應(yīng)該能做到,至于說是破敵制勝,估計是不會的。你有沒有注意到,那位前輩除了救依飛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出手?!?br/>
“是啊,”閻一樓說道:“你這么一說,倒是有些那么回事啊?!?br/>
“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那位前輩,應(yīng)該是有什么為難之處,不能為依飛斬殺這些人?!毕胫?,白鳳君倒是想了想:“這些個,咱們還是不要多想了。想不明白的,即便是有什么線索,也是得罪人的事,不想了?!闭f著,便轉(zhuǎn)身,想要休息。
閻一樓卻是索道:“你不是怕得罪那位前輩,是不是想不出什么來啊?!边@時候,閻一樓倒是有點開完笑了的說道:“從小到現(xiàn)在,你一直都是那么逞強(qiáng),遇到任何事情都會為自己找理由,你啊,真是改不了?!闭f著,倒是回想著以前,自己在白鳳君手下吃的虧,無奈的搖了搖頭。
白鳳君白了閻一樓一眼:“怎么,不服氣么?”說著,好像是要發(fā)飆似的說道:“誰讓你從小不上進(jìn)呢?!闭f著,好像是有些成就感似的說道:“你頭腦很聰明,卻是不喜歡這些個機(jī)關(guān)算機(jī)。若不是因為我,師傅還真的擔(dān)心你鎮(zhèn)不住偌大的家業(yè)呢、”
“是啊”閻一樓說道:“以往師叔伯他們,為了一點利益都要斗個你死我活的。我是早就厭倦了呢。若不是由你,師傅是不會把大權(quán)交給我的。也正是因為這個,杜師弟才憤恨離開的啊。”
“好了,這都過去了?!卑坐P君來到閻一樓的面前,說道:“為了萬花城,你一直裝著那副大氣姿態(tài),也是難為你了?!毕胫屢粋€不熱衷于這些的閻一樓,還有處處顯示自己的能力,處處張揚,還真是不容易呢。
“為了你們母子,我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師兄”
“哎”閻一樓說道:“既然都過去了,我是不會在意那些的。”說著,看向白鳳君:“只是,我有些不明白,師傅為什么要把大權(quán)交給我呢。咱們?nèi)f花城,歷代都是女子掌權(quán)的啊。正是因為這個,杜師弟”
“好了,師兄”白鳳君說道:“這個,我的確知道。不過,我是不能說給你的現(xiàn)在。等俊青那小子掌了大權(quán),我在告訴你。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當(dāng)初師傅的決定,來自與摘星樓的消息。”
“原來是這樣啊?!遍愐粯亲炖镟?。
“好了”白鳳君說道:“這些,日后再說吧。咱們折騰了一夜,還是早點休息吧?!?br/>
“好吧,休息吧”說著,便可是準(zhǔn)備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