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是怎么拍都好看?!崩栊强粗掷锏慕Y(jié)婚照,怪不得別人都說她和沈易陽是金童玉女,光看外表,兩個人確實很般配。
“這個是你的?!?br/>
黎星將另一本結(jié)婚證遞給沈易陽,沈易陽在開車,看到紅本本的時候有些恍惚,然后將它過來揣進自己的外衣口袋。
“對了,你名下的房子有適合當新房的么?”
“嗯?什么意思?”
“結(jié)婚了就要住在一起啊,不然他們會懷疑的?!弊≡谝黄??沈易陽被黎星的這句話撓的心里癢癢的。
“那就住立景別墅吧,房子夠大裝修風格也比較簡單?!?br/>
“好?!崩栊屈c點頭,然后又像想到什么一樣?!斑@房子不是你和白清言一起住的吧?”沈易陽的心里咯瞪一下,趕緊搖了搖頭。
“不是?!?br/>
“那就好?!?br/>
黎星倒不是覺得白清言有什么的,只是覺得住在他們兩個同居過的房子里,有些怪怪的,雖然是有目的的結(jié)婚,但是也得過的舒服些嘛。
為了慶祝兩家聯(lián)姻,兩家人準備晚上一起吃個飯,黎星和保姆在廚房里忙碌著,沈老爺子和黎爸爸還有沈易陽在一起喝茶下棋,沈夫人就和黎媽媽坐在一起欣賞著兩人的結(jié)婚證。
“看看咱們兩個的孩子,多登對啊?!?br/>
“誰說不是呢,你看黎星脖子上的這條項鏈,我認得,是我們黎星過生日的時候,易陽送的生日禮物呢?!?br/>
“哎呦,真的?。俊?br/>
“對啊,這也算是兩個人的定情信物了?!边@句話被陪黎爸爸下棋的沈易陽聽到,恐怕除了黎星以外,只有他知道黎星脖子上那條不是自己送的,而是安余生送的.……
“將軍!我贏了?!?br/>
“叔叔真厲害?!?br/>
“還不是你故意讓著我?!?br/>
“星星啊,婚禮你想怎么辦?多隆重我們沈家都能滿足你?!鄙蚍蛉送栊堑耐肜锛恿撕眯┎耍栊且е曜?,婚禮么.....
她和沈易陽這場婚姻只是合作關(guān)系,用不著辦婚禮吧?
“婚禮的話,不著急的?!?br/>
“那怎么行呢!”“反正我和易陽都領(lǐng)了結(jié)婚證了,婚禮晚一些辦還是早一些辦都無所謂啦?!?br/>
沈易陽一口一口的吃著碗里的白飯。
“別光吃飯,來易陽,吃個雞翅。”
“謝謝阿姨?!鄙蛞钻柹焱虢舆^黎媽媽給自己夾得雞翅。
“怎么還叫阿姨,這證都領(lǐng)了,你說你該叫我什么?”沈易陽嚼著嘴里的飯,一時間有些發(fā)懵,就連一旁的黎星都有些不自在。
“媽..…...”沈易陽的心臟怦怦跳,也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別的。
“這才對嘛!”
吃過晚飯,黎星拿著黎媽媽為自己收拾好的行禮就上了沈易陽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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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晚卿到的時候,葉知羽正在聽下屬匯報工作。她便站在一旁靜靜的等待著。約莫過了十分鐘,那下屬才離開。
“葉先生準備好手術(shù)了嗎?”
葉知羽點了點頭:“嗯,我可以了?!辩娡砬涮袅颂裘迹骸皶r間定在下午兩點,你先休息一會吧?!?br/>
葉知羽摸了摸膝蓋:“我讓周管家安排了客房,鐘小姐也休息一會吧?”
鐘晚卿擺了擺手,而后又想起他好像看不見,連忙開口。
“不用不用,我不累,你休息就好?!?br/>
葉知羽‘溫柔’的笑了笑:“我只是害怕鐘小姐手術(shù)到一半突然睡著,為了我的生命安全著想,鐘小姐還是休息一會吧?!?br/>
鐘晚卿像只炸毛的貓一樣齜著牙看著他,咬牙切齒道:“那就多謝葉先生好意了,我這就去休息,午安。”
葉知羽點了點頭:“不客氣,這是我作為主人應(yīng)該做的。”
手術(shù)一共安排了兩個副手,一位是邵醫(yī)生,邵子淮,鐘晚卿見過幾次;還有一位是何醫(yī)生,何均。
其實這個手術(shù),鐘晚卿已經(jīng)做過不下十次,她自己一個人也能完成。
安排副手不過是葉家的要求罷了,畢竟要手術(shù)的可是葉家大公子,還是根獨苗苗。
手術(shù)進行了兩個小時,很順利,三個人配合的很好。葉知羽的眼睛被蒙上了好幾圈紗布,他暫時還不能見光。
長廊外,鐘晚卿已經(jīng)換下了手術(shù)服,穿著旗袍端莊的坐在沙發(fā)上。何均坐到她身邊。
“鐘小姐對于這種手術(shù)很是熟練啊,國內(nèi)一流的大夫可能都不及你?!?br/>
鐘晚卿笑了笑:“不敢當,何醫(yī)生也算是A市的一把好手啊,比起你,我還是少了些閱歷?!?br/>
何均扶了扶金絲邊眼鏡:“多謝夸獎?!?br/>
麻藥勁還沒有過去,葉知羽就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手上還插著吊針。
鐘晚卿雙手插兜站在窗前,身后就是葉知羽。恢復(fù)期是三個月,也就意味著她還要照看葉知羽三個月,直到他的眼睛恢復(fù)正常。
“哎,真是麻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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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管家走了進來,畢恭畢敬道“晚卿小姐,老爺有請?!?br/>
跟著周管家走在長廊上,鐘晚卿沒什么太大的情緒波動,面無表情。葉老爺是一個眉目慈祥的老人,約莫只有四十多歲,還很年輕。
葉老太爺也在。
鐘晚卿朝著二位長輩微微鞠躬“葉老太爺,葉老爺。”葉長銘彎著眼睛笑了笑“晚卿小姐坐吧。”
“早就聽聞鐘家小姐長得漂亮,博學多識,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虛傳?!?br/>
鐘晚卿笑了笑“葉老爺謬贊?!?br/>
葉老太爺摸了摸手里的拐杖,眉目間顯得有些嚴厲,畢竟是老將軍了。
“鐘小姐今年多大了?”
“19,快20了?!?br/>
葉老太爺點了點頭“真年輕啊?!?br/>
二人沒有太為難她,語氣也很是客氣,絲毫沒有逾越的行為。離開葉府之后,按哥哥早上的通知,她來到了淳宴樓。
酒樓里很熱鬧,見到鐘晚卿許多人都停下酒杯望著她。內(nèi)間的門一關(guān),便隔絕了男人女人們的視線。
“喲,晚卿來了?!?br/>
鐘晚卿脫下大衣掛在一旁,朝說話的人笑了笑“松哥?!彼凉M臉笑意,朝內(nèi)間里的人一一問好“雷哥,也哥,晉之哥。”
鐘景凡連忙拉著她坐下,又點了兩道妹妹愛吃的菜,隨后把菜單遞給她。“你松哥知道你回來了,非要給你辦接風宴,今天你松哥請客,莫要客氣,隨便點。”
鐘晚卿朝陳勁松笑了笑:“那妹妹就不客氣了?!?br/>
陳勁松擺了擺手,十分豪爽:“你松哥啥都缺,就是不缺錢,你要是喜歡,哥把整棟樓都給你包咯。”
邵雷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陳勁松的肩膀:“這酒樓本來就是你陳家的產(chǎn)業(yè),哪有自己包自己家的酒樓的,也不怕晚卿嫌棄。”
陳勁松拍開他的手:“去去去,別給我擱這搗亂,喝你的酒去?!?br/>
邵雷頂了頂腮幫子,沒再鬧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醇香的米酒。
蘇晉之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弟兄們打鬧。
鐘晚卿移過去,坐在他身邊:“晉之哥?!?br/>
“嗯?!彼?br/>
眨了眨眼:“你跟君哥.……怎么樣了?”
提起聞君,蘇晉之喝酒的動作一頓,“也就那樣吧?!?br/>
“那樣啊,還能成不?”蘇晉之搖了搖頭“懸得慌,他可能要出國了?!?br/>
鐘晚卿沒再問他,怕他傷心。慢悠悠的自己又會到了哥哥身邊。幾個人喝的醉醺醺的,鐘晚卿給幾個人都叫了車,看著他們遠去這才扶著鐘景凡回府。
酒樓離家里也就隔了一條街,沒必要打車,走回去就當散步了。
鐘景凡酒量其實還行,就是那米酒后勁大,他走路都有些搖搖晃晃的,還死活不要鐘晚卿扶。
豎著手指放在鼻梁上“你看,我能走直線,我沒醉。
”鐘晚卿無奈的搖了搖頭,趕緊扶著他“哎呦喂,大爺您就別鬧了,還有幾步就到家了,都是熟人,您這不是丟我的臉嘛?!?br/>
鐘景凡推開她“你是不是嫌棄我,我的妹妹居然嫌棄我。”
還好管家出門喂流浪貓,鐘晚卿連忙招呼他來幫忙。
“少爺怎么喝這么多啊,一身酒味要是被老爺知道了又該責罰少爺了?!?br/>
鐘晚卿無奈的笑了笑:“那就麻煩陳伯瞞著老爹了?!?br/>
陳伯點了點頭:“誤,好?!?br/>
好在他還有些意識,自己洗了澡。待他睡下后,陳伯才關(guān)上房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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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鐘晚卿打開史密斯先生寄來的信。信中說,讓她抽空回一趟英國,醫(yī)科院里還有一些事情需要交接。
把信封塞進抽屜里,鐘晚卿便去洗澡了。
回一趟英國起碼要三五天時間才能趕回來,要是期間葉知羽有什么不舒服,其他醫(yī)生不懂的療程,她也難交代。
只能三個月之后再回去了。寫下一封回信,她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