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一下會安心
臧笙歌老早就動身去廚房給金和銀做早飯,迎路上的庭院里遇上了莫盛窈。
莫盛窈在撫一把好琴,旁邊的槐妙在一邊煮茶沏茶,將那略帶著混濁的茶葉過篩,最后倒入嶄新的茶碗。
莫盛窈指尖微蜷撥弄琴弦,接過茶皿輕酌一口,眼睫微斂:“品茶聽琴,笙歌不如坐下來欣賞一番?”
臧笙歌只是遠(yuǎn)遠(yuǎn)的打量著莫盛窈的笑容,自是滿身不屑:“欣賞你賣弄風(fēng)騷么?”
莫盛窈有些喜歡臧笙歌惱羞成怒的樣子,但其實臧笙歌卻只是出自厭惡而已,他手里捏著一個盤屜上面擺放著十分清淡的菠菜粥配著一盤玉米餅。
莫盛窈已經(jīng)起身,走到了臧笙歌的身邊,一把拿起那碗菠菜粥,用湯匙攪了攪,放在口里品嘗。
莫盛窈的手卻被臧笙歌給扼住,有些不穩(wěn)的將湯匙落在了菠菜粥里:“我表演我的風(fēng)姿雅韻,全是按照笙歌的意思呢!”
臧笙歌眉心淡蜷,極淡的壓抑住要發(fā)火的沖動,還是不管不顧的:“你以為我不敢動你么?”
“笙歌因為妹妹的原因自然是不能怎么著我的,不然怎么能叫我如此挑逗?”菠菜粥粒分明含在嘴里很快就融化掉:“嗯,手藝不錯!”
臧笙歌卻笑著逼近莫盛窈,沒有絲毫憐惜的將莫盛窈的腦袋高高扯起:“滾!”
這寸勁極大,莫盛窈都已經(jīng)有些眩暈了,好不容易扶住了旁邊的欄桿才得以穩(wěn)住身體,槐妙第一時間摟住了莫盛窈。
槐妙還未開口,莫盛窈就止住了她:“他做的菠菜粥真心不錯!”
“可是人卻惡劣的很?!被泵铒@得極其委屈,好像是同莫盛窈打抱不平。
莫盛窈意味深長的看著臧笙歌那沒有任何猶豫的背影向金和銀的住處走去,彎腕回到原坐,指尖摸索著琴弦:“我還是喜歡詩情畫意的人兒!”
槐妙困惑:“那是誰?”
莫盛窈將目光挪向槐妙,像是看孩子一般的寵溺:“許大公子,許木心!”
臧笙歌很是氣憤的將手里的盤屜擲在住處乘涼的石桌上,可能是對莫盛窈的厭惡以至于覺得全身都不自在。
正好看見甄善美先金和銀從正殿走了出來,隨后就聽見偏房也傳出小銀子的哈欠聲。
這些天真的是把金和銀憋壞了,連續(xù)幾天沒日沒夜的睡覺已經(jīng)是養(yǎng)精蓄銳,現(xiàn)在金和銀是滿滿的斗志昂揚,特別是出來的時候還被第一縷陽光照著,心情更是愉快。
甄善美卻先前一步坐在石桌上,拿起那碗菠菜粥往自己的口里送。
金和銀卻郁悶了,對著臧笙歌道:“我的營養(yǎng)早餐呢?”
臧笙歌卻很是沒好氣:“被狗吃了!”其實這完全是在說莫盛窈,但是臧笙歌卻忽略了在一旁張大嘴巴充滿恨意看著他的甄善美。
甄善美一直覺得臧笙歌就是毒舌一點,而且是對所有人,現(xiàn)在卻覺得這家伙在針對自己,往下咽的菠菜粥卡在了嗓子里,讓甄善美咳嗽了起來,眼淚都冒出來了。
金和銀一起來就覺得臧笙歌冷里冷氣的,默默的搖了搖頭,拿起旁邊的玉米餅吃了起來。
然后就十分欠欠的用手扯下來一片玉米餅落在臧笙歌的嘴邊:“來我賞你的給個面子?”
臧笙歌就是莫名的想笑,抬頭看了眼金和銀,才發(fā)現(xiàn)這家伙大言不慚的樣子還挺像那么回事兒的呢,便湊過去淺淡的抿了一口。
臧笙歌還是很斯文的扯下了一小塊,將頭撇向一旁,最終某銀光顧的不過是他那細(xì)嚼慢咽的腮幫子。
一鼓一鼓的,沒有鯰魚的笨拙卻十分耐看。
“你在吃點吧?”金和銀又湊了過去,又扯了些玉米餅用手臂壓著臧笙歌的肩膀。
氣息迎面而來,臧笙歌有些心慌氣短。
金和銀其實沒什么太大心思完全就是覺得臧笙歌吃起東西來比較迷人。
臧笙歌卻一副很抗拒的樣子,叫金和銀很是喪氣,最后只能用強制手段把臧笙歌的腦袋擺正。
一言不發(fā)的臧笙歌終于打破平靜,一把將金和銀扯到懷里。
金和銀因為驚奇而不安分的推搡著臧笙歌,啪嗒一下玉米餅掉在地上,很是束縛的安靜了下來。
臧笙歌聽金和銀在一旁嘀咕:“要不是覺得你吃相性感,我是一點糧食都不愿意浪費在你身上!”
臧笙歌挺不知所措的,于是將金和銀抱得更緊了:“我就是忽然特別想小銀子,摟一下安心一點!”
金和銀故作大方敞開了懷,一把將臧笙歌按在自己的小胸脯上:“那就給笙哥一個愛的抱抱!”
甄善美本來就因為臧笙歌的一席損話而嗆咳半天,現(xiàn)在看到這么無以言表的事情,自是沒忍住在一旁都咳抽了。
心想,小銀子的抱抱還真是沒什么分量啊,不過還是見識到來著臧笙歌式的撒嬌,甄善美很是淡定的看著繼續(xù)捧著碗將菠菜粥一掃而盡。
雖然不知道臧笙歌是如何這么低沉的但是仍然阻擋不了金和銀向他提出要求而且這次還有小跟班甄善美。
“我說過要幫闊太甄約木木的,我要說到做到的!”金和銀又生不逢時的那甄善美當(dāng)靶子,其心之目的要多不單純有多不單純。
“那小銀子先將你對我的承諾所到做到在顧旁人去罷!”臧笙歌擺著一張冷漠臉,吐了一口濁氣,顯然情緒不是很高漲。
金和銀覺得這事兒就不應(yīng)該和臧笙歌商量:“我答應(yīng)你什么了?”
“讓我陪你???”臧笙歌說到底還是回到了原點,金和銀徹底絕望,只好艾艾怨怨的看著甄善美。
金和銀自知是逃不過臧笙歌的手心了,很是哀怨的漠然了這一切,果然和臧笙歌是沒辦法講道理的。
甄善美心里竟然開始晦澀起來,因為小銀子提到了許木心,原本以為這幾天昏天黑夜的睡覺可以短暫的忘記許木心這個人,但是就在電光火石之間,就在也忘不掉了。
卻被金和銀拍了下后背,將思緒拉回,呆呆的望著那已經(jīng)空了的碗。
“積極一點么,待會見到木木就不會顯得那么無聊了!”
臧笙歌卻狠狠的瞪了一眼金和銀:“小銀子覺得你在我面前和我提情敵許木心,合適嗎?”
“我覺得我們倆才是最合適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