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明珠。
劉天睿直接落回到了唐家,站在大廳之中,他端看著那斗盤,久久不語。
剛才那一躬身,是他表示對三尊的一種感謝。畢竟,能犧牲千年修為,只為成劉天睿,也是大舍得。如果是劉天睿,他就沒這么大方了。他已經(jīng)嘗過兩次修為消失的痛苦,可不舍得自己好不容易積攢的這點修為,就那么浪掉了。
就在劉天睿沉思的瞬間,那斗盤的顏色由血色直接轉(zhuǎn)化為玉色,給他一種溫潤滑膩的感覺。
這樣看起來要好看多了,不然純粹是一種血色,看起來多少有點詭異嚇人。
“我的好女婿,你站在那干嘛呢?”柳云看到房間里突然多了一個男人,嚇了一跳。等她看清楚是劉天睿之后,才放下心來。
“啊?”劉天睿一聽到柳云的聲音,立刻驚醒。他頭也沒敢回,直接一個健步?jīng)_了上去。
“唉,等等,小小她在……真是的,我有那么嚇人么?”柳云想要阻止,可是劉天睿的速度實在是太了。她很不解,難道自己平時的作為,就那么恐怖?
“??!是誰,敢偷看你姑奶奶洗澡。”唐小小咆哮的聲音傳了出來。
劉天睿一愣,然后又立刻退了出去。他也是醉了,這小妞洗澡怎么就不關(guān)浴室的門呢?
不過等他退出來之后,他似乎又想起來什么,然后再一次推開了門。為什么要退呢,他是唐小小的男人,也不知道一起洗了多少次澡了,憑什么退?
“???原來是老公啊。”唐小小松了口氣,旋即嘿嘿一笑,嬌聲道:“老公來,我們一起洗白白啊!”
劉天睿盯了唐小小一眼,然后身上的衣服迅速被丟在了一邊,沖進了浴室。緊接著,一陣激蕩的音符,瞬間響徹整個唐家。
三個小時之后。
柳云和唐縱橫坐在了床上。只是此時,柳云是一臉的抱怨之色。
而唐縱橫則是羞愧地低下了頭。雖然劉天睿各方面的表現(xiàn)都讓他很滿意,但就是這一點,讓他很郁悶。你說你做就做吧,啪就啪吧,強悍就強悍吧。為什么就不控制下聲音,不換個地方呢?
“你看看寶貝女婿,你再看看你,同樣是男人,差距怎么就這么大?”柳云嘆了口氣,羨慕起了唐小小。她很幸福,卻是很久沒體會過“性”福??墒撬植荒芄痔瓶v橫,只能偶爾這么抱怨。
“這也怨我么?想當初,我不也是……”唐縱橫弱弱道。
“別,好漢不提當年勇。有本事你現(xiàn)在給我硬一個,強一個。”柳云撇了一眼唐縱橫,頓時沒了興致。
唐縱橫哼哼了兩聲,不敢再說,事實勝于雄辯啊!再強詞奪理,也只是自討沒趣。
又過了一個小時,樓上的激昂音符終于停止。
唐縱橫穿上衣服,心情郁悶地走了出去。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才看到劉天睿穿好衣服從樓下走了下來。
“女婿,來,你過來?!碧瓶v橫及時叫住了劉天睿。
“呃……怎么了?”劉天睿走了過去,疑惑道。
不過看到唐縱橫的表情,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此時的唐縱橫,臉上帶著幾分奈,又有幾分羞澀。
“那個,下次你和我寶貝女兒那個的時候,能不能小點聲音?我實在是……”唐縱橫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
劉天睿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倒不是因為和唐小小的事,而是這樣刺激著唐縱橫,也確實不對。聯(lián)想到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劉天睿頓時有些愧疚。
“你的病,我能不能幫你看看?”劉天睿忽然抬起頭,問道。
“幫我看病?”唐縱橫愣了愣,臉色露出幾分喜色,卻又退了下去變成了愁容。
“怎么了?”劉天睿不解地問道。
唐縱橫看了一眼劉天睿,興致不高,道:“以前早就看過了,根本治不好。如今這病,也過了將近二十年,哪還有什么治愈的希望?”
當年一開始,唐縱橫和柳云就已經(jīng)四處尋醫(yī),可是十多次失敗之后,唐縱橫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他知道,這一輩子可能都治不好了。
“別人治不好的,未必我就治不好。再說,反正都已經(jīng)這樣了,試試又有何妨?當初我可是神醫(yī),就忘了么?”劉天睿寬慰道,帶著自信的笑意。
被這么一說,唐縱橫猛地抬頭,他忽然想起來,自己這女婿,就是華夏有名的神醫(yī)啊。雖然劉天睿的消息已經(jīng)在上銷聲匿跡,但是他通過唐小小,還是知道一點的。
“差點我都忘了?!碧瓶v橫猛地一拍腦袋,自嘲道。
“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記得也不晚。如果不介意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眲⑻祛PΦ?,過了這個時間,他就要踏上尋找破碎神格精華的路。
“好!那你就試試吧,不過你不要有任何負擔。不濟,也就是保持這個樣子。”唐縱橫安慰道。
劉天睿笑笑,沒說什么,而是伸手探向唐縱橫的脈門。修為到了他這個境界,切脈只是個形式,他不想讓唐縱橫太過驚訝。
一會之后,劉天睿收回了手。
“怎么樣?”唐縱橫還是忍不住問道。雖然他告訴自己不要抱太大希望,可是事情落到頭上,怎么可能會不緊張?
劉天睿沒有回答,而是皺著眉頭在考慮著什么。
“實在不行,那就算了吧。寶貝女婿,你有這份心就好了?!碧瓶v橫呼了口氣,反倒是安慰起了劉天睿,他怕劉天睿會因此而自責。
“???”劉天睿回過神,卻是笑了笑,道:“放心吧,這個病,可以治。剛才我只是在想,要用哪種辦法才好?!?br/>
唐縱橫張大著嘴,說不震驚是假的。聽劉天睿這語氣,治療的方法還不止一種。劉天睿只是在尋找好的辦法。
的確,劉天睿至少有三種辦法可以只好唐縱橫,后他選擇了一種穩(wěn)妥,同時還能讓唐縱橫在以后繼續(xù)恢復雄風的辦法。
“要我怎么做?”唐縱橫激動地問道。
“很簡單,閉上眼就行了,其他的交給我。”劉天睿笑了笑。
“好,好!”唐縱橫立刻照辦,閉上了眼睛。
劉天睿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雙手緩緩探了過去。他要用的,就是他擁有的永生屬性圣力。所謂的用針,也不過是為了打通體內(nèi)穴位和經(jīng)脈。如今有圣力在手,就用不著那么復雜。
當劉天睿的圣力輸入到唐縱橫體內(nèi)時,唐縱橫立刻感覺到身一震,然后一股股酥麻的感覺迅速傳遍體內(nèi),后在下身關(guān)鍵部位,帶出一種暖暖的感覺。
“好了?!边^了大概半個小時,劉天睿才收回了圣力,一臉微笑地看著唐縱橫。
感受到那種舒爽,唐縱橫差點申吟出聲。他睜開眼,一臉興奮地問道:“真的可以了嗎?”
他的身體甚至有些發(fā)抖,那是興奮所致。多少年了,他一直以為這是不可改變的事情,卻終于有了希望。
“去試試,不就知道了?”劉天睿笑道。
唐縱橫一愣,然后迅速跑進了房間。那里面,還坐著抱怨的柳云。
五分鐘后,唐縱橫興奮地笑聲傳了出來,雖然戰(zhàn)斗還剛開始,但是他明顯感到自己的雄風再現(xiàn),征戰(zhàn)已經(jīng)不是夢。
十分鐘,柳云的激昂聲音若隱若現(xiàn)。聽到這個聲音,劉天睿臉上的笑意再次出現(xiàn)。解決了這個事,也算是給了唐小小一個交待。
“老公,你幫我爸治好了?”一個瞬移,唐小小出現(xiàn)在客廳中,驚訝地問道。顯然,她也聽到了柳云**的聲音。
“那當然,不看看我是誰男人?”劉天睿得意道。
不過問出這句話之后,他就后悔了,低下頭,不敢看唐小小。
“嘖嘖,是啊,我還真不知道你是誰男人?”唐小小嘿嘿笑道,難得抓住一次劉天睿的把柄。
的確,劉天睿的女人那么多,可以說她們是劉天睿的女人,而劉天睿卻是不完屬于任何一個女人的。他是天宮中女人共有的男人。
“我……”劉天睿想要說點什么,卻是那么力。
“嘿嘿,好了,老公。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就是想逗你玩玩。”唐小小嬉笑著,做出個鬼臉。
“好啊,你……看老公怎么收拾你!”劉天睿惡狠狠道,朝著唐小小撲了過去。
“來啊來啊,老公來打我的小屁屁。”唐小小不僅臉上沒有懼意,反倒是叫囂著,將屁股一撅,誘惑著劉天睿。
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面對這種情況,劉天睿還忍得下去的話,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男人了。
一個餓虎撲食,唐小小就被壓在了身上。她只是仙人境界,又怎么躲得過劉天睿這個圣者?
在柳云和唐縱橫的刺激下,在唐小小的誘惑下,劉天睿帶著唐小小瞬移到房間,又展開了一場別有生面的戰(zhàn)斗。整個唐家,各種聲音是此起彼伏。
直到一個多小時之后,唐家才變得平靜了下來。唐縱橫的戰(zhàn)斗力,竟然不弱于劉天睿太多。
沐浴之后,唐小小躺在劉天睿懷里,撫摸著劉天睿的胸肌和腹肌。
“你又要走了是嗎?”忽然,唐小小問道。
“呃,你……”劉天睿愣了愣,他沒想到唐小小竟然這么敏感。
“你這個壞老公,每次要離開之前,都會狠狠地折騰人家。這都第幾次了?哼!”唐小小不滿道。也正是因為這個,每次劉天睿要的時候,她都會盡其所能地去滿足。
劉天睿嘆了口氣,對這些愛他的女人,他的確虧欠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