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面子?!蔽牟鼽c頭,笑吟吟的去了。等到文昌公主去了,蘇小北這才將一塊烤馕給送了過來--“我就知道,你怪責我,意思是我如何就那樣快將這消息告訴了文昌公主,文昌公主要是追查起來,難
免會打草驚蛇對嗎?”
“喂,我的王妃,我可沒有那樣說?!蓖匕蚊饔钫f。
“但是啊,”蘇小北已經(jīng)昂起下頷,眼睛看著面前的拓拔明宇,“你雖然沒有那樣說,不過你已經(jīng)準備那樣說了,好了,我告訴文昌公主,其實是想要讓文昌公主保證自己的安全。”
“知道?!蓖匕蚊饔顟醒笱蟮狞c頭,蘇小北看到拓拔明宇還是不開心的樣子,立即將一塊羊腿已經(jīng)遞給了拓拔明宇,“是啊,人要是落落穆穆郁郁寡歡的啊,吃了這一塊羊肉就好了?!?br/>
他的嘴角終于有了快樂的笑弧,一把就拉住了蘇小北送過來的羊腿,然后開始咀嚼起來,看到他吃的很是快樂,旁邊的蘇小北簡直樂開了花。
“別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啊,是羊腿罷了,看看你那壯烈成仁的氣勢,”蘇小北格格格的已經(jīng)笑了。兩個人還在閑磕牙了,這邊廂,文昌公主已經(jīng)到了蘇傾城的屋子,蘇傾城思前想后,想要仔細想一想昨晚還有什么細節(jié),以便于將事情告訴蘇小北讓蘇小北給自己主持公道呢,但是畢竟還是想不到究竟是
什么情況。
文昌公主呢,已經(jīng)到了門口了,不錯,不錯,剛剛拓拔明宇與蘇小北說的都正確,這里的兵丁,人人都是真材實料的,個頂個都是在外面打仗過來的,不掛彩那是絕對沒有的事情。
這么一來,臉上有大把的也是很多,就這一路看過來,文昌公主已經(jīng)看到,很多個人臉上都是有傷疤的,就連文昌公主身旁的護衛(wèi),臉上還是一片刀疤呢。
現(xiàn)在,文昌公主給身后跟著自己的侍衛(wèi)說道;“都在這里等著,我去去就來,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的?!?br/>
“公主,蘇傾城是什么人,您清楚的很,現(xiàn)如今,倒是并不敢要您進去了,您一個人面對這樣一個惡魔,是危險?!?br/>
“呵呵,沒事的,因為我自己也是一個惡魔呢。”文昌公主一邊說,一邊笑嘻嘻的到了蘇傾城的屋子,蘇傾城知道未嘗會來,但是不知道文昌公主會在上面時間來,現(xiàn)在,看到文昌公主到了。
完全不知道究竟文昌公主過來是為了什么。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過了少頃,蘇傾城這才準備行禮,倒是文昌公主,“你是病號,我是過來探病的,不用了吧?!蔽牟鼽c了點頭,已經(jīng)說道:“多謝公主體貼民女,民女感激不盡。”
“我問問你,昨晚你怎么搞的,怎么就讓人給摧殘了一把?”
“說來話長,我原是在湖邊去玩耍的,就看到……”蘇傾城只能撒謊,畢竟昨晚的事情,讓蘇傾城自己也不是很能說出口,兩個人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文昌公主倒也是明白,揭傷疤的確是沒有意義的事情了,看到蘇傾城那垂頭喪氣的,模樣,這才說道:“反正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了,想必今日就會水落石出的,你好歹靜候佳音吧。、”
一邊說,一邊就要走了,不多久,門口的護衛(wèi)已經(jīng)掀開了簾子,大概是運氣好,蘇傾城驀地看到了那掀開簾子的手,那手……
那手上分明有一個閃電痕跡的刺青,看到這里,讓蘇傾城簡直顫栗了一下,文昌公主也是看出來蘇傾城面色詭異,“你怎么了?”文昌公主問一句,看著蘇傾城。
其實,現(xiàn)在,就此時此刻,蘇傾城已經(jīng)非常想要將這個人給揪出來了,但是畢竟思來想去還是不妥當,要是這個人會害人呢?
要是昨晚的事情是公主安排出來的呢?現(xiàn)在,那也的確是過分的巧合了,怎么偏偏早不讓自己看到,晚不讓自己看到現(xiàn)在讓自己看到了呢?
“究竟怎么了,你臉色看起來不好的很,還是讓醫(yī)官進來給你瞧一瞧?!蔽牟饕贿呎f,一邊就要去找醫(yī)官。
“公主,不用了,我沒事?!碧K傾城可不想要死在醫(yī)官的手中,更怕死在文昌公主的手中,畢竟文昌公主與蘇傾城之間的關系本身就不好,這就是文昌公主要讓蘇傾城出洋相,畢竟借刀殺人了。
想到這里,蘇傾城不寒而栗。
“公主,民女想要休息休息,恭送您了?!边@么一來,就是明顯的逐客令了,文昌公主是聰明的女孩,點了點頭--“你要是果真難過,我看你還是不要硬撐著,那樣對你的身體沒有好處?!?br/>
“是,是。”
“找蘇小北過來給你看看吧,王妃的岐黃之術是多么厲害啊,倒是不要自己耽誤了自己。”文昌公主一邊說,一邊離開了這個屋子,文昌公主出門來,看到了那個跟隨自己多年的人,這人也是一個刀疤臉。
“這個賤種,簡直是胡言亂語,明明知道本公主身旁伺候的人是刀疤臉居然還準備栽贓陷害我們,對了,你昨晚,究竟在哪里呢?”文昌公主一邊說,一邊看著自己面前的人。
這人看著文昌公主,立即對答如流,看不出來扯謊的模樣--“末將昨晚因為不值班,就睡的比較早,難道公主果真一位蘇傾城就遇到了一個刀疤臉?昨晚那么黑漆漆的,如何就能讓她看到呢?”
“不,不?!蔽牟鲹P起美眸,覷著眼前的刀疤臉,這才說道:“你剛剛也是看到了,她那種樣子,倒不像是撒謊的?!钡栋棠樀淖o衛(wèi),眼睛看著文昌公主,看著為文昌公主那美麗而又紅嫩的小嘴,那真是比玫瑰花還要讓人喜歡啊,“要是她為了栽贓給末將呢,要知道,她一來是一個撒謊成性的人,這二來,這女人本身與您
的關系就不好?!?br/>
“所以啊,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要做任何不軌的舉動,不然我們就是黃泥巴掉在褲襠里,不是那什么也是那什么了?!蔽牟鞑粣偟乇馄鹦∽?,“走了,走了?!?br/>
兩個人出來,看到蘇小北和拓拔明宇在點兵,今天,只能用這個最為愚蠢的辦法尋找了,拓拔明宇從帝京帶過來的兵卒,都是有番號的,看起來每個人都好像是當兵的。
但是每個人的番號不同,簡而言之,因為當兵的,不可能每個人的名字將軍與王爺都記得住,于是,按照數(shù)字早已經(jīng)給這一個虎豹營做過了編碼。
編碼是按照一一二二三三這樣編碼過去的,死了的人,那個編碼跟著也是會消失,但是活人呢,那個編碼永遠不會變,甚至于,每個人到了作戰(zhàn)完畢,都會統(tǒng)計統(tǒng)計,究竟身上有多少個傷口。
按理說,這編碼是不可能讓將軍或者王爺記住的,但是不得不說拓拔明宇是一個天才,對于這些兵丁的番號,他是記憶猶新的。
他雖然是高高在上的王爺,不過從來沒有將這一群的兵,看作是自己的兵器,這些兵丁也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所以,這些當兵的番號,他記得很清楚。
現(xiàn)在,蘇小北已經(jīng)一排一排的看了,好在這一次帶過來的虎豹營人數(shù)不多,僅僅是二百人罷了,在幾次的阻擊戰(zhàn)中,又是死了二十人,現(xiàn)在還有一百八十人。
一百八十人中,有那么五個人是臉上有傷疤的,其余的每個人看起來都是正常人的模樣,點兵的過程很是緩慢,需要拓拔明宇聽每個人將自己的番號給報出來。
其實,每個兵都不知道別人的番號,但是知道自己的番號,因為人死了以后,是憑借這個番號讓家里人知道的,拓拔明宇聽著,每個人都到了拓拔明宇的身旁,見自己的番號給報出來。
跟著到了對面,對面呢,是蘇小北,蘇小北對于這些人做了檢查,一來看看這些人有沒有易容,二來看看最近有沒有什么陌生人冒充到了軍隊中,過程很細密,眾人動作很緩慢。
經(jīng)過檢查以后的兵丁,一個一個可以解散原地休息,但是到了最后,人們就比較恐懼起來,文昌公主剛剛從蘇傾城那邊出來,看到這里在玩游戲,文昌公主立即笑呵呵的已經(jīng)到了。
“喂,做什么游戲呢?看起來很有意思的樣子,看看,還有接頭暗號呢。”文昌公主一邊說,一邊看著這里?!澳睦锸怯螒虬。孟裎覀兌己凸髂粯拥呢澩?,這一次可真不是什么游戲?!蔽铱粗牟鳎皩嵮韵喔姘桑F(xiàn)在我們需要一個人一個人的開始排查起來,因為我們懷疑現(xiàn)在陷入了一個更大的陰謀詭計
?!?br/>
“好,我看著你們忙碌。”
文昌公主倒也是要言不煩,一邊看著蘇小北,一邊自己找一個地方已經(jīng)坐好了,開始觀察起來。蘇小北畢竟是眼明手快之人,很快的盤查已經(jīng)進行下去,不多久,居然已經(jīng)將虎豹營的人都已經(jīng)查遍了。
蘇小北的眼睛極快的和拓拔明宇有了交匯,極快的又是分開了,“現(xiàn)在,諸位還是各就各位去做自己的事情,去吧?!碧K小北高聲說,這些當兵的,從來不過問剛剛蘇小北是在做什么。
在這些兵的眼中,他們服從命令,執(zhí)行命令就好,其中的曲曲折折,可以不過問,就不會過問,今天的盤查,有人以為不過是一個惡作劇,有人卻是格外上心,而目前的結果至少證明。
這軍隊中并沒有那樣的良莠不齊,畢竟蘇小北語拓拔明宇都是神目如電之人,不可能讓那個危險分子給逍遙法外的,現(xiàn)在盤查結束了,這里沒有問題,那么有問題的地方是……那一定是文昌公主的軍隊了,蘇小北給了拓拔明宇一個眼神,拓拔明宇已經(jīng)明白,兩個人分道揚鑣,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拓拔明宇現(xiàn)在還想要在其余的地方找一找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