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您再跟主公說說,我手下現(xiàn)在只有這么點人了,我走到哪里都被別人笑話,原來被我打壓的那些人現(xiàn)在也都開始翻身起來針對我了。”
“你給我閉嘴!你可知道姐姐為了給你恢復(fù)官職付出了什么,你這些日子給我老老實實的訓(xùn)練那些廢物士兵,戰(zhàn)場你是別想上去了,等風(fēng)頭下去了,我再替你和老爺說說,不過你這回犯下的過錯實在是太大了,而且也不知道你的人際關(guān)系是怎么處的,一個為你說話的都沒有,哪怕是有一個高層的將軍我都不會這樣難做,大夫人已經(jīng)聯(lián)合其他夫人針對我了,最近姐姐也幫不到你太多,你自己好自為之?!?br/>
“姐,你辛苦了!”
“真是不容易,你還能知道我這個當姐姐的辛苦了,你要是真知道就可我老老實實的待著,訓(xùn)練好只屬于我們自己的部隊,你要是讓我聽到了你再克扣士兵們的軍餉別怪我這個姐姐不認你了?!?br/>
“明白了姐,我一定好好的?!?br/>
蔡瑁上戰(zhàn)場完全是為了掙功勞,他的職位已經(jīng)做到了頭,他所為的就是打勝仗之后所獎賞的那些賞金,對于經(jīng)常光顧賭場的他來說,有多少錢都不夠他用的。
蔡瑁離開之后甩開了自己的護衛(wèi)一個人溜溜達達的逛了很久就當散心,現(xiàn)在軍權(quán)基本上沒有了,所剩的只有這些為數(shù)不多的自由,這么一溜達不由自主的就來到了賭場外,聽見里面的喧鬧聲,蔡瑁扭頭走了,這一幕被跟蹤他的人看到了。
“你說,我那個弟弟離開之后去哪里了?”
“回稟夫人,蔡將軍來到了賭場門口之后靜靜的看了會兒便扭頭回府了,之后便再也沒有出來?!?br/>
“行了你下去吧,派人全天盯守,真是一個不讓人省心的弟弟?!?br/>
蔡瑁哪能不知道有人在跟蹤他,在他支開護衛(wèi)的那一刻其實就已經(jīng)是想要引蛇出洞,但是走了很久都不見那人過來,聯(lián)想一下自己剛從姐姐那里出來便知道了事情的前后,想到處處維護自己的姐姐蔡瑁的心里也是一片酸楚,自己能有今天不是靠著自己的這一身武力,也不是自己行軍打仗、排兵布陣高人一等,所依賴的全是自己這個姐姐的美言,于是他便決定真如自己姐姐所說老老實實的在府中待著,每天看看美妾的舞姿,調(diào)戲調(diào)戲前來表演的舞女,喝喝小酒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大王,我們這回野獸部隊損失慘重,幾乎所有的野獸都受到了很嚴重的燒傷,想要在短期之內(nèi)組成一個強有力的攻擊部隊是不太可能了?!?br/>
馴獸師在檢查完野獸們的身體狀況之后跪在地上向著孟獲匯報情況。
“這劉表看來也不是個簡單之輩,竟被他想出火攻的辦法來應(yīng)對咱們的野獸,不過要是我孟獲到今天的這個地位靠的可不單單是這群野獸,我孟獲的士兵個個都是猛士,對于那些瘦弱的人三拳兩腳便可以干倒,這次我便不降你的罪了,你去好好照料那些野獸,也去想一想如何應(yīng)對敵軍的火攻,若是次次如此你可以自己鉆到他們的嘴里去了?!?br/>
“多謝大王!”
“孟獲,聽說你這剛打了敗仗,我怎么一點都沒看出來你帶有一絲的傷感呢?”
一個野人裝扮的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手中拿著碩大的骨棒。
“阿木,咱們不是說好了分不同的路線進攻,你難道要毀壞我們的約定?”
“我并沒有這樣的想法,這次來也不是專門過來嘲笑你,只不過我想要問問你,你給我選的這個地方是不是故意的。”
“要不咱們換換?”
“好,要的就是你這句話,我們可以立下新的盟約,并且我要是占領(lǐng)了荊襄我分你一成的財富?!?br/>
“看來你是真的遇到了不小的麻煩,可我斷然不可能在損失了這么多戰(zhàn)士的情況下將這個地方讓與你,不過你要是覺得益州不好,現(xiàn)在還有一個江東地區(qū),你要是想要改盟約也只有江東的地區(qū)我可以讓你去打只不過你以后就沒有再進攻益州的機會了,你怎么選擇?”
“剛才跟你開玩笑呢,這次我就是為江東而來的,咱們玩到大你還不知道我的性子,我從來不會和你搶任何的東西,只不過那個益州實在是太難打了,不僅地勢險要而且易守難攻,我雖然說放棄了這個地方我也要提醒你,若是你以后想要攻打益州一定要做好準備。”
“行了,我同意你了,既然你提醒了我,我也要提醒你一點,對方針對咱們的野獸部隊已經(jīng)有了對策,他們用酒壺裝酒撒在野獸的皮毛之上之后用火點燃,我方因此損失慘重,你的隊伍中有部落第一馴獸師,他應(yīng)該會想出來一個好辦法的?!?br/>
“我還以為是什么事情,這樣的情況我們早就有所準備,戰(zhàn)爭開始往野獸身上涂滿濕泥,在濕的時候可以最大程度的限制對方的火攻,在干了時候可以形成泥塊兒防御敵軍的弓箭,你的那個馴獸師不會連這樣日常的辦法都沒有提前想出來吧?!?br/>
“你少在這里說風(fēng)涼話,還是讓你的馴獸師趕快去給我的野獸治傷去,你的部隊原道而來也需要修整,歇一歇再走吧?!?br/>
“也是,咱們兩個兄弟也已經(jīng)很久沒有一起吃飯了,今晚咱們可以好好的吃上一回?!?br/>
一晚過后,孟獲送走了阿木,部落第一馴獸師果然帶來了神奇的藥膏,這種藥物專治外傷,不過雖然說傷情得到了控制但是這些野獸依然很難參與之后的戰(zhàn)斗了。
不過這些都不能阻攔孟獲的腳步,僅僅休息了一天孟獲又帶著部隊攻來了。
孟獲采用了泥衣的辦法給自己的坐騎涂上了厚厚的一層,隨著號角吹響這些南蠻開始進攻了。
劉表這次學(xué)聰明了,既然士兵打不過那就運用城墻來阻擋這些人,城內(nèi)的守城物資準備的非常齊全,但是雖然具備這么多的物資卻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他們沒有料到這回是孟獲親自撞開了他們的城門,大王的坐騎豈是那一般的大象所能比擬,這樣的撞擊力直接掀翻了半扇城門。
這些南蠻一旦進了城攻擊力便可以得到全部的發(fā)揮。
“主公我們快撤吧,這些蠻夷已經(jīng)進城了,要是我們再不走恐怕就再難走脫了?!?br/>
“撤!”
劉表在關(guān)鍵時刻還是體現(xiàn)了他的決斷力,帶著部隊退后防守下一個城門。
章澤雖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是自己現(xiàn)在也沒有兵力可以調(diào)去支援,章澤的仇敵太多了,一旦守衛(wèi)力量空虛不會有任何人可以前來幫助自己。
“第一波結(jié)束,我看以這樣的情況,第二波不知道還能不能有了,這北方的鮮卑已經(jīng)對公孫瓚形成包圍之勢,雖說尚能守住但如果只能是被動的防守,等待軍心潰散,失敗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也不知道這個劉協(xié)在想些什么,為什么不調(diào)動自己的部隊前去支援這些諸侯呢?”
劉協(xié)這時候看見各地的匯報心里卻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
“你們這些諸侯擁兵自重,這回正好可以讓這些外族削弱一下你們的力量,等你們實力不濟時便收回你們的兵權(quán),只要我在位,就不能再允許有任何人的勢力比我的還要大?!?br/>
劉協(xié)現(xiàn)在的地盤不只長安這一處了,在曹操的統(tǒng)率本領(lǐng)下,所剩下的并州和司隸地區(qū)的地盤基本都是輕松的拿下,畢竟他的背后是皇帝,無論如何出兵都是正義之師,只要膽敢反抗就淪為了反賊,不過還是有不少人選擇了抵抗,但是他們的方法不是正面發(fā)生沖突而是投靠了章澤,趙云作為司隸地區(qū)的守將將龐德派去了前線輔助防守,于是章、曹兩人暫時選擇了休戰(zhàn)。
現(xiàn)在的北方地區(qū)除了幽州還有戰(zhàn)事之外,其余的地方的烽火已經(jīng)暫時停歇。
“你們這些不爭氣的家伙,若不是有人向我舉報,我還不知道你們竟然就是那勾結(jié)外地的內(nèi)奸,真是笑話,沒想到我公孫瓚生了三個兒子竟然全是敵人的間隙,這件事兒要是說出去,我公孫瓚還有什么臉面立于這世間,你們給我一個解釋!說!”
公孫瓚此時正在大發(fā)雷霆,他不是沒有起疑,鮮卑對于他的戰(zhàn)術(shù)方式和城防部署的習(xí)慣了解的一清二楚,這也使得公孫瓚處處落于被動的情況,他已經(jīng)下令徹查但是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最后的方向竟然指向了自己的這三個寶貝兒子身上。
“父親,我們不知道他是鮮卑人,他的漢話說的非常的流利,我們是在,是在?!?br/>
“給我說!”
“我們是在賭場認識的,我當時輸光了身上所帶的錢并且還欠了對方不少,正是需要錢的時候他就出來了,拿出了不少的金銀替我還了賭場的老板,并且還勸告我以后不要賭博了,我想他是一個好人,再說我公孫家的人怎么能平白無故的要對方的錢,所以?!?br/>
“所以你就出賣了你的父親!是嗎?”
一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