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暖小樓似乎不敢相信她自己的耳朵,懷玉沒有死,慕容逸將毒引到了他的身上。
“小樓,他所做的這一切,無非是想要你好好的活著而已!”
“活!著!”淚水早已打濕了她的臉頰:“沒有他,我怎么活!”
暖小樓幾乎是失控,剛才那些下人的對話還在她的腦海里面的回響著,一夜白發(fā),慕容逸,你讓我活著,要是沒有了你,我活在這個世上還有什么意義。
“帶我進宮,我要去找他!”
“不可以,他好不容易將你送出宮!”
“慕容離,你愛過一個人嗎?”
暖小樓對上慕容離的視線,慕容離聽到這句話嘴角突然帶著笑:“我愛過,只要她幸福,就好!”
“帶我進宮,所有的事情不能他一個人抗,他的毒不是要解嗎?媚凌想要對付的人是我而已,解鈴還須系鈴人除了我,你們沒有別的辦法!”
“好!”
慕容離清楚的知道,如果拿不到解藥,只會加速慕容逸的死亡,所以他不能冒這個險。
——
第二日,晚上時。
慕容離帶著暖小樓進到了宮中,卻沒有去找慕容離,慕容離已經陷入了昏迷當中,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找媚凌要解藥。
鳳棲宮內。
羅帳隨寒風搖曳著,孤寂又清冷。
暖小樓將自己身上的斗篷娶了下來,一身素衣白裳出現(xiàn)在媚凌的視線當中。
媚凌一手撐著自己的頭,靠在軟榻上面,半睜開眼眸,就看見暖小樓的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當中,好似意料之中的事情一般。
“我就知道你沒有死,也知道你會自己主動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媚凌,你所做的這一切我都知道了,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當年歌術是怎么死的嗎?”
媚凌被暖小樓這話情緒有些不穩(wěn)定的開口說著:“如果不是你,他又怎么死,所以,暖小樓我就是要你去給他陪葬的!”
“媚凌,你錯了,歌術不是我害死的,他是為了你死的!”
“你胡說,當初他要不是為了去找你,他怎么說在那些人的手里面!”
暖小樓一步一步朝著媚凌的方向走去:“那你知道他來找我是為了什么?”
“為……為了什么?”媚凌的聲音開始變得哽咽起來,當初歌術的死在她的心里面埋下一個巨大的傷痕,她連做夢都想要將暖小樓至于死地。
暖小樓從自己衣袖的里面掏出一個墜子放在媚凌的手里面:“歌術去你爹那里提親,遭到拒絕,來問我怎么辦,而那些殺死歌術的人是你爹派的殺手,這杯墜子是歌術從你爹身上扯下來的,怎么多年,我以為你走出來了,可是沒有想到,你卻越陷越深!”
“你說什么?”
“我說,歌術是你爹殺的,他不愿你跟你爹決裂,拜托我不要將這個真相告訴你,可是你呢,你這些年都做了什么!”
最后一聲,暖小樓是朝著媚凌吼了出來,媚凌拿過那枚墜子,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暖小樓說的那些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