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快住手!”就在沈長白糾結(jié)之時,一道女聲響起,一個年輕女子上去,拿著一把鐮刀,想要阻止戰(zhàn)斗。
“你瘋了!”蟒蛇怒道,它松開方先,想要脫身。
方先則是乘勝追擊,想要就地斬殺蟒蛇。
“方大哥,住手!”沈長白急忙上前,替蟒蛇攔下這一拳。
“你可知道,它先前想要吃了你!”方先冷冰冰說道。
沈長白回頭看了一眼和女子靠在一起的蟒蛇,說道:“我相信它?!?br/>
“哼!”方先冷哼一聲,卸去身上靈力。
“沈長白,好久不見?!彬咭姞?,低聲說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沈長白有些驚詫。
蟒蛇說道:“看樣子,你成了劍修了。我要是早看清你的面孔,我肯定要好好準備一番,招待你。”
沈長白有些不明所以,他回答道:“我的確是一名劍修,只是你……”
“唔,要不,先去我那里坐一會,我來告訴你吧?!蹦桥虞p聲說道。
沈長白與方先對視一眼,然后說道:“可以?!?br/>
三人沿著崎嶇的小路走下高崖,那蟒蛇則是盤臥在高崖上,看著三人,準確說是看著沈長白。
走在大雨初歇的山路上,沈長白有些別扭的扭動身子。他的衣服在暴雨中淋得濕透了。
沈長白求助的看向同是一身濕的方先,方先聳聳肩,表示沒辦法。
沈長白只好作罷,雖然他可以借著符箓來烘干身子,可是自己并沒有準備這種用處的符箓,臨時畫符也沒有地方,眼下只能忍耐了。
“誒姑娘,你是這山里的人嗎?怎么會跑到這巨蟒這里來了。”沈長白走路有些無聊,于是一邊看著路邊景色,一邊說話。
“啊,這蛇仙曾經(jīng)救過我的性命,所以我與這蛇仙相熟。這雨下得太大,我就有些放心不下蛇仙,等雨停了特意來看看?!迸宇^也不回的說道。
“前面就是我家了。”
順著女子手指的方向看去,前方的半山坡上,樹林中有一塊空地,空地里就是一棟小小的房子,還帶了院落。
“怎么了?”方先注意到沈長白的眉頭皺了一下,于是詢問道。
沈長白點點頭:“有一股故人的味道?!?br/>
“故人的味道?”方先有些疑惑,最后他笑道,“這些神神道道的事情,還是要你們練氣士在行。”
“姑娘,你這地方,是不是有人來過?”沈長白出口詢問。
“有啊,平時那些山外面進來打獵或者尋山貨的人,都會來我這討口水喝。”女子回答道。
進了門,女子趕緊生起一堆旺火,用以給二人烤火。
雖然時節(jié)盛夏,但是淋了那么久的山雨,若不是身體好,他們早就開始發(fā)抖了?,F(xiàn)在,濕冷的身體被溫暖的火一激,刺激的他們長出一口氣。
“那蛇仙,在我阿媽還在的時候,就時常聽見她說,山里有蛇仙,會保佑山民不受妖魔的侵害?!迸优趿藘杀瓱岵柽f給二人。
沈長白輕聲道一聲謝,喝了一口。
女子繼續(xù)說道:“那蛇仙,我們山里的傳言,說它曾經(jīng)跟著一個道士在山中修行,那處高崖,就是道士修行的地方。所以蛇仙就會喜歡待在那里。”
“為什么它會認識我這小兄弟呢?”方先看了一眼低頭沉思的沈長白,開口詢問道。
“應(yīng)該……”女子看了一眼沈長白,有些猶豫的說道,“曾經(jīng)聽說過,那些仙人都是能夠轉(zhuǎn)世的。說不定,那個道人的轉(zhuǎn)世,就是這位小哥……”
“什么?”沈長白本在出神,聽見這話,急忙揚起腦袋。
“我又成別人轉(zhuǎn)世了?”沈長白瞪大眼睛。
“那個……我也只是猜測……曾經(jīng)蛇仙給我畫過那位道士的像,是與小哥你有幾分相似?!迸颖簧蜷L白的大喝聲嚇到了,低下頭輕聲說道。
“沈長白!”方先拉著站起的沈長白,令他重新坐下,然后道歉,“不好意思,我這位小兄弟,最近碰到的事情太多,他有些失態(tài)?!?br/>
“沒事沒事……”女子急忙擺手。
方先有些疑惑,通常修士轉(zhuǎn)世,那都是不得已而為之。像快要壽終正寢了,有能力轉(zhuǎn)世,但是卻沒能力飛升,就會選擇轉(zhuǎn)世。這條巨蟒,能夠活著,而且實力強大到自己都有些忌憚,那么能夠教授巨蟒的道士,實力肯定強大得很,說不定,現(xiàn)在的巡天司都沒有幾人是他對手。那么,他又為什么會轉(zhuǎn)世呢?
“那么敢問姑娘,你是否知道,那道士為什么會轉(zhuǎn)世呢?”方先詢問道。
“蛇仙說,那位道長是閉關(guān)修行時,被人強行逼迫出關(guān),然后被圍殺了?!迸拥吐曊f道,她想起那次蛇仙說出口時,眼底帶著淚光。
“被人圍殺?”沈長白皺眉頭,他問道,“這里是不是有人來過。不是山民,比如刀客?”
沈長白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刀客?”女子思索起來。
“想起來了!秦九!”女子興奮的說道,她彎下腰,在地上拾起一塊木板。
“秦九!?”沈長白驚詫道。
“怎么了?你認識這個秦九?”方先有些疑惑,女子也一臉期待的看著沈長白。
沈長白站起身,拿過女子手中的木板,看了一眼外邊的夕陽。
“秦九啊。南靖第一刀客。大名秦風(fēng)言,一柄靈刀破涂?!鄙蜷L白輕聲說道,他看向手里的木板,“這是他留下的吧?這上面遺留著他的刀意,有這東西在,能夠庇佑你?!?br/>
“原來是他?!狈较纫荒樆腥淮笪?。他不知道秦九,但是南靖第一刀客的名聲,古六無人不曉。只是,遠在古六的他,又為何會在武神洲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呢?
“你們也是古六洲的人嗎?”女子有些開心的說道,“當時他從天上摔下來,傷的可重了。把我和阿媽嚇了一大跳?!?br/>
沈長白點點頭:“我知道了。曾經(jīng)秦九有一段時間銷聲匿跡,為的就是尋找天命。應(yīng)該是有仇家追殺他至此。”
“那個,追殺他的……好像不是人……”女子聲音有些微弱。
“什么?不是人?”沈長白猛的回頭,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