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饒命啊……”藍毛獸人首先跪下地叫道:“我有眼無珠冒犯了大人,還請求原諒?!?br/>
薛松也復活回來,看著因為藍毛獸人跪在地上,周圍獸人都做出臣服動作,有點吃驚的說道:“兄弟,你這么猛的嘛?”
“那肯定的?!蓖亢莉湴恋恼f道:“我畢竟也是你的前輩啊?!?br/>
藍毛獸人此刻瑟瑟發(fā)抖,薛松走到藍毛獸人旁邊,哪怕藍毛獸人跪在地上,也比薛松要高一點,這讓薛松很不爽的踹了一腳。
被薛松踹了一腳的藍毛獸人扭頭露出兇狠的目光,薛松見狀指著藍毛獸人看著涂豪說道:“兄弟,你看它兇我!”
“……好好說話,你阿姨還在呢?!蓖亢栏杏X渾身毛毛的,指著珈妙說道。
“阿姨???”薛松莫名其妙的問道。
涂豪笑著點點頭:“按你的那個時間,我現(xiàn)在也快四十了吧?”
“……”薛松看著涂豪說道:“你別忘了,我在這里可是呆了我都不記得多長時間了……”
“哈哈哈,叫哥和嫂子就行了,我逗你玩呢?!蓖亢缹擂蔚男χf道。
藍毛獸人此刻低著頭,已經(jīng)不敢看著薛松了,現(xiàn)實就是這樣,沒有實力就要慫著,否則就去死,沒有別的選項。
“它們以前欺負過你嘛?”涂豪看著周圍的獸人問道。
薛松知道涂豪要為他出頭,于是看了又看周圍的獸人,隨后撓撓頭說道:“欺負我的那兩個狼頭人不見了?!?br/>
“喔,那兩個在這里?!蓖亢乐钢厣系娜饽┱f道。
薛松這才注意到肉末,隨后看了兩眼以后,伸手倚著藍毛獸人就開始嘔吐出來。
藍毛獸人一動沒動,就被薛松嘔吐物濺了一身。
“你也太弱了吧?”涂豪帶著珈妙走上前,同時扔出一瓶水說道。
吐完的薛松接過水說道:“我以前都是一下子自己就死了,哪看見這種東西啊,而且剛還吃了你帶的吃得?!?br/>
“可憐的孩子。”涂豪看著薛松開口說道。
薛松漱了漱口說道:“它們怎么辦?”
涂豪看了看獸人們說道:“我也懶得殺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們應該知道要做什么吧?”
獸人們抬起頭互相看了一眼,藍毛獸人倒是非常果斷,吐出了體內的獸珠遞給了涂豪。
藍毛獸人這么做了以后,其余獸人也依樣畫葫蘆這么做了。
有著讀取能力的涂豪,隨后無法讀取敵方陣營的數(shù)據(jù),但是獸丹到他手中以后一切就不一樣了,之前的獸人紅色名字全部消失變?yōu)榱怂{色。
于是涂豪對著藍毛獸人的獸丹使用了讀取,隨后知道了獸丹的特殊用法,在獸丹上摳出一小塊收了起來。
從此以后,這些獸人無法對他有什么威脅,獸丹這種神奇的東西,只要將這一小塊獸丹毀掉,整個獸丹都會崩潰。
發(fā)現(xiàn)涂豪的舉動,獸人們都露出奇怪的目光,因為它們原本的意思,是將獸丹交給涂豪保管。
“別這么看著我,獸丹給我了,你們以后也沒辦法變強了,我現(xiàn)在可是需要很多幫手的?!蓖亢缹F丹全部退回,隨后取出他剛剛扣走的那一小片獸丹:“你們以為這一片獸丹沒什么用是嘛?”
“親愛的,來張嘴?!蓖亢缹︾烀钫f道。
珈妙也沒問為什么,就直接信任的張開了嘴,隨后涂豪將那一片摳出來的
獸丹扔進了珈妙嘴里。
發(fā)現(xiàn)涂豪竟然把這種別的獸人嘴里的東西扔她嘴里的珈妙,連忙閉嘴準備吐出來,結果卻發(fā)現(xiàn)剛剛那個飛進來的東西直接融化了。
隨后一只獅子頭人發(fā)出痛苦的吼叫聲,慢慢的趴在地上,變成了一只普通的與獅子長得很相似,不過更加健壯的野獸。
“別擔心了,這個可是好東西,你不信你用拳頭敲地面試試。”涂豪對想要摳出來的珈妙說道。
珈妙撇了一眼涂豪,滿臉寫著不開心,不過這么多人在,她還是聽話的對著地面一拳,結果地面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
“我的力量?”珈妙雖然是一個魔法師,但是對于自身力量的把控還是有的,她感覺到她的身體得到了巨大的強化。
涂豪的表演震撼住了所有的獸人,畢竟所有的獸人都不知道他們的獸丹竟然可以這么用,以前也有人想要通過吞噬獸丹的方法增加力量,但是因為獸丹之中有著大量的雜質,所以這種方式變得十分不劃算,消磨一顆獸丹需要非常非常長的時間,還不如獸頭人們自己鍛煉。
可是看看現(xiàn)在獅頭人突然化成最初的樣子,以及珈妙完全沒有改變的外貌,他們看向涂豪的目光就完全不一樣了。
“好了,你們該干嘛干嘛去吧,等我需要你們的時候,我會呼喚你們的?!蓖亢篱_口說道。
雖然藍毛獸人很想問涂豪事情,但是直到現(xiàn)在不是時期,他們需要等到涂豪要他們的時候,用了他們以后,他才能找機會開口拉。
就這樣獸人們離開了,他們也確實有著自己的任務要去做。
等到獸人們離開,涂豪對一邊的薛松說道:“話說你的金手指是什么?”
薛松聽見涂豪的話,隨后閉上眼睛開始醞釀什么,最終薛松再次睜開眼睛說道:“好像沒有什么金手指???”
“厄,你這么可憐的嘛?還是說你的金手指就是復活?”涂豪看著薛松問道。
薛松想了想,隨后點點頭,無語的說道:“恐怕是吧?那我也太慘了,被困在一個地方永生不死的能力有什么用?”
“我感覺不應該啊?!蓖亢揽粗λ烧f道:“不管是我,還是另外兩個,我都沒有看見還有限制這種說法的啊?!?br/>
“另外兩個??。?!”薛松一臉吃驚的看著涂豪。
“對啊,除了我,還有兩個穿越者,并且都是一個地方的?!蓖亢篱_口說道。
薛松隨后弱弱的指著珈妙問道:“所以,她也是嘛?”
涂豪搖頭說道:“這是我老婆,這個世界的原住民,不過她也很厲害,有著一個價值極高黃金天賦。”
“黃金天賦?”薛松看著珈妙好奇的說道。
“這就和我的能力有關了。”涂豪笑著說道。
“那你看看我什么情況?”薛松緊張的說道。
涂豪搖搖頭道:“看不見,因為你在我眼里是紅名,就兩字:敵人?!?br/>
“????”薛松先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涂豪,隨后往后退了好多步,與涂豪拉開了距離。
同時一股不好的預感在薛松心中出現(xiàn),隨后他看著涂豪說道:“果然嘛,告訴我這么多,最后要把我殺了,看來你已經(jīng)掌握殺我的方式了嘛?”
“也好啊,這么長時間,我其實早就想死了……”薛松臉上出現(xiàn)‘放下’的笑容,隨后展開雙手對著涂豪:“動手吧?!?br/>
涂豪面色冷
峻,向著薛松走去,走到薛松身前說道:“一路好走……”
伴隨著涂豪的話,薛松感覺他似乎飛了起來,隨后感覺到一股極度難以忍耐的感覺出現(xiàn),忍不住大聲釋放出來:“啊哈哈哈哈,停下來,哈哈哈哈,快點停,哈哈哈哈,要死了……”
只見涂豪用手擰起薛松的雙手,隨后用手在薛松的咯吱窩撓癢癢,讓薛松癢得渾身都在扭動,雙腿混亂踢著,但是對于涂豪來說一點痛覺都沒有。
“我被玩壞了……”被涂豪送開口,癱在地上的薛松,臉上掛著笑出來的眼淚說道。
涂豪看著薛松說道:“你自找的,沒事就死不死的,你是把我當殺人狂呢,還是把我當殺人狂呢?”
“不是啊,是你啊,剛剛突然告訴我你的能力之類的,這些東西不是都是說給死人聽的嘛?”薛松坐起來說道。
這時候薛松又想到什么說道:“話說我還沒注意,你個子怎么這么高啊?是原來就是,還是到這里換了身體?。俊?br/>
“讓你不要看黑暗系的,世界終歸黑暗只是少數(shù),陽光更多一點,否則早就亂糟糟了?!蓖亢罒o語的說道:“還有不是我個子高,而是你矮啊,小朋友!”
“小朋友?”薛松奇怪的說道。
涂豪將他隨身帶的鏡子拿出來說道:“你沒看自己的樣子嘛?”
這時候薛松才發(fā)現(xiàn),他的樣子回到了他15歲左右的樣貌,所以個字也就只有154左右的樣子了,他是十八歲那一年才竄的身高。
“我還以為這邊的人人均身高很高啊?!毖λ蓳蠐项^。
“你其實是騙我的,你只是小學生,騙我是大學生的吧?”涂豪看著薛松呆萌的樣子忍不住說道。
薛松立刻不滿道:“當然不是啊,我是正宗上師大奉賢校區(qū)畢業(yè)啊!”
“好好,乖,別吼?!蓖亢拦室庥煤逍『⒌穆曇粽f道。
“話說你老婆知道你的身份沒說什么嘛?”薛松看見走過來的珈妙詢問道。
“沒什么啊,她又不在意?!蓖亢烂嗣烀畹念^說道。
這時候薛松發(fā)現(xiàn)珈妙用敵視的目光看著自己,不過這種目光不是那種敵視,而是……他曾經(jīng)從情敵身上發(fā)現(xiàn)過。
“呲咔~~”剛剛自動關上的大門突然打開,隨后一個女人慢慢走了進來。
“師父你回來了啊?!毖λ煽匆姶箝T走進來的女人,立刻一臉開心的向著女人走去。
女人一臉冷漠,也沒有說話,隨后向著走來的薛松扔出一本書本,讓薛松連忙用手接住。
這時候女人注意到了電梯附近的涂豪,露出了警惕的目光看著,薛松連忙說道:“師父這是我朋友,沒事的?!?br/>
薛松的話沒有讓女人松懈半分,女人的目光一直鎖定在珈妙身上,因為她感覺到珈妙體內的魔力很足。
“她真的是你師父?”涂豪開口打破平靜說道。
薛松臉微紅的說道:“我一直這么喊的?!?br/>
“好吧,竟然如此,我們沒有惡意?!蓖亢勒f著往前走了三步。
就這么三步,卻讓所有人都感覺眼前似乎出現(xiàn)了奇怪的模糊感。
女人剛剛警惕的目光變得慎重,腰間兩把短刀都被她拔出來,不過再發(fā)現(xiàn)涂豪只是笑著看著她以后,不由得慢慢將手中的武器放回去,因為她看見涂豪舉起的手上是半根頭發(fā),這半根頭發(fā)就是剛剛從她頭上取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