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在調(diào)查此案的第二天,夏陽侯王妃來到了洛陽。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早聞夏陽侯王妃是青樓出身,艷冠群芳的花魁——容微眠。自嫁入侯門后,鮮少出現(xiàn)在名門淑媛之中,而是選擇了青燈古佛,終日守在佛堂。
當(dāng)一輛素凈的馬車停在大靖宮前,伸出一雙保養(yǎng)得極其好的手,細(xì)膩而素凈。
容欽親自扶著容微眠下馬車。
她一身素白色,這么多年來容貌依舊光艷照人,明艷不可方物。眉如翠羽,肌如白雪,冷艷雍容,文靜典雅。特別是一雙脈脈的丹鳳眼,就連宿年都覺得魅惑眾生。她這么一站,和行煙煙、璦夫人相比更顯貴氣。
容欽察覺到容微眠的右手小臂上用紗布包裹著,連忙問道:“母妃,您的手怎么了?”
“不妨事,前些天茶杯翻了,一不小心燙到了,”她說話的聲音很緩很輕柔,“阿欽,這位是……”
“母妃,她是我的朋友,叫江楚?!比輾J恭恭敬敬地答道。
宿年隨聲應(yīng)和道:“王妃好?!?br/>
她只是輕輕瞟了宿年一眼,再也沒有多瞧她,聽不出喜怒的語調(diào)讓宿年覺得她似乎有點(diǎn)難以靠近,“這姑娘倒是生得貴氣,像是哪家的公主。”
宿年當(dāng)時懵了,夏陽王妃好眼力啊,連姜王都不覺得宿年像公主,您老人家的眼睛真是毒。宿年從未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同的,更別說有貴氣,容欽還一直拿宿年和別的姑娘比,然后振振有詞地說“這就是大家閨秀和小家碧玉的區(qū)別”之類的話。
“阿欽,在洛陽胡鬧得也夠長了,別麻煩你表兄了。早些回雍州,你再怎么頑劣都要襲承你父親的爵位的。你若是喜歡哪個洛陽的女子,那就納她做妾。”容微眠說話的語調(diào)很是輕描淡寫。
容欽突然間看了宿年一眼,淡淡的神情,“母妃,過了這個月吧。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您在洛陽住上幾天,等到事情處理完了,我會跟您回雍州的?!?br/>
“也好。”容微眠緩緩說道。
%
雖說行煙煙等人有殺人之嫌,卻無真憑實(shí)據(jù),加之容欽的力保,終是脫離了牢獄。
就在那天晚上,容欽心情特別好,信誓旦旦地說請宿年一起出宮玩。
他帶著宿年左拐右拐,到了整個洛陽城最熱鬧的大街,宿年詫異地看著整條街綿延不絕的紅色燈籠,數(shù)百尺的彩色綢緞高高掛起,香粉味和酒氣糾纏著,散播者曖昧的氣息。她這才意識到,這里就是聞名于**大陸的——章臺街。
宿年暗自后悔跟著容欽出來,這年頭逛青樓的不少,女人逛青樓就少了,更何況是雙腿殘廢的女人——雖然容欽從未把宿年當(dāng)成女人。就這樣,宿年被容欽推到了璇璣閣。
容欽已是???,璇璣閣的荼蘼夫人自然十分熱情。
這風(fēng)韻猶存的女人頭上一朵金色的海棠絹花,一身大羅裙,有著繁復(fù)花紋的腰帶將她纖細(xì)的腰肢勾勒得極盡妖嬈,涂著紅色蔻丹的手白皙如粉,嗔道:“七爺前些日子忙什么呢?叫我們姑娘等得望穿秋水,真是沒良心,可憐宿年家煙煙……”
容欽一雙丹鳳眼一瞇,輕輕勾起荼蘼夫人的下巴,含笑說道:“成了,本侯今日只找煙煙,不與你們客套了?!?br/>
“喲,七爺何時客套過?您旁邊的這位是……”荼蘼夫人詫異地問道。她容欽來章臺街向來都是孤身一人,此次難得帶個人來竟然是個女人,還是個不能行走的女人。
“本侯的媳婦兒?!比輾J微微朝著宿年一笑。
宿年詫異地看著他,倒也沒有反駁,他說出來的話本就輕挑,久了就見怪不怪了。
“喲,倒是沒聽說七爺什么時候成親了,這姑娘倒是長得秀氣,難得的通靈的可人兒?!?br/>
容欽突然間意識到了什么,連忙低聲說道:“此時莫要向外伸張,倘若傳到本侯兄長的耳中,別怪本侯無情?!比輾J是未經(jīng)慕徹許可而帶宿年出來的,若是被慕徹知道他帶宿年逛青樓,恐怕他有得受了。
“都帶出來了,七爺還怕什么?瞧您說的,忒不近人情,倒像是七爺帶了您嫂嫂逛……”荼蘼夫人正欲說下去,這才意識到容欽的兄長是靖北王,連忙戛然而止,干笑著說道,“那是那是,璇璣閣明天還想要做生意呢?!?br/>
行煙煙住的地方很是清凈,一路的鵝卵石鋪墊的小路,四周花木環(huán)繞,種著一大片的薔薇花,剛走進(jìn)去就聞到了淡淡的香味,讓人感到很是心曠神怡。
一身素白色的行煙煙已經(jīng)焚香靜候,她略施淡妝,神態(tài)自若,烏黑細(xì)致的長發(fā)被綰成朝云近香髻,肌如白雪,秀眉如柳,整個人越發(fā)顯得美麗動人。前幾日的牢獄之苦讓她清瘦了一圈,越發(fā)顯得我見猶憐。
她見宿年和容欽來此,仿佛早有準(zhǔn)備似的朝他們一笑,更顯得嫵媚動人。
“煙煙多謝兩位恩公救命之恩。”她朝他們深深一拜。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