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名,樹的影。
一看見傳說中的“薔薇彎刀”,兩個女子害怕得站都站不穩(wěn)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彎刀出鞘,必飲人血------
水格格冷冷地一笑:“你們醒悟得太遲了……納命來吧!”
刀光一閃,薔薇彎刀已輕易地割破了兩個彩衣女子的喉嚨!
脫出挾制的素衣美人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失聲痛哭。
水格格扶起她,有些緊張地問道:“范伯母,范伯母,你怎么了?范伯伯呢?”
素衣美人一聽,哭得更傷心了:“格格……我不想活了……”
水格格急道:“范伯母,這到底怎么回事?。磕阍鯐弧实麕汀プ〉??快告訴我!”
素衣美人的淚水涔涔而下,泣不成聲的道:“格格,你的范伯伯不要我了……他上個月娶了‘彩蝶幫’的幫主,花蝴蝶……”
“?。。俊彼窀裆等?。
這個被“彩蝶幫”妖女劫持的素衣美人,便是丹水大俠范天仕的結發(fā)妻子------澹臺羽兒。
他們曾是一對夫唱婦隨、令人艷羨的佳偶。
范天仕乃是當朝太尉范哲仁之子,因為不喜歡做官,就憑著自學的一身好本領,在江湖上闖出了一個“丹水大俠”的名頭。
從京城遷居至江南后,他又憑著萬貫家財與父親的威望,成為江南一帶的知名人士。
在妓院林立、花舫遍布的江南水鄉(xiāng),范天仕變成了一個純粹的酒色之徒。更令人發(fā)指的是,在與“彩蝶幫”幫主花蝴蝶茍合后,他不顧親朋好友的勸阻,毅然決然地拋棄了原配妻子,而且在澹臺羽兒被一群“彩蝶幫”妖女押走的時候,竟然也不聞不問!
因為范俊的緣故,水格格可以說是范天仕夫婦看著長大的,一直以“伯伯、伯母”稱之。所以見到澹臺羽兒被劫持后,水格格不惜暴露身份去救她!
車廂里,澹臺羽兒哭得眼淚婆娑,梨花帶雨。
水格格握緊了拳頭,眼眸中殺機怒涌:“臭男人……果然沒幾個受得住美色的誘惑!我要殺光全天下的負心漢------”
她是不是又想起了那個傷害她的男人?!
程郎接道:“寶貝,那些臭男人可不包括我哦……我不喜歡的女人,就是脫光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動心的!”
水格格不理他,轉頭問澹臺羽兒:“伯母,要不要我去幫你殺了那個負心漢?”
澹臺羽兒收住淚水:“唉,算了吧!畢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殺他就不必了,我也不忍心……”
水格格嘆了口氣:“嗯,我聽伯母的……范天仕既已和花蝴蝶成親,那‘彩蝶幫’妖女還抓你干嘛?”
澹臺羽兒蹙眉道:“是花蝴蝶命令她們抓我去天山奪寶的,說什么‘紫衣舞凌霜’的主人跟我有關系,要拿我去交換那棵**,來給她們的幫主留住青春美貌……”
水格格緩緩道:“伯母,不瞞你說,其實我也是去天山奪花的……”
澹臺羽兒好奇地問:“你武功蓋世,還要花來干嘛?”
水格格指了指程郎:“給他治病??!世上只有**能治好他的病……”
“哦,原來如此……那你要不要用我去交換呢?”
“不用,我有把握奪到**,沒必要拿伯母去交換?!彼窀裨掍h一轉道,“伯母,江南的家回不去了,你以后打算怎么辦?”
澹臺羽兒幽幽地一嘆:“唉!我也不知道……先找到我兒子再說吧!他失蹤很久了,我們就是為了尋找他才遷居江南的……不想?yún)s落得如此下場!”
水格格的神情有些異樣,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他是因為我才失蹤的……也許普天之下,只有我能找得到他……”
澹臺羽兒立刻問道:“那么他此刻在哪里?”
水格格搖頭:“不知道,但我會幫你找到范俊哥哥的……”
程郎聽到“范俊”這個名字,心里就極度不舒服,打斷她道:“找他干什么?你想被他傷害第二次嗎?”
水格格橫了他一眼:“范俊哥哥才舍不得傷害我……傷我的另有其人?!?br/>
澹臺羽兒小聲問道:“格格,你現(xiàn)在有空嗎?能不能帶我去找他?”
“伯母,我現(xiàn)今有事在身,暫時不能幫你去找人……”水格格婉言道,“不如你先到逸雅軒住下來,等我奪花回去再另作打算,好嗎?”
“哦,好吧!”澹臺羽兒只得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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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大草原。
名揚天下的“江湖鏢局”今天迎來了一個貴客。
一看見門外那襲飄逸如云的紫色霓裳,總鏢頭嘯西風的下巴就掉下來了:“小格格?!”
水格格微笑:“西風叔叔好,很久不見了!”
嘯西風搓了搓下巴:“小格格,稀客??!今天怎么有空駕臨叔叔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真是篷篳生輝呢!”
水格格輕聲道:“叔叔,實不相瞞,我是來托鏢的?!?br/>
嘯西風目光一閃:“托鏢?不知道小格格要托運什么寶物?沖著這五年一見的驚喜,叔叔就給你免運費吧!”
“多謝叔叔?!彼窀裰噶酥敢慌缘腻E_羽兒,“我要保的就是她,請將她安全護送至逸雅軒?!?br/>
“這個……”嘯西風面有難色,“江湖鏢局的規(guī)矩,一向是只保死物,不?;钊恕?br/>
“叔叔,她是我伯母,你就網(wǎng)開一面吧!”
嘯西風上下打量了澹臺羽兒幾眼,有些警惕的道:“呃……她好像是丹水大俠的前妻吧?彩蝶幫妖女還在四處通緝她,要安全到達‘逸雅軒’并不容易!而且那群妖女精通媚術,估計沒幾個鏢師愿意出鏢……”
水格格皺眉:“刀兄在不在?他會愿意的……”
嘯西風咳了一聲:“他不在……”
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忽然響起:“我在,小格格。”一身白衣如雪的君子刀,緩緩從屏風后走了出來。
水格格咬著下唇:“刀兄好。”
“同好,小格格?!?br/>
素來狂妄自大的塞外第一高手君子刀,在面對水格格的時候,臉上卻無半分傲慢之色。
嘯西風詫異地問:“二弟,你前天才出鏢去青藏高原……這么快就回來了?”
“大哥好。”君子刀微一頷首,露出一抹帥氣迷人的笑容,“我預感到小格格會來找我,所以就速速完成任務回來了……自從蘑菇鎮(zhèn)一別,我好久沒見過小格格了!”
“噢,你的預感真靈!小格格果然來了------這幾年時間,逸雅軒搬去了中原,我們鏢局搬到了塞外,要見一面真的很難了!”
水格格輕聲問:“刀兄,我伯母不會武功,你愿意護送她去逸雅軒嗎?”
“小格格出面,我豈會不同意呢?”君子刀自信地一笑,“有我在,那些彩蝶幫妖女休想動她一條頭發(fā)!”
水格格喜笑顏開的道:“謝謝刀兄,我就知道刀兄最講情義的!”
看著水格格對別的男人笑得這么甜,程郎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唉!誰教自己不會武功呢?!
武功,武功,為什么古代人都會飛檐走壁?他這個現(xiàn)代人啥時才能入鄉(xiāng)隨俗,變成一個武林高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