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換在臨死前天真的以為,或許,魏不凡能夠帶領赤眉走向壯大,他還是太低估了魏不凡的野心。
不費一兵一卒,兵不血刃地解決兩個入境中期地修行者,雖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張揚和金不換死在魏不凡的計謀之中其實一點都不冤。
別說是兩個入境,就連王北洛和樊安兩個通境都快要折在魏不凡地手上。
前面就是樹林,這座山上樹木本身就比較多,再加上魏不凡在這些樹上事先涂抹了油脂,所以哪怕前天經(jīng)歷了大雨,火勢也瞬間就起來了。
由于先前那些箭射過來的時候眾人的精力用來防御這些燃燒的箭了,所以雖然王北洛等人出于警惕并沒有進入樹林,但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被火焰包圍了。
“走!”王北洛大喊一聲。
“魏不凡!王八蛋!”樊安憤怒的喊道。
赤眉是樊安一手建立起來的,現(xiàn)在連這么山都被燒了,可以想象樊安此時的憤怒。
“土河奔流!”王北洛一拳砸在地上,頓時整個地面像海面一樣起了波浪,而后兩條土龍為眾人開出了一條路。
“走!維持不了太長時間!”王北洛喊道。
連續(xù)兩次操控大量的元素,現(xiàn)在的王北洛狀態(tài)其實已經(jīng)非常不佳。
眾人雖然不甘心,但也只能向山下退去。
“還好有瞎子在后面斷后?!蓖醣甭逍南氲馈?br/>
由于火勢實在太猛而且蔓延的距離比較長,王北洛拼盡全力維持著土龍的狀態(tài)才將眾人從火海中帶了出來。
這是到達通境之后,王北洛第一次感到力竭。
好不容易從火海中逃出來,甚至眾人中最強的王北洛已經(jīng)沒有再戰(zhàn)之力了,但眾人依舊還是得繼續(xù)戰(zhàn)斗。
“唉……”王北洛嘆了口氣。
樊安握緊了雙拳,體內(nèi)的真氣不斷地翻滾著。
王五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才沒讓自己失去意識。
李成提起木棍向山下沖去:“魏不凡!出來與我決一死戰(zhàn)!”
這邊的山火終于引起了周邊村莊的注意。
吳楓看著升騰的火光說道:“果然出事了!”
朱興宗問道:“怎么辦師兄?”
吳楓咬著牙想了想,現(xiàn)在他也有些手足無措,現(xiàn)在趕往赤眉為時已晚,而且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現(xiàn)在只能祈求王北洛能夠保全眾人的性命,只要能或者回來,那么一切都好說。
劉雙也開始分析,這種程度地山火必然會引起合肥那邊的注意,等這些官道的人來了之后事情只會更加麻煩,現(xiàn)在王家莊村子里的這些官兵也很可疑,指名道姓地要找王北洛。
王北洛在龍虎山修行十年,這才剛回來幾天?再說了,合肥的府軍怎么知道王北洛這個人的?從王北洛回來的第一天就基本跟吳楓這些人在一塊,唯一能牽扯到合肥縣城的也就是村長所說的“縣城那個姑娘”,而且村長的描述是這姑娘家里在合肥也是排得上號的。能夠調(diào)動府軍的相比只有合肥縣尹,別說排得上號,哪怕是第二號人物都不行,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被村長牽制在村長家里的這些府軍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什么好事。
那么這些突然要找王北洛的府軍是出于什么原因?
所有的疑點都在指向赤眉,但他魏不凡有必要做到趕盡殺絕嗎?再說了,他魏不凡憑什么能跟合肥縣尹合作?他哪來的籌碼?
“難道是赤眉這些年攢下的錢糧?”
劉雙剛冒出這個想法,但隨即就自己否定了,他一個小小的赤眉就憑著從附近村子里收取的每人每月一錢銀子就像打動合肥縣尹?不現(xiàn)實!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不管發(fā)生了什么,劉雙認為合肥已經(jīng)不能在呆下去了,必須盡快轉(zhuǎn)移,而且得盡量把王北洛等人拉上,有這么強的戰(zhàn)力充當“保鏢”怎么看都是穩(wěn)賺不賠的生意。
“不行!必須得做點什么!”
吳楓現(xiàn)在坐立難安,對朱興宗說道:“走!”
朱興宗問道:“去哪啊師兄?是不是要去幫洛哥他們?”
現(xiàn)在要想趕去赤眉怎么看都不是明智之舉,先不說來不來得及,就憑吳楓和朱興宗的實力去了其實也幫不上什么忙。
“村長家!”吳楓冷冷地說道。
村長也早已注意到遠處的火光,但并沒有多想,怎么想,也不會把這山火跟自己的兒子王北洛聯(lián)系到一起,只是疑惑地說了一句:“這不剛下過雨嗎?哪來這么大的山火?八成是哪家的獵戶在山上烤野味造成的!真是造孽?。 ?br/>
聽到村長這句話,正在喝酒吃肉的幾個府軍瞬間酒就醒了一大半,才猛然醒悟自己來王家莊是干嘛的,現(xiàn)在那邊已經(jīng)動手,自己這邊要是再無功而返回去難免遭受皮肉之苦。
“啪”的一聲,其中一人就掀翻了桌子。
村長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問道:“軍爺這……是飯菜不合胃口嗎?怎么突然就……”
那人吐了口唾沫,大喝道:“呸!大膽刁民!吾等奉命前來辦案,你這刁民卻妄圖用錢財酒肉收買吾等!你是何居心?”
村長一時語塞,喃喃道:“這……這……大人冤枉??!”
這些官兵依舊不依不饒。
“現(xiàn)在嚴重懷疑你包庇罪犯!”
“快說!這王北洛身在何方?”
村長在心中破口大罵,心想:“這幫龜孫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老夫好酒好肉好茶伺候著,你們倒好,翻臉比翻書還快!”
“噌”的一聲,一把刀就架在了村長脖子上。
“老頭!我警告你,別耍花招!快說,王北洛到底在哪?”
村長支支吾吾了好半天,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這老小子拷上!”
說罷便有人抽出鐵鏈把村長捆了起來。
在門外偷偷注視著這一切的村長夫人被嚇壞了,連忙跑去別院把幾個小孩子藏好,然后去村口找王二叔,剛出家門就與吳楓朱興宗碰了個照面。
“您老這慌里慌張的干啥去???”吳楓連忙扶住村長夫人關切地問道。
村長夫人一看是這兩個曾經(jīng)幫王家莊出頭的僧人,依稀記得他們倆也是有大能耐的人,便一五一十的把情況說了出來。
吳楓聽完大怒,但還是盡量保持冷靜,輕聲讓村長夫人去準備一些繩索,然后帶著朱興宗進去了。
很明顯,這些府軍來找王北洛卻是不是為了什么好事,但這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行為令吳楓很不爽,反正本來就是來解決這些人的,那就不要再客氣了。
六個騎兵,六個沒有戰(zhàn)馬的騎兵,六個喝醉酒的騎兵,劉雙對吳楓還是很自信的,吳楓的實力至少相當于初境巔峰甚至更強,當初王五就不是吳楓的對手。剛好呢,現(xiàn)在也能磨練一下朱興宗,看看這初境入境雙境界的真實戰(zhàn)力究竟如何。
保險起見,吳楓和朱興宗還是一人拿了把鐵鍬一人拿了把鋤頭,然后一腳踹開了那幾個府軍喝酒那間房的門。
“誰?”迎面而來的陽光刺得這幾個官兵很不適應,瞇著眼睛問道。
吳楓一直都不是什么君子,說是小人都替全天下的小人有些不恥,所以趁著這些人眼睛不適應,趁他病就要他命!
“上!”吳楓大喊一聲,先是一把搶過來被綁的村長,然后掄起鐵鍬就打向這幾個官兵。
朱興宗反應過來后也跟著吳楓掄起鋤頭便大,竟是忘記了催動真氣,完全憑蠻力。
一個照面,六名府軍就倒了三個,躺在地上不斷**,其中甚至有一個因為剛喝多了酒,邊吐邊**,畫面不敢太美。
另外三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抽出腰間的佩刀,擺出防御的架勢,向后退去。
“這屋就這么大,你們還能退到哪去?”吳楓出言嘲諷道。
這三人向后退當然不是為了逃,是為了適應光線,同時調(diào)整狀態(tài)。
待得看清吳楓二人的模樣之后大吃一驚,問道:“和尚?”
吳楓和朱興宗還穿著僧衣,加上朱興宗雖然頭上長出了可以忽略不計的青絲,所以這三人才推斷吳楓二人應該是過路的和尚。畢竟合肥周邊并沒有什么佛寺,一定是別處來的。
“我警告你們!別多管閑事!不然佛祖也留不住你們,我說的!”
劉雙聽著這句話,說不出的熟悉。
吳楓笑著說道:“看來你們還是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小朱!上!”
說罷,吳楓再次掄起鐵鍬砸去。
朱興宗也不甘落后,掄起鋤頭便砸。
比起官刀,鐵鍬、鋤頭已經(jīng)算得上是重武器了,加上這幾人狀態(tài)不佳,便只能被動防守。
不過,畢竟鐵鍬鋤頭這些還是工具,比起制式官刀,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咔咔”兩聲,吳楓朱興宗兩人的“武器”就被斬斷。
吳楓大吃一驚,問道:“我的也就算了,小朱你沒用真氣嗎?”
朱興宗幡然醒悟,大喊一聲:“哎呀我忘了!”
劉雙現(xiàn)在如果可以的話真想出門右轉(zhuǎn)表示不認識這倆二貨。
這時,已經(jīng)退到房間角落的三人開始揚眉吐氣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襲擊朝廷命軍,這可是殺頭的罪過!”
“你們倆想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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