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辯,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是如此,本公公就讓你嘗一嘗,這暴室刑罰的厲害?!?br/>
“什么?”胡霜瞪眼,忙喊道,“你們這完全是不講道理呀,你們讓我老實交代,我交代了,我說了你們又不信,哪有這么坑人的,我看你們根本是想栽贓誣陷,想讓我按照你們說的去說。
呸,你們這幫不要臉的,挨千刀的,活該你夜里做噩夢,活該你夜里睡不好,白天腰酸背痛腿抽筋,活該你天天冒冷汗,穿再多都覺得冷,活該你到了冬天就手腳發(fā)疼,吃什么藥都沒用?!?br/>
胡霜見他們不講道理,頓時不管不顧的開罵,罵的每一句都讓眼前的太監(jiān)臉色陰冷又驚恐,只因她說的每條癥狀都對。
這丫頭難道真有幾分邪術(shù),或者是醫(yī)術(shù)?
眼看小太監(jiān)拿著烙鐵越發(fā)靠近胡霜的臉,胡霜驚聲尖叫道,“我告訴你,你要是殺了我,你們都就活不成了。”
這一聲高喊,頓時讓太監(jiān)停下動作,看向刑訊的總管太監(jiān)馬公公。
馬公公遲疑“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項振宣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爹,娘現(xiàn)在發(fā)熱了,柳太醫(yī)沒把握,咱必須得把胡霜弄回來?!?br/>
魯王面色沉重,早上妻子的臉色分明好轉(zhuǎn)了,怎么到了此時,又昏迷不醒?
難道,那女子真是用的巫蠱?
“爹,你還猶豫什么,再這么下去,娘跟胡霜都得死。”
他也不是傻子,這些人早不來晚不來,胡霜才救了人,他們就來抓人,這分明是沖魯王府來的。
沒想到母親拼命救了皇祖父,祖父卻懷疑他們,實在太寒人心了。
“宣兒,你冷靜?!被屎蟮馈澳愀赣H自有決斷,你讓他想想?!?br/>
項振宣到底是才十五歲的少年,里面的彎彎繞繞,豈是他一眼能看明白的?
此時有人見不得他們好,自然做足了手腳,可他們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老大,你怎么想的?”皇后也難掩著急。
魯王握著魯王妃的手,轉(zhuǎn)頭卻問“柳太醫(yī)可請來了?”
江潮面色凝重“奴才已經(jīng)派人去了,可他們說,得先報給陛下?!?br/>
也就是說,這時候還得陛下允諾。
皇帝下旨軟禁,就是皇后也無可奈何。
他們此時在宮里,當(dāng)真是無能為力。
“爹,你給句話,咱們不能這么干等著,再等下去,阿娘她....她.....”
她怕是兇多吉少。
秀和宮里,聽到消息的馬貴妃,正好奇的問自己的管事姑姑。
“你說,萬歲爺能同意讓那個小丫頭回去救人嗎?”馬貴妃用簪子插了一顆話梅到嘴里,滿意的瞇眼,輕聲問的身旁伺候的管事姑姑倩娘。
倩娘聞言,淡淡道“照奴婢看,應(yīng)該會?!?br/>
馬貴妃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掩飾過去,她微笑道“哦,為何這么說?”
倩娘臉上依舊淡淡的,沒什么表情“奴婢只是覺得,好歹在外人眼里,魯王妃還是救了萬歲爺?shù)?。萬歲爺若是任由她就這么死去,恐怕會寒了旁人的心。無論這事背后有什么因果,是否跟魯王府有關(guān),萬歲爺都會把道理做全了,讓人挑不出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