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翩低頭掩飾住了臉上兩片紅云,心中暗叫不好,她剛才反射性的身體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違逆了這不容侵犯的帝王威嚴(yán),和作為一個(gè)男人的驕傲與自尊。
怎么辦,難不成現(xiàn)在過去,嬌滴滴地膩在他懷里,一副很是受用的樣子?墨云翩想到此處,心下飛快的一搖頭,不行不行,他現(xiàn)在心中滔天怒火,自己過去恐怕是火上澆油。
“墨云翩?。 彼桓蔽臉幼邮鞘裁匆馑?,難道怨他抱了她?
墨云翩聽到南辛鈺叫自己的名字,反射性地趕忙抬起頭來,欲回話。
不料......
“云......唔......”
她的第二個(gè)字來不及出口,這位年輕的帝王已經(jīng)將他優(yōu)雅性感的薄唇印上了她的芬芳。
堵住了他不愿意聽的,她那套官方而疏離的說辭。
墨云翩大大的杏眼,咕嚕嚕地亂轉(zhuǎn),還來不及抗拒,眼中已經(jīng)滲滿了不可思議。
心中的小鹿,慌不擇路的來回奔忙,撞擊著她的心田。
“閉上眼睛。”南辛鈺憤怒的語氣中,淺帶一絲溫柔。說話間兩人唇瓣的距離只有一根睫毛的長度。簡單的四個(gè)字,卻是讓他的薄唇在她微嘟的粉唇上輕輕摩擦。
墨云之覺得一陣酥麻之感,以唇為中心,向她的四肢百骸蕩了開來。不由地,閉上了雙眸。
南辛鈺單手圈著她的腰肢,感受到懷中人兒,身體在輕微的顫抖,嘴角扯出一個(gè)嘲諷的笑。含住她的粉唇,輕輕啃咬,待她呼吸不暢時(shí),龍舌探入,由淺至深,一點(diǎn)點(diǎn)纏繞,挑逗著她的丁香。
墨云翩不覺嚶嚀出聲,仿佛全身被抽干了力氣般,化作一汪秋水,軟軟靠在南辛鈺身上。
南辛鈺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芬芳,感受到懷中人兒緊緊貼在自己身上,本是快入夏的季節(jié),衣衫單薄,一處柔軟之地,讓他小腹升起一簇火苗。
一把橫抱起墨云翩,往內(nèi)室走去。
“皇上,不可......云翩還未沐浴?!蹦启姹环旁诨瑳龅拇采?,腦中再次被理智占據(jù),做著最后的掙扎。
“不必了!”南辛鈺本是柔情與情欲的雙眸,因著墨云翩眼中的疏離和抗拒再次化作憤怒。
她不想么?欲擒故縱么?墨家的女子真是好手段,能惹到他差點(diǎn)動情。
南辛鈺話罷,一把扯掉明黃色的外袍。
墨云翩見狀,只得往床的內(nèi)側(cè)移動,眼中皆是抗拒。她并不愛眼前這個(gè)人,她并不想背叛自己的感覺來做這種骯臟的交換。
是的,她什么都沒有做,但是得到了蘭妃這樣的品級,半個(gè)皇后的寶座。
她應(yīng)該用墨家的忠心和自己的貞潔來換取,可是前者她控制不了,后者她不甘心背叛自己的本心。怎么辦?
那就不要這個(gè)妃位好了。
墨云翩低著頭,狀似害怕的往床的一角挪動,左手往后摸出一把藏在被子下面的匕首。閉上眼深呼吸。
刺殺皇上是死罪,她沒那么傻。能讓皇帝不碰她又不會殺她,但是會廢了她的妃位。只有一個(gè)辦法,毀容。
南辛鈺一步步朝她走來。
墨云翩緊了緊手上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