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1-09
如同山嶺一般的玉掌拍下,只見那恐怖的風暴撕裂空間,攪動著那地面上的碎冰,登時無比可怕的威能之下的轟擊在了那三面頭顱上。
火星四濺,一道道黑氣爆出,化成一片黑色的邪氣之海,將整個破碎的祭壇給籠罩了起來。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比骖^顱仰天長嘯,滿臉的不甘之色,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結(jié)局居然會是變成這個樣子,他恨啊。
怨氣彌漫,那黑色的邪氣之海不斷的涌動,拍打的著地面,將地面轟擊成一塊塊的,仿佛是一頭絕世魔獸在向上天述說著他的不公。
最后,三面頭顱徹底的被那如同山嶺一般的玉掌拍成了虛無,消失在這片天地之中,一位曾經(jīng)殺的眾生顫抖的大魔就這樣的隕落了,隕落在了一個無比可怕的存在手中。
看著那邪氣,炎葉頓時露出了光芒,他連忙催動那七柄黑色的戰(zhàn)矛向著那黑色的邪氣之海沖去。
那邪氣是有死氣,煞氣,殺氣所組成的,對于炎葉的這七柄黑色戰(zhàn)矛可以說是大補之物,恐怕在吸收了黑色的邪氣之海,那么這七柄戰(zhàn)矛就可能會出現(xiàn)蛻變,向更高的品級進發(fā)。
七柄黑色的戰(zhàn)矛進入了那黑色的邪氣之海,發(fā)出一道道嗡嗡之聲,這聲音如同一只歡快的小鳥找到了一片大森林一般。那七柄黑色戰(zhàn)矛如同七頭早已餓瘋的狼,欲將眼前這美味如同鮮肉的邪氣之海通通吞噬殆盡。
邪氣之海慢慢縮小,七柄黑色戰(zhàn)矛上的黑光也越來越盛了,仿佛七輪烏黑的太陽一般,散發(fā)著七道令人驚恐的黑芒。
“我已經(jīng)解開了她身上的那些邪氣了,你只要給她服下一些療傷的丹藥就行了,師父有點累了,回去睡一覺了,沒事別吵醒我?!?br/>
她伸了伸懶腰,無比的嬌慵與放松,小蠻腰盈盈一握,身段高挑修長與近乎完美,發(fā)絲冰藍,俏臉瑩白,紅唇鮮艷,這一刻的慵懶有一種別樣的美。
“知道了,”炎葉撇了撇嘴,“師父你怎么老是喜歡睡覺啊。”
“睡眠有助于皮膚的包養(yǎng),”冰蘭彈了炎葉的腦門一下,“你就是太不懂女人心了?!闭f罷,笑了笑進入了黑玉空間之內(nèi),現(xiàn)在的冰蘭別提多高興了,得到了那么多的仙釀,自己的元神之力也恢復了許多,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但是比跟炎葉剛剛見面的時候要強太多了。
冰蘭進入了黑玉空間內(nèi)之后,炎葉將小彩放在了地面,收回了黑鏡,轉(zhuǎn)身對著那個一臉怒意的紅發(fā)少女說道:“能請你幫一個忙嗎?”
“哼,”紅發(fā)少女冷哼一聲,很是不悅,剛剛炎葉連招呼都沒有打就把自己給關在了那黑鏡之中,這讓她就算是跟炎葉淵源頗深,那心中也是難免有些怒意,“不幫!”
紅發(fā)少女很果斷,她撇過頭根本就不去理會炎葉。
頓時炎葉哭喪著一張臉,他看著紅發(fā)少女,道:“你不能這樣啊,她身上的傷必須要你幫她包扎啊?!毖兹~指著小彩一臉懇求的看著紅發(fā)少女。
“哼,”紅發(fā)少女再次冷哼,只見她向前一步,而后將炎葉直接給踢飛了出去,“流氓,走開點?!?br/>
被紅發(fā)少女狠狠的踢了一腳,炎葉頓時感覺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這個感覺怎么和自己被炎心魂踹了一腳的感覺那么的相似。
“你這個臭流氓,你還真的想看女孩子的身體啊。”紅發(fā)少女的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個在發(fā)呆了炎葉說道。
炎葉連忙回過神,擺著手,大喊道:“對不起,我沒有看,我真的什么都沒有看到?!毖兹~可不想自己的一世英名就這樣毀于一旦,如果要是讓小彩知道自己看了她身體,那么不僅是小彩不會放過自己,恐怕整個七色仙境都會傾巢出動的來找自己的麻煩。
見到炎葉那慌亂的模樣,紅發(fā)少女不由的噗嗤一聲笑了,她一揮手,只見金色的光幕灑下,將她跟小彩統(tǒng)統(tǒng)的包裹在了里面。
炎葉嘆了口氣,將那七柄黑色戰(zhàn)矛給收進了黑色的門戶之中,他看著那破敗的祭壇。
突然一道奇異的光點閃動,那金光很是微弱,不過不是炎葉的眼神夠好,那么他根本就不能發(fā)現(xiàn)那個小小的光點。
走進那道光點,只見一道跟恐怖的荒古氣息迎面而來,那是一道及其虛弱的身影,虛無縹緲,仿佛要消散在這天地之間一般。
看著那道虛影,炎葉頓時心生一種要跪伏下來的沖動,對方雖然是虛幻的如同幻境,但是那種恐怖的神圣氣息卻是如同浪濤一般沖擊著炎葉的心。
“敢問是鎮(zhèn)壓那魔物的前輩嗎?”炎葉很很恭敬的說道。
“什么前輩不前輩的,我就是一個釀酒的老頭子?!蹦堑拦庥昂芴撊?,聲音都有點顫抖,仿佛下一刻他就會消失在這片天地之中。
“前輩,你現(xiàn)在元神之力稀薄,我馬上去將仙釀取來為你補充元神之力。”炎葉看到這個遲暮的老人,他心生敬佩,準備馬上轉(zhuǎn)身前往去將紅發(fā)少女得到的那仙釀借來。
“不用了,”老人咳嗽了一聲,笑了笑,絲毫沒有將要消失在這天地之間的悲傷,他看著炎葉,說道:“那個仙釀就是我釀造的,對我的功效已經(jīng)不是沒有了,我能夠活這么久也是不易了,是時候還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了?!?br/>
老人無喜無悲,很是安詳。
“可是前輩,”炎葉還想說什么,但是看到老人那表情,他便將口中的話給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那個大魔沒消滅了,我的使命也就完成了,我要替這一域的百姓好好的謝謝你?!崩献有α诵?,翻手間將一金色的卷軸遞給了炎葉。
“這是我釀酒的方法,或許對你身后那位消滅大魔的冰主也幫助,千萬記住,在冰主沒有恢復到巔峰的時候,不可將冰主的身份泄露出去,她是我們洪荒未來的一大變數(shù)。”老人很是鄭重,他的眼神也是變的無比的嚴肅。
“前輩,你知道師父的過去?”炎葉看著老人,他露出了詢問的語氣,冰蘭實在是太神秘了,她只是知道冰蘭是黑暗時代的一大強者,能夠威震八方,橫掃**,其他的他就是一概不知了。
“不可說,不可說,”老人搖了搖頭,“既然冰主都沒有告訴你,那么我便不再多嘴說什么,你們也早點離開這里吧,這里馬上就要崩塌了?!?br/>
“那前輩,我在問一兩件事情可以嗎?”炎葉看著老人語氣恭敬。
“說吧,不泄露天機,那我便可以告訴你?!崩先苏f著猛地咳嗽了起來。
“為什么這口古井會有那么多的白骨,這些生靈莫非都是那個大魔所謂嗎?”
炎葉剛剛踏進古井的時候,他就看到了那些白骨累累的場景,他震撼了,這種場面如果真的是那個可怕的大魔做出來的,那么那個大魔應該不會那么輕松的被冰蘭擊敗才對。
“不是大魔,這是寫白骨之前都是活著的生靈,他們是被一個男人放逐到了這個地方?!崩先说莱隽艘粋€大秘。
炎葉驚駭萬分,究竟是什么人,有這樣的實力,將那數(shù)以萬計的生靈都給關押在整個古井世界之中。
“那個人真的很可怕,看他的修煉情況一概是不到千年,能有這樣的修為即便是冰主當年恐怕都是不相伯仲的?!崩先烁袊@,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
“連師父都不及?”炎葉更加的驚訝,冰蘭可是黑暗時代的天驕,萬族朝拜的冰主,實力通天徹底,即便是這樣的實力都只是跟那個男子不分上下。
“說起來,那個男子跟你倒是很相似,”老人看著炎葉略有所思,“他是六年前來到這個地方的,帶來了那些生靈,在這個地方將那些生靈都煉化了,把他們的生氣全部抽離,而后便幫助我將大魔再度封印,并且?guī)臀已永m(xù)了幾年的時間?!?br/>
“六年前?”炎葉看著老人,而后望著那金色,光幕之中的紅發(fā)少女,道:“那個男子是天寶閣的閣主嗎?”
紅發(fā)少女說過自己的父親曾經(jīng)進入過這個地方,并且留下的禁制,這樣說來與這個時間段吻合的也就只有那個什么的天寶閣閣主了。
“他是不是天寶閣的閣主我不清楚,但是他卻是說他自己叫炎天帝?!崩先藝@了口氣,道:“他應該是炎族的人,我觀你身上也有異火繚繞,你想必也是炎族的子弟吧。”
聽到了炎天帝三個字,炎葉頓時愣住了,而后整張臉都變的驚訝無比,他連呼吸都變的急促了起來,內(nèi)心像是掀起了狂風暴雨一般。
“炎族居然出現(xiàn)了這樣的存在,看來洪荒第一大族的寶座依舊是該由炎族執(zhí)掌了。”老人感嘆。
“前輩,我在問一件事情,那個人來到這里的時候,他的身邊有沒有跟著一個女子。”炎葉神情都有點焦急起來了,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母親安危,在黃金王口中,他曾經(jīng)聽到了自己的母親被修羅殿的重創(chuàng),而后生機盡失。
老人搖了搖頭,道:“就他一個人,不過他將那百萬生靈的生機取走之后好像是說要救一位自己的摯愛?!?br/>
聽到老人的話,炎葉心中頓時長吁一口氣,炎心誠如果在六年前這么說的話,那么就證明炎葉的母親還有可能活著。
“前輩,這個古城的死氣如此濃郁,都是那些生靈的嗎?”有想起了古城那如同迷霧一般的死氣。
“嗯,”老人點了點頭,“如果沒有那些死氣,我也釀造不出仙釀,以前都是靠大魔的身上的邪氣,但是時間一久,大魔身上也取不出多少邪氣,你們之前得到的那些仙釀便是我最后的作品?!闭f完老人便哈哈大笑起來。
炎葉看著老人不由的惋惜起來,這樣一個至強的存在就要隕落了······
“不過為了救一個女人,居然屠殺了那么多的生靈,盡管那些都是大奸大惡只徒,但是人數(shù)也太多了,真是罪過罪過啊?!崩先藫u了搖頭,身體也開始慢慢的消散了。
“前輩走好?!痹诶先讼⒌臅r候,炎葉恭恭敬敬的向他鞠了一躬,表示對他的尊敬。
“以后洪荒還有有浩劫,到時候就是靠你們這些年輕一輩守護了?!?br/>
老人在消散的時候都不曾忘記洪荒的危機,這種行為讓炎葉更加的敬佩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