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大堂,林意就感覺到了幾道不弱的氣息,但是唯一讓他有點在意的卻只有兩道。
一道是正坐在主座的主人,也就是這次的壽星公,劉墉。
另一個就讓林意有點意外了,居然是那個站在錦衣公子時候的獨眼老人。
之前在門外到是沒有注意,沒想到他居然是不弱于劉墉的強者。
不過似乎也就是和旋照期修士差不多吧。林意暗暗評價道。
林意把目光重新轉(zhuǎn)移到劉墉的身上,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平凡的仿佛農(nóng)家老農(nóng)的老人居然是一個半步天階的強者呢?
瘦瘦小小的身子,似乎皮包著骨,后背經(jīng)過歲月的煎熬,已經(jīng)有點微駝,一身布衣在這個大堂中顯得格格不入,卻又是不顯突兀。林意暗暗點頭,就算是在凡人的世界中,也有不少想劉墉這樣不凡的強者吧。這般氣勢,自己以前在自己師傅的身上都沒有見過。
雖然是不同的兩個世界,但是能站在頂峰上的人物,其xing格大抵還是相同的。
“周家,周景瑞公子送來黃金一千兩,絲綢百匹,千年靈芝一只?!遍T外遠遠的傳來一聲吆喝。
然后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公子站起來朝著劉墉的方向拱了拱手,一臉的自得。
而周景瑞也確實有自得的資本,黃金綢緞對林意來說都沒有什么。但是千年靈芝,就是他也要側(cè)目,畢竟他之前只是一個開光修士,雖然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不算什么珍惜的東西。
但是想想對修煉者都有用的東西,那么對于普通的武者來說,那就是極品的寶物。
果然,接下來其他的東西都沒有周景瑞的貴重了,這讓他一直保持這溫文爾雅的微笑,讓人如沐chun風。
“裘家二小姐送來藍海寶石兩顆,千年人參一根?!边@時候,門外的聲音再次傳來。
眾人更是嘩的一聲驚嘆,沒想到,居然連續(xù)出現(xiàn)兩顆千年以上的靈藥,而且連藍海寶石都出現(xiàn)了。要知道。這東西開始只有海底深處三千米一下的地方才有的,只有每次洪水泛濫時,才有可能被帶到地面上來,整個梁國都不超過二十顆,而這里居然就有人拿了兩顆來送人,不愧是財大氣粗的裘家啊。
望著周圍的人一聲聲的驚嘆,林意雖然不知道什么是藍海寶石但是卻也能想象出那寶石的價值。沒想到這個便宜姐姐居然還是大家族的人了。
“凌公子送來……送來……”門外一直在唱禮的侍從突然不說話了,就像是被誰掐住了脖子般,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
“送來什么呀?”
“難道是太貴重了,一直于,這侍從也驚嘆的開不了口了?”
“這凌公子是誰呀?”
眾人不禁議論紛紛。
劉福見狀,不禁心里有是一陣大罵,跑過去,狠狠的瞪了下那丟人現(xiàn)眼的侍從,接過那禮單一看,不禁也是瞠目結(jié)舌,冷汗直冒。
只得匆匆往回跑去,一不留神,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但是眾人卻也沒那心思去笑話他了。心里有的只是對那禮單上的東西的好奇。
劉墉見一向很是穩(wěn)重的劉福居然也變這樣了,眼里閃過一絲詫異,將禮單接到手里,讓劉福到一邊冷靜下,才緩緩的打開禮單看了起來。
砰,劉墉的手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轟的一聲,那杉木做的桌子就嘩的一聲成了碎片。
在場來賀禮的人不禁一陣心悸,嘩啦,哐嗤的一聲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
林意見狀,也不禁多了份好奇,放出了神識一看,眼里不禁閃過一絲疑惑。
只見那禮單上赫然寫著,“凌公子送棺材一副?!?br/>
這個,在壽禮上收到棺材,也難怪他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
嗤,用力一捏,那禮單嗤的一聲就在劉墉的壽禮化成了碎片,。這讓準備看戲的林意不禁有些傻眼了。這也能忍??
只見劉墉將碎片撒到地上,然后拱拱手道,“各位,劉某失態(tài)了。一會席上,當自罰三杯?!?br/>
“眾人見狀,才又紛紛落座。
“哼,劉墉,沒想到你還真能忍,不過,你想這樣就遮掩過去,那是不可能的?!卞\衣公子,也就是那凌公子站起身來對著劉墉道。
“凌公子,我看在你祖父的份上不想和你計較,但是你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老夫,那就別怪老夫不給你祖父的面子,到是有所損傷,我想你祖父他也不會說些什么?!?br/>
“哼,廢話少說,你既然知道我來了,那么也就應(yīng)該知道我此行的目的是什么?!绷韫訐u了搖手里的扇子道,“只要你把那東西交出來,我立馬就走,你好好過你的七十大壽,我也好好的回去復(fù)命,兩全其美,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嗎?”
“你別癡心妄想了?!眲④慷?。
“來人,把我送來的賀禮抬上來。”凌公子見劉墉有點不識抬舉,把扇子往手里一敲,朝著門外喊道。
不一會兒,就有四個黑衣人抬著一副棺材朝著大堂走來。
眾人不禁一陣嘩然。
“你們是什么人?居然敢這樣冒犯劉老前輩。不想活了是不?”周景瑞見狀,大聲呵斥道。
有著能夠談好劉墉的機會,周景瑞有點當仁不讓的道。
但是那四個人對其完全沒有理睬,只是一步一個腳印的朝著大堂走來。
“混蛋?!敝芫叭鸢盗R一聲,一揮手,身邊一個侍衛(wèi)走上前去,一拳轟在最前面的一個黑衣人臉上。
噗,眾人所想象中的血流滿面并沒有發(fā)生,而是那個四品實力的侍衛(wèi)臉se一變。
他只感覺自己的手打在一塊jing鋼上,一陣發(fā)麻。在看到那黑衣人半盍著的眼微微睜開,一股血腥氣息只奔其腦海,不禁后退幾步,雙腿開始打顫。
這是一雙怎樣漠視生命的眼睛啊。
侍衛(wèi)不敢再出手,只是退回周景瑞身邊,沖著他搖搖頭。
而那幾個黑衣人也仿佛就是被一只蚊子叮了一下般,并未去理會他們,這也讓周景瑞內(nèi)心一松。但是這么多人面前丟了臉,他也不好意思再呆下去,只是對著劉墉拱了拱手道,一句話不說就走了。
“今天是老夫的壽辰,多謝各位好意前來捧場。不過現(xiàn)在我需要處理點私事,就請大家先回吧。以后老夫再做東,請大家,不醉不歸。”劉墉見今天的事怕是不能善了了,對著眾人說道。
在場的人見周景瑞已經(jīng)開了頭先走了,也就不在多留。雖然很好奇會發(fā)生什么事。但是也不必要把自己置于危險之中啊。
此間之事,說不定自己前腳踏出劉家,后腳就知道了所有的前因后果,何必在這多此一舉。連劉墉都那么重視對方了,沒有一場龍爭虎斗,是不可能罷場的了,要是不小心做了趟池魚,那不是太悲劇了。。
而凌公子見狀,也不加阻止,只是淡淡的看著那些人向劉墉告別,慢慢的離去。但是也有一部分人不肯走,只是稍微遠離了此處。
裘夢見著人越來越少,牽著林意的手,望了望那凌公子和劉墉,微微的嘆了口氣,也準備出去了。
但是這場好戲,林意是不可能錯過的。不然今天不就白來了。
掙開裘夢的玉手,林意淡淡道,:“沒事,我們在這看著就行,不會有什么問題的?!?br/>
“什么??”裘夢有點不敢相信這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孩會說出來的話,但是有想到這可能是孩子的好奇心在作祟,不禁捏了捏他的小臉道,“這可不行,大人有事要解決,小孩子不能在這里搗亂的哦,會影響到他們的。”
“嗯,既然會影響到他們,那我們就到那邊去吧,剛好那里沒人打擾,能看得更清楚。”林意指了指大堂右側(cè)的一個小小的亭子,很是自然的道,然后不再理會裘夢,自顧自的走了過去。
“小弟弟,這里很危險的,別胡鬧。”
“沒事。這里能傷到我的人我還真沒發(fā)現(xiàn)。你也過來吧,有我在,不會有事的。”林意頭的不回的道。
“這熊孩子?!濒脡粲悬c無語了,只當是林意在說大話,不過想了想自己的身份,在加上自己對這也很好奇,就當是滿足下這孩子的好奇心吧。裘夢自己為自己找借口的想到。
哐,四個黑衣人將棺材放到地上,然后就像是四根木頭般站到凌公子身后。
“這就是你們凌家的死士吧,凌兄的手段果然是不同凡響呀。”劉墉凝重的道。
“我祖父帶我送句話給你,七十古來稀,你活了一大把年紀的,很多事都要放得開才是。畢竟是相識幾十的老朋友了,這個青木棺材剛好就做你最后的安定之所吧?!?br/>
“凌匹夫,欺人太甚?!?br/>
“呵呵,二十年前,你不是我祖父的對手,二十年后,你照樣不是我的對手,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放心,到時候,我會讓你的家人一起去陪你的?!?br/>
“畜生。老夫就是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么得逞的?!眲④萋暤馈?br/>
嗤的一聲,衣衫爆裂,原本干枯的身體就像被注入了生命之泉般,涌現(xiàn)出了一股強大的生命的氣息。劉墉一下子由一米六左右的身高膨脹到了一米仈jiu,一個雄偉的中年漢子出現(xiàn)在了大堂之中。
“哈哈,動手?!绷韫右宦晠柡?,身后的四人就輕身一縱,成四象之勢將劉墉包圍起來。
“四個接近一品的死士對于別人或許有用,但是對付我劉墉,未免也太小氣了吧。凌老匹夫這次怕是要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吧?!眲④湫σ宦?,悍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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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