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的踏雪!」
跑出的人正是張飛,滿臉的激動,大手在一匹白色戰(zhàn)馬的馬頭上不停的撫摸著。
叫做踏雪的戰(zhàn)馬則是打著響鼻,伸著舌頭舔著張飛的黑臉。
不光是張飛如此,其他人也都一樣激動著,虎刃軍士兵驅(qū)趕的戰(zhàn)馬不就是被袁紹和曹操扣下的那些。
「三將軍且慢,這馬目前還不是你的呢?」
謀士錢伯鈞一句話讓張飛想發(fā)火又發(fā)不出來。
張飛的大眼睛咕嚕嚕的一轉(zhuǎn)悠大喊著。
「大哥,你的坐騎「的盧」也在里面呢,二哥你的「飛云」也在……」
劉備臉上掛著笑容,心里卻是滴血著。
「的盧」是匹烏騅馬,額部有白色斑點,日行千里,一越三丈,速度如風。
自己曾經(jīng)騎著這匹的盧征戰(zhàn)沙場,斬殺黃巾余孽無數(shù)。
「仁勇候,這是俺老張的坐騎,謝謝你把馬還回來?。 ?br/>
就在張飛牽著踏雪要走時被劉琦給攔住了去路。
這張飛是想耍賴皮?。?br/>
「三將軍且慢,你的馬不是被袁紹扣住了嗎?」
「對啊?!?br/>
對于劉琦突然說的話把張飛也弄糊涂了,嘴里承認著。
「那你的馬是不是該向袁紹要去,這踏雪戰(zhàn)馬如今是本候的,要想牽走那就要拿銀子了?!?br/>
「不是,這踏雪馬就是俺老張的,仁勇候你看這馬和唔的親熱勁……」
張飛示意的摸著踏雪戰(zhàn)馬的馬頭。
「三將軍你這可就不對了,舉個例子,你的貨物被土匪劫走了,本候又從土匪手中把這貨物給打劫了,那這貨物是不是歸本候所有,你的貨物應(yīng)該向土匪討要去……」
劉琦怕張飛聽不明白還用一塊石頭給演示一遍。
「仁勇候你說的對,俺的馬是該向袁紹這個土匪討要去,這踏雪是你的……」
此時在后面的劉備是一陣無語了,還好自己剛才沒上去,其實也想說那匹的盧戰(zhàn)馬就是自己的坐騎。
要是跟三弟這樣可是太丟人了。
「軍師?!?br/>
看來想要說幾句感謝話把坐騎牽走是不可能了。
諸葛孔明也是一頭黑線,這就是要談價錢了。
上回和錢伯鈞這家伙因為買糧草的事談了好幾天,后來回到新野城時感覺還是挨宰了。
「孔明先生,好巧啊,咱們又見面了……」
錢伯鈞笑瞇瞇的說著,這可是老熟人了。
「孔明見過錢先生……」
一時間諸葛孔明和錢伯鈞兩人像極了兩條老狐貍,唇槍舌劍,口蜜腹劍,口水橫飛。
一會兩人又是擼胳膊挽袖子的怒氣沖沖,一會又是坐在巖石上勾肩搭背的滿臉笑容。
「孔明先生,普通的一匹馬還十兩銀子,這可是經(jīng)過精心飼養(yǎng)調(diào)教后的戰(zhàn)馬,價錢怎么也得翻個十倍八倍的……」
「錢先生,這馬也不是你家精心飼養(yǎng)調(diào)教出來的,這么說就有些過了吧……」
「孔明先生,這馬雖然不是我家調(diào)教出來的,但也是從土匪那里搶來的,大軍出動也需要費用的……」
新野軍眾人聽到這錢伯鈞滿嘴跑火車的話也是無語了。
袁紹大軍被洪水沖的都撒丫子就跑,樊城虎刃軍出動也就是把受驚嚇的馬給追回來,這算什么費用。
此時新投來的謀士閻象也是聽的一愣一愣的。
主公手下的人才也太猛了,軍師龐統(tǒng)那就不用提了。
錢伯鈞這家伙就是標準的一流謀士啊,口吐蓮花,無中生有,雖然是
胡攪蠻纏,但句句聽著仿佛還在理。
諸葛孔明那可是有著天下臥龍之稱,水鏡先生的關(guān)門弟子,凝神養(yǎng)氣功夫更是不凡。
結(jié)果沒看那鵝毛羽扇搖的是呼呼作響,臉上更是一片鐵青色,氣的身體都在哆嗦著。
此時閻象心里也是暗中考慮著,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轉(zhuǎn)行了。
這次劉備等人是騎上馬真走了,劉琦看著新野軍的背影是心里一片大爽。
手里還拿著一張白紙黑字的十萬兩銀子欠條。
再加上原來那張一共就是三十萬兩銀子了。
此時騎在馬上的劉備心里是別提多鬧心了。
這可是十萬兩白花花的銀子,關(guān)鍵還是買的是自己的坐騎。
劉琦,劉伯瑜!
尤其是走時那句請?zhí)缛账偷椒?,劉備心里又是一哆嗦,考慮著是不是把大婚提前給舉辦了。
這邊劉備在為大婚的事哆嗦著,被抱上戰(zhàn)馬的曹操又一口氣跑出了百十里的。
「疼死老子了!」
翻身下馬的曹操感覺到屁股都要顛成兩半了,滿臉塵土,身上的長袍更是凌亂不堪。
這可比篷車的舒服差遠了,兩條腿都要站不穩(wěn)了。
至于戲志才,荀彧等謀士更是如此,坐在地上屁股疼的不行,索性都趴在地上了。
文人雅士的高雅形象全部都沒有了。
「志才,唔是不跑了,寧愿被虎刃軍抓住也不跑了……」
曹操被兵甲攙扶到一塊大石頭旁剛要坐下嘴里大叫一聲又站了起來。
太疼了!
看著主公呲牙咧口的樣子眾人自然是強忍著笑意,當然自己等也沒好多少。
這一口氣跑出了兩百多里,估計是應(yīng)該沒啥事了。
從主公亳州起兵眾人還是第一次如此之狼狽。
殺神劉琦太厲害了,以前雖然聽著名號就是有個模糊印象。
今天算是真正的領(lǐng)教了,十萬大軍說沒就沒了。
連個浪花都沒激起來,太可怕了。
「扎營,原地休息……」
大將夏侯惇吩咐著手下的眾兵甲,如今天色已近晚,更不宜行軍。
何況眾人都是一天滴水未進,早就是疲憊不堪了。
如果要是再碰上樊城伏兵恐怕不用打就可以直接舉手投降了。
「報……曹洪將軍等人回來了……」
聽到斥候稟報曹操也顧不上屁股疼了,一臉的驚喜。
「諸位趕緊隨本校尉迎接唔的大功臣們……」
曹洪和夏侯淵等人帶領(lǐng)兵甲留下阻擋虎刃軍鐵騎,這可是為大家逃跑爭取了時間。
說是大功臣也不為過,何況這幾人都是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將。
本來興沖沖的曹操等人看著回來的亳州兵甲瞬間都呆住了。
遠處的兵甲一個個衣衫襤褸,丟盔棄甲,模樣看著和乞丐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