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出人意料了,冥王體法相一出,兩巴掌就扇死了蕭明遠。
其中一掌還是為了打飛圣主級神爐,要說真正出手也不過就一巴掌。
“一巴掌扇死了一位天驕,冥天體這是要逆天了!”
“我曾閱讀過中州王體的古史,如今這尊冥王體更勝歷代冥王體啊!堪稱萬古第一冥王體。”
“就算如此,也成了人皇孫的追隨者,真是一點希望都不給后來者。”
王沖霄打出了驚人的戰(zhàn)績,驚掉了一地的眼球。
一巴掌拍死堪比王體的天驕,這樣的妖孽在上古年間也不多見,人們暗嘆,大世真的來臨了!
奇士府內(nèi)的一些大人物倒是看出了一些端倪,王沖霄的法相中竟有佛道之力,甚至可以說他的冥王體已經(jīng)不能算是純粹的冥王體了。
“不愧是萬古最為輝煌的大世,這一批的天驕層次真是遠超古籍中記載的黃金大世。”
大人物也不由地驚嘆,深感自己的時代要過去了,這批人要是成長起來,絕對都是人中之王。
王沖霄手中提著一個滴血的頭顱,從九天之上緩緩走向姚衍。
他的眉心閃耀著一道金色佛紋,既神圣又妖邪,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zhì)交織在他的身上。
“主上,蕭明遠已經(jīng)誅殺!”
“特取他的頭顱前來復命?!?br/>
身著黑甲的英偉男子,恭敬地在姚衍面前單膝跪下,將那顆滴血的頭顱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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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姚衍單手將蕭明遠的頭顱托了過來,盡管失去了一切生命氣息,但是他的眼睛還睜開著,空洞地望著天空,流露出怨毒之意。
這是死亡的詛咒!死不瞑目。
姚衍冷笑一聲,道:“死都死了,萬事皆空!”
他隨手一揚,無形的火焰出現(xiàn),纏繞上這顆頭顱,將其化為灰盡,隨風飄去。
“如今,還有人要阻止我們進入奇士府嗎?”
姚衍轉(zhuǎn)過頭來,俯視眾天驕,強大的威壓覆蓋這一片地域。
王沖霄默然無言,跟在姚衍的身后,兩人沒有刻意地釋放自己的氣息,但是那種隨心的氣勢就足以鎮(zhèn)壓全場。
山門前的眾天驕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心神為之所震。
安平國蕭家的幾位化龍、半步大能,更是夸張,氣息紊亂,躲閃身形,想要逃離這里。
“哼!”
這時候,兩塊古銅色的令牌憑空出現(xiàn),落入姚衍和王沖霄手中,這是通行令牌。
姚衍最終沒有對蕭家的人再次出手,半步大能對他來說還是太弱小了一點,若是沒有直接惹到他的頭上,他還真的不想浪費時間。
“刷!”
兩人將通行令,放置在虛空一處,而后一陣虛空波動,就消失在了原地。
“呼,這兩個人的氣勢好恐怖,比吾宗不久前進入奇士府的圣子還要驚人?!?br/>
“眼神中殺意暗藏,都不算是好人,沒想到人皇后裔竟是如此一個殺坯?!?br/>
“總算進去了……”
山門前的眾天驕感慨了一番之后,氣氛又緊張起來。
萬載一輪回,而這一輪回進入奇士府的天驕是有數(shù)的,七百二十又少兩個名額,意味著競爭越來越激烈了。
……
“西菩薩——覺有情!”
進入奇士府之后,必經(jīng)之路上,姚衍看到了一位清麗出塵的女子。
她盤坐在蓮臺上,美麗絕俗,寶相莊嚴,不斷念古經(jīng),一道道柔和的佛力自她的身體中散發(fā)出來,化為一道道佛光,籠罩在她的周身,非同一般。
“傳聞中可證道為菩薩的西漠女子!”王沖霄一驚。
西漠佛門,在整個北斗都可以算得上是神秘,而他也早就意識到自己王體的蛻變方向,多半和這一脈有關。
“覺有情,你在此所為何事?莫非也想一試我的修為嗎?”
姚衍微笑,但是內(nèi)心卻藏著一種防備,這位西漠女子極其神秘,在原著中出場的次數(shù)都不多,信息少得可憐,卻又和北帝等人并列,不能掉以輕心。
“我佛慈悲,不動殺生之念,施主誤解我了?!碧尥敢绮实纳徟_上,那個白衣女子淺笑開口。
她有一種跳出三界外的氣息,拈花而笑的神佛也不過如此,彷若不在這個塵世間,飄渺而又生動。
在她的眉心有一朵金蓮花,與羊脂玉一樣的肌膚相襯,燦燦生輝,她體態(tài)纖秀,黑發(fā)如云,有一種清麗動人的美。
“那若是無事,我等就不打擾大師于此參禪?!币ρ芪⑽?cè)身,對著覺有情行了一禮,施施然就想離開此處。
“施主且慢!”
覺有情收起蓮臺,輕吒一聲,白衣展動,肌體明凈如七彩琉璃,發(fā)出佛光,如夢似幻。
“哦?”姚衍停下了腳步。
她保持一種佛性,祥和而寧靜,對兩人微笑施了一禮,道:“兩位俱是近佛之人,吾之師門早已了解,不日將遣大德高僧前來相見。”
“師門,須彌山?難道還想度化我們不成?”姚衍失笑。
阿彌陀佛大帝立下的須彌山的確是強大不假,但是那僅限于須彌山上!
須彌山上,大雷音寺的古佛可以使用數(shù)十萬年凝聚的信仰之力,借來阿彌陀佛的帝威,相當于一件帝兵隨身守護。
但是跨出了須彌山,就沒那么神了,更不可能是已經(jīng)觸及到準帝領域的黃玄機的對手。
此外,斗戰(zhàn)圣猿一族與太陰皇族有太古盟約,斗戰(zhàn)圣王他如今還在須彌山上呢!
覺有情平靜道:“人皇孫說笑了,高僧前來只為化因果?!?br/>
“須彌山一脈,與人皇在昔年有大因果……”
說完這句話,覺有情蓮步輕移,行動緩慢,但是速度卻極快,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原地。
“大因果?”
姚衍輕輕摩梭著下巴,覺有情雖未言盡,但是他已經(jīng)知道了個大概。
昔年阿彌陀佛成道后,擒拿了人皇神祗念,并以此研究長生之秘,甚至他能夠借助信仰之力長存,或許就是這種研究的成果。
“不知須彌山,要如何了結(jié)與我太陰一脈的因果?!?br/>
兩人跨過門樓,繼續(xù)向奇士府深處走去。
這里靈意盎然卻又帶著古樸的滄桑,在歲月中沉淀出一種生機勃勃的昂然向上。
“千古江山,無數(shù)人杰,大爭之世已至了!”姚衍不由地感慨。
突然,一位老者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嘴帶笑意:“不管如何爭奪,必不會少了人皇孫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