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云臻見夭夭一臉好,在他跟前抖機靈,拍了下她的腦門,道:“有錢你便用著,怎么,還怕這錢來路不正么?”
夭夭滿臉笑意,道:“大江國的王爺都跟您似的,有使不完的銀子么?”
這個問題,他還真是認真想過了,一眾皇兄這幾個,估摸著還真屬他經(jīng)營有方,暗落落的地下賭場開遍華夏大地,還在幾個礦區(qū)買了私礦開發(fā)。 想及此處,他還真有幾分得瑟?!坝绣X你使,你吃個雞蛋還問雞娘什么模樣么?”
“那倒也不是。”夭夭軟軟道,“您是不是偷偷做私幫生意么?我看您絕對是經(jīng)商才,要不然在東越國還能置個大宅子?!?br/>
夭夭猜得差不離,他莞爾一笑,不置可否,任由她天馬行空的想象?!霸趺?,你還想管府的賬目了?”
夭夭搖頭說不是,“我自小算術(shù)不精,讓我看賬我犯困。我是好,您能耐大,本事全,人長得俊,武功又好,還有萬貫家財,這世頂頂齊全的人物,這么跟了我,老天爺對我太福厚了?!?br/>
他笑道:“知道好,你要惜福?!?br/>
“那還用說?!必藏惨话延ケе镊梓胙跋Ц5煤?。”
談笑之間,門外叩聲響,月兒煎好了四物湯端進來,夭夭聞了聞藥香,不苦不澀,品了口微甜,不免想起洛君欽來,過去洛君欽給她開藥的手法,知道她怕苦,凡是落藥之總會加一味甜藥,開個藥跟做菜似的還要講究調(diào)味。
“王爺?!必藏簿従彽?,“洛公子還沒有抒懷么?”
尉遲云臻臉色一沉,洛君欽成了他們之間難以觸碰的死穴,即便是開懷歡暢的時刻,只要一提到他,情緒會瞬間冰凍?!芭率请y了。命是保住了,可人至今不肯見,我去看過他幾回,每回都是避而不見,卻跪在門邊懺悔。”
夭夭聽了心里不受用,她不管顧蓁蓁的死活,但是洛君欽之事的確是她的疏忽,她放縱了芳菲,害得洛君欽下半生身心被困?!澳袥]有怪我?”
他本不想再提,收藏在心的某個角落里,任由他忘卻,可這件事像毒瘡,怕是忘不掉只能潰爛成毒,反而影響他們的感情。“你有你的立場,被報仇迷了眼,即便我有心怪你,也無濟于事,君欽是再也好不起來了。你只應(yīng)我一件事?”
夭夭道:“您說?!?br/>
“咱們夫妻同心,下回再有什么事,不許瞞著我,要與我商量?!彼^來牽起夭夭的手,握在手心里,“你心里還有沒有什么事要與我說的?”
夭夭心底露怯,尉遲云臻好似只是隨便一說,又像是有心暗示,她如鯁在喉,不知道要不要將尉遲云璟與他的瓜葛告訴他。
他們的日子才剛舒坦些,兩人消除了芥蒂,一旦橫生出枝節(jié)來,她怕會有無休無止的麻煩,惹到她身大不了生受了,一旦牽連到尉遲云臻的太平日子,她便后悔不迭了。
夭夭搖了搖頭,道:“我對您一心一意,往后咱們只有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