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
豬剛鬣當下叫了起來,眾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卵誕子笑道:“老朽還沒見過這般裝死的,當真是有趣?!鳖伩党尚Φ溃骸翱墒菫槭裁囱??他裝得這么認真,竟然連豬兄都騙了?!?br/>
豬剛鬣氣道:“害得豬某為他傷心難過,又特意來求卵先生為他緝拿兇徒,這和尚學什么不好,偏學這些作人伎倆?!?br/>
卵誕子笑道:“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啊。”
顏康成笑道:“沙和尚嗜賭成性,能不能是欠了一屁股錢,在這詐死賴錢呢?”
豬剛鬣恨聲道:“我明天就去挖個坑把他埋了,要裝死就裝一輩子,我看他怎么活過來。”
顏康成笑道:“哈哈,他恐怕巴不得被人埋了呢,這外面風吹雨淋的,哪有棺材里舒服。”
卵誕子道:“也許他也有苦衷吧,畢竟跟那個女鬼有關?!?br/>
顏康成正想發(fā)問,忽聽豬剛鬣道:“卵先生,那女鬼逃到什么地方了,先生能知道嗎?”
卵先生搖頭道:“這個老朽可就無法得知了,此女鬼跟沙和尚定有深仇大恨,我說賢侄,你跟沙和尚那么熟,難道猜不出是誰嗎?”
豬剛鬣嘆息一聲,道:“我一直在琢磨這個問題,沙和尚雖然嗜毒,但是一向遵守規(guī)矩,從來沒有因為賭博殺過人,因為根本沒有人敢欠他的賭債,而且她又是個女鬼,這女鬼又如此狠辣,絕不是個普通人物,可是我想了又想,實在想不出她是何許人?!?br/>
“也許她生前是個普通人,而死后突然變厲害了?!甭严壬嵝训?。
zj;
豬剛鬣疑惑道:“沙和尚不是濫殺無辜的人,若她生前是個普通人,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百年前——”豬剛鬣突然閉嘴不說了。
卵先生奇怪道:“百年前?百年前怎么了?”豬剛鬣咳嗽一聲道:“若是百年前的恩怨豬某就不太了解了,因為據(jù)我所知,這百十年來,他只是白天黑夜的賭博度日,殺人肯定是沒有的事?!?br/>
卵先生嘆息道:“這女鬼看起來厲害非常,要想抓她就得趁早,若是天黑下來,恐怕就再也抓不住她了?!?br/>
豬剛鬣點頭道:“我這就去搜尋她,我還想求先生一事,那樓蘭王妃用這玄天寶鏡可能照見?”卵先生搖頭道:“很難,我只能盡量一試,你們?nèi)蕚湟恢焕茄溃粭l蛇尾,一塊鹿茸,一截柳枝,能不能照見就只能看造化了。”
豬剛鬣應聲道:“這些東西就拜托顏公子去準備,我立馬搜山去了。”豬剛鬣說著便急匆匆走了出去,顏康成聽著那些狼牙蛇尾什么的不由得一愣,笑道:“卵先生,這么稀奇古怪的東西上哪去弄呀?”
卵先生笑道:“這村子不大,村東張家有狼牙,村西李家有蛇尾,村南王家有鹿茸,村北廟根處有柳枝,你放心去吧,他們都很和善的,只要說是我需要的,都會爽快的給你?!?br/>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