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想法此刻的他只能深深的埋在自己心里,方福知道,在這風清府,在這方家他若提出要修煉這一說,必然遭到否決的,沒有一個人希望自己的培養(yǎng)的藥材擁有強大的反抗力量。
方福只知道方家內院藏有兩棟功法閣,一棟是專門給這些護院家丁以及武術好手專用的練功閣,只不過里頭所藏之法皆是凡俗所用,另一棟則是收藏方家立身功法,以及多年來方家所搜刮的修煉功法的練氣閣。
方家的練功閣對凡是方家的所有人開放的,而練氣閣只有對家族有大貢獻的人,經過家主同意才能進入,對于凡俗的功法方家修行者自然是看不上的,而對于方福來講只要他不修煉,練氣功法,去看些凡俗功法,自然是不會被阻攔。
第二日清晨,天剛微亮,方福便動身前外練功閣,練功閣前兩名持刀護衛(wèi),穿著銀白護甲,在聽到方福是今日傳言回到府里的三少爺,一臉驚訝的看著來人。
但也不敢失禮,趕忙躬身,不過二人卻是第一次見到直系族人來這個練功閣,卻是不敢阻攔。
方福進到閣樓,油燈微亮,一排排竹簡書籍分放在,每一層的書架上,看著倒也琳瑯滿目,什么刀法,劍法,拳法,輕功之術卻也應有盡有,翻閱半天后,在一番思索后,方福選了一門劍法,名曰“獨孤劍法”這劍法所著者倒也不俗,在凡俗中倒也達到了先天,縱橫一時,只是這劍法如何到達方家,書上倒也沒說。
方福選擇這劍法,無他,純粹就是相對其他簡單好練,對于是否擁有武術基礎要求不高,但對于修煉者的悟性及身體素質則有極大要求,書上也直言,若無悟性,若無根骨百年難成。
方福不知道自己的修煉悟性是否高強,但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素質方家這些非修行者的武者估計沒幾個能匹敵。
畢竟這么多年的珍惜養(yǎng)補,至于悟性在方??磥砑热患易暹x擇讓自己做一個活著的藥材,相比也不會太差,不然反哺時對于方家的大少爺,二少爺?shù)男Ч隙ú患选?br/>
就這樣在登記一番后,方福帶著劍譜回到了庭院,在讓丫鬟小環(huán)去找管家領把佩劍后,方福一直坐在屋里看著這劍譜。
方福手中這劍譜,招式倒也簡單,看似幾百招的劍招,在方福眼里越看竟然越少,到最后,方福的眼里竟然只有三招,“破劍式,離劍式,歸劍式”。
“破劍式,離劍式,歸劍式”,念叨了一句。
“這劍譜著者倒是個有趣的狠人,難怪直言悟性身體素質根骨一定要高”方福心里不禁感嘆,這幾百招的劍譜規(guī)劃出實際就三招,第一招“破劍式”,便是好無防守般的進攻,一劍破敵,第二招“離劍式”倒是,有點無恥,竟然在運力后,使對方感受到自己強大氣息后,做起防守準備時,飛劍而出,不過持劍之人人卻借力遠遁,果然無恥,身為一個劍客,竟然丟劍而逃,在世俗眼里劍客的眼里,劍就是自己的生命,而這著者跑的倒也干脆。
第三招“歸劍式”,便是在第二招“離劍式”使用不出,無果的情況下,以激發(fā)全身潛能,近身同歸于盡的劍招。
方福在看完這劍譜后,總結而出這三招無非就是,我跟你打,打的贏,我打,打不贏我跑,如果你不讓我跑,我就跟你同歸于盡,但是同歸于盡下我就跟你比誰的皮更糙肉更厚,血更多。
難怪一定要,要求悟性極高,怕是悟性不高者看上幾十年,也看不出這實際的劍招,按照傳統(tǒng)的幾百招練習,最后估計也就個普通劍客水平,而且如果身體的根骨不行,怕是這第三招過后,真的是與世長辭咯。
“怎么會有如此無恥又狠的劍法,方福又搖了搖頭,這劍法在方福看來,簡直是無恥至極”。
:“不過我喜歡,我喜歡”,方福露出了笑容,這似乎是這八年來方福第一次笑,還別說,一身青衫長袍,清秀面龐,手持四尺鋒芒,皓眼劍眉,兩眼里透露著聰慧,一改往常的從容面龐,此刻的方福,仿佛就是真實的他。
自信中透露著不尋常的味道,這“獨孤劍法的到來”端是打開了方福封閉的心,不過隨即臉上神色又回到了往常那般從容,這從容寧靜又給人一番其他感覺,好似剛才那兩種不一樣的表情并不是同一個人臉上出現(xiàn)。
對于方福來說,參悟出這劍譜秘密的他,有了第一次有了與命運掙扎的手段,畢竟這劍譜著者的尾端注明習得此劍譜者先天無敵。
先天是什么境界,凡俗中,習武之人無非后天和先天兩者,而達到先天境界,就相當于修煉者的練氣級別,至于是練氣幾層倒是沒有詳說。
不過這寫劍之人既然有信心先天無敵,對于此刻的方福來說,便是最大的安慰,要知道,方家的護衛(wèi)隊,修為最高的無非就是先天,當然這是在修煉者不出的情況下,方家的修煉者直屬家主和主母管理,像陳家村接送方福的黑衣四人,便是方家主母派出去的,對于這些修煉者來說,平常除了方家下令,其他時間都是在修煉。
所以正常情況下,不管是方福還是家族的其他人,想見這些人一面都是很難。
畢竟風清府諾大的方家,直系旁系加起來來也有數(shù)千人,更甭說,護衛(wèi)家丁丫鬟小廝一類的,幾萬人是不下于的。
秋去東來,方福來到方家也有三月有余,這幾個月,除了按時取丹藥及特殊肉材外,家族里的其他人對于這位低調的三少爺,似乎都忘的差不多了。
即便是第一天接見方福的中年婦女也不在出現(xiàn),而方福這數(shù)月來除了服用這些方家耗費大價錢弄來的食材便是全身心的再練習這劍譜。
對于方福習練劍譜之事,方家管家當日就像主母李蓮稟報了,而中年婦女李蓮仿佛無所謂一般的放縱了方福,對于中年婦女來說,方福的存在無非就是他兩個孩子的補藥,只要不修煉練氣功法,這些凡夫的武技,無非就是讓這藥材血氣更加凝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