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做船頭~哥哥在岸上走~”
清晨,在一條寬大的河流中漂泊著一條船只。
兩面青山環(huán)繞,偶爾從樹林內(nèi)傳出那么幾聲鳥鳴聲。
而那條不算太豪華的小船上卻傳來了一陣陣如同殺豬一般的歌聲。
許莫風看著坐在船沿的白傾城,一邊擔心著她沒坐穩(wěn)會掉下河,一邊又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小人兒的嘴給堵上。
而劃船的船夫好幾次都差點沒拿穩(wěn)撐船的竹竿。
小鳶沏茶的手也抖了一下,哭喪著臉。
我的個公主啊,你這么唱下去,恐怕小鳶還沒到宮內(nèi)就已經(jīng)香消玉殞了。
偏偏某女還不知道自己的歌喉讓這船上的其他三人難以招架,就那么繼續(xù)揮灑著歌喉。
“青城山下白素貞~洞中修煉過此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許莫風的臉已經(jīng)是青白交加了,正想著要不要去阻止白傾城的一曲高歌時,白傾城的聲音就那么徒然一停。
許莫風幾人心中長吁一口氣,想著白傾城應該不會再繼續(xù)了。
“死了都要愛!”
白傾城有扯開了嗓子一個勁兒的喊。
“今天是個好日子~”
“傾寶”
實在是不想繼續(xù)聽下去了,許莫風走到白傾城身旁坐下,就那么直直的看著白傾城。
“嗯?干嘛?”
白傾城疑惑的扭頭看著許莫風。
其實,許莫風長的挺好看的,只不過白傾城見慣了明霖和洛旭笙這種美人,許莫風這樣的清秀小生在她眼里反而不怎么驚艷。
只不過許莫風身上的氣質(zhì)雖然是那種溫潤如玉,卻也偶爾夾雜著一些別的感覺。
“傾寶,你家在哪兒?”
許莫風眼神望著遠處,像是漫不經(jīng)心的一句話,卻讓白傾城心情復雜。
她知道這個世界是尊卑有序的,她怕許莫風知道她的身份后兩個人會有距離感,會變得陌生起來。
“風風,不論我是什么人,你都會是我朋友的。”
許莫風眸中似是閃過了一抹受傷,卻也還是被很好的隱藏了起來。
得不到許莫風的回復,白傾城有些不安,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拿出了一把小匕首,掏出手帕輕輕擦拭著。
許莫風卻再沒將眼神落到白傾城身上。
“小姐,咱們?yōu)槭裁床蛔R車回去?”小鳶端著兩杯茶,遞給坐在船頭的兩人,隨后也坐在白傾城的身旁。
“水路更快”
白傾城頭也不抬的繼續(xù)擦著自己的小匕首,這樣的回答卻讓小鳶一愣。
隨后便是直直的看著白傾城:“小姐,走水路更慢的,走水路還要繞過一個不小的縣城呢”
這回輪到白傾城驚了,白傾城嘴張的大大的,一副寶寶被驚呆了的表情。
“可是我記得地圖上的水路很近啊?!?br/>
說完還掏出了身上帶著的牛皮地圖。
“小姐,你把地圖拿反了……”
小鳶有些艱難的看了眼白傾城,哭喪著臉的指著地圖。
“咳咳,這是個意外”
清咳兩下,白傾城突然就心虛了。
“小鳶,既然走錯了,要不咱們就將錯就錯?等著陸了再說?”
白傾城剛說完便是眸光一閃,剛剛她叫小鳶的時候竟然能感覺到一抹殺氣。
剛將眸光移到船夫身上,原本在劃船的船夫卻突然丟掉了魚竿,隨后不知從哪里拿出了一把劍。
“原來你就是傾城公主啊”
船夫看著白傾城,帽檐下的眼中滿是志在必得。
“對啊,我就是白傾城,來來來,討論一下你的主子是誰,又或者是你是誰?!?br/>
白傾城倒是滿不在意的,因為小鳶可是她親手訓練出來的,萬一小鳶打不過了,那就自己上,必須秒殺渣渣。
“我是何人待會兒等你被我綁了你就知道了?!?br/>
船夫話剛落身形便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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