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淮做飯還是挺好吃的,看樣子是個經(jīng)常獨居的人。白綰綰非常滿足的吃了兩碗飯又喝了一大碗湯這才摸摸肚子仰倒在沙發(fā)上。
看白綰綰這幅懶樣子,蘭淮又自覺的把碗洗了。他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對一個剛認識一天的人這么好,但是這小姑娘看上去就是莫名其妙的想讓人親近。
隊友那邊來得很快,據(jù)說是下午其實有一場戰(zhàn)隊賽要打,不過對方戰(zhàn)隊跟淮水關(guān)系比較好不是輕舟那種塑料“友誼賽”,白綰綰想換件成熟點的衣服讓自己看上去沉穩(wěn)一點,結(jié)果原主衣柜里只有各種泡泡袖,姬袖的小裙子。沒得挑,她只好隨便套一件出門了。
當她敲開隔壁房門的時候,在門外聽見的里面的嬉鬧聲一瞬間都停了。白綰綰就看見幾個男男女女的窩在沙發(fā)上傻愣著看著她。
她穿一身白色宮廷風白襯衫,領(lǐng)口簇著珍珠,下面配了一條極其古典風的半長裙,搭著蕾絲襪跟小皮鞋,看上去像是哪個中世紀走出來的少女。墨染的黑長發(fā)披在雙肩,一雙眼睛看上去怯怯的十分靈動。
那個叫猛虎的金發(fā)柔弱少年扭頭開口問蘭淮:“老大,你叫的特殊服務?”
白綰綰:“???”
蘭淮推了推眼鏡:“不是,她是白……”
“白的女兒?臥槽白離異帶仨娃,個個都這么好看?”
蘭淮撫額:“不,她就是白?!?br/>
其他人:“???”
他們又反復的確認了蘭淮不像是在開玩笑,這才緩過神來一臉震驚。還是女主夏小檸先開口:“你好啊白……”
說實話她心里委實不太舒服,在白來之前,她不僅是隊伍里唯一的女孩子,顏值也是一等一的能打。但是她跟白綰綰屬于同走軟妹路線的人,她這種膚質(zhì)發(fā)質(zhì)五官比不上白綰綰的人自然莫名其妙覺得有點自卑。
溫言也接著開口:“你好,初次見面……”
那邊猛虎還在追著蘭淮balabala:“老大,她真的是白??這么可愛一女孩子你讓人家打上單孤兒位??”
白綰綰抿唇一笑:“我可以!”
話不多說先來一把,眾所周知上單是全電子競技游戲里面最沒存在感最單機的位置。而白綰綰本著自己能茍就茍的宗旨硬是塔下發(fā)育從不出去浪,搞得對面都忍不住講她惡心。
雖然一打二很吃虧,但是蘭淮在抓上這件事上好像挺樂此不疲,刷完野就過來跟白綰綰一起茍著。而被對面打野抓爆的猛虎心態(tài)就炸了:“老大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說好的野輔聯(lián)動,你怎么跑去野上聯(lián)動了!??!”
蘭淮只又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瞥了一眼從未從屏幕移開視線的白綰綰。
雖然淮水這邊狀態(tài)都還行,但是對面很顯然也是老默契了,只要淮水這邊一落單幾乎就會被抓。一時間打得還真有點起勁。
在這種5v5“公平”競技游戲里,無論是順風還是逆風都不能掉以輕心。假設(shè)adc射手位是大爺,輔助是帶孩子的媽媽,中路法師是負責賣萌的女兒,打野則是養(yǎng)活全家的爸爸,上單……上單是垃圾桶里撿來的孤兒。
好不容易白綰綰神裝做好一路打穿對面推到對面高地塔,她就那么稍微松懈了一點點,回頭就發(fā)現(xiàn)大爺駕崩了!爸媽離婚了!女兒還給對面五糙漢錘了!
孤兒白綰綰:……
“小白,撐?。。∵@把就剩你跟老大了?!泵突⒅苯与p手離開鍵盤,而溫言也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夏檸很不高興的盯著屏幕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
白綰綰守著自家鐵一樣的上路一塔,面對著來勢洶洶的五個糙漢。她又望了望還在野區(qū)采靈芝的蘭淮,一時間陷入沉思……
對面血線都很健康,想拿五殺簡直白日做夢,眼看消耗不下去了一路退到中塔的白綰綰默默等著隊友復活。
“小白等我我活了我來支援你?。∥逸o助玩得超六不要急不要怕躲在哥哥的背下啊——我死了?!?br/>
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戰(zhàn)績0/5的猛虎如是說道。
而溫言這個稍微探頭的脆皮以及企圖清兵的夏小檸也很快被秒。白綰綰又回到了那個孤兒原點,眼見著對方就快打進來,蘭淮正在趕過來的路上,白綰綰心一橫。
當時場面那叫一個烏云壓城,硝云彈雨,尸橫遍野,慘不忍睹。白綰綰孤軍作戰(zhàn),潰不成軍,而及時趕來的蘭淮用兵如神,反敗為勝,乘勝追擊,最終拿下勝利。
白綰綰面無表情的取下耳機。
猛虎那邊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小白,你覺得我們淮水跟對面怎么樣?”
白綰綰沉默片刻:“勢均力敵的對手?!?br/>
雖然對面很菜,但是配我的隊友足夠了。
下午還大把時間,眾人又打了幾把匹配。雖然磕磕絆絆的都是默契起碼也是有了,就像白綰綰打游戲喜歡猥瑣一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游戲風格。溫言就人狠話不多,平時挺謹慎的,但是猛虎一沖上去他也跟沒腦子似的上去“殉情”。而猛虎則是打游戲巨喜歡balabala,靠嘴輸出,跟喊得越大聲傷害越高似的。夏小檸屬于萌妹風:救救人家呀,哎呀有人追我。
而蘭淮,一個莫得感情的刷野機器,刷完自家刷對面。高地塔不破永遠不回來參團——不過一般他回來就能贏。
等大家各自散了后,白綰綰也便帶著自己的裝備回家了?,F(xiàn)在大抵六七點,她有些餓又有些困。等蘭淮再提著食材過來打擾的時候,她已經(jīng)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蘭淮做完飯就看見白綰綰安靜的蜷縮成一小團倒在毛絨絨的玩偶之間,聽上去乖巧幼小得像是小寵物一般。他上前用指腹摸了摸她的臉輕輕的喚她醒來吃飯,而白綰綰迷迷糊糊睜開眼的那一瞬間,腦子里竟然出現(xiàn)了一只通體漆黑的鳥兒的剪影。
是夢嗎?還是幻覺。她不清楚,那只有著鴉青羽翼的鳥兒,一雙通紅的眼睛狹長而上挑,看上去渾身透露著不吉利與古怪,不過因為只是一瞬間,白綰綰印象也不是很深。而躲在白綰綰意識深處的001嚇得兔臉懵逼。
數(shù),數(shù)據(jù)泄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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