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滾開!”她用指甲抓了下他的手,用力之大,已經(jīng)把他的手背給撓傷了。
“臭女人!”他疼得不得已放開她,但卻揚起了手,準備一個耳光扇過去。
眼看自己就要硬生生啃下那個耳光,誰知,他的手還沒落下,就被及時趕來的丁子峻扣住,一把甩開他。
男人怒了,想要揚手回擊,誰知道拳頭還沒碰到丁子峻,已經(jīng)被他擋住他的手臂,朝背上用力反剪。
“嘎達”一聲清脆,同時響起了男人的慘叫聲。
丁子峻狠厲地湊近男人,拍了拍他的臉蛋,“服不服?”
“服服服,大哥,饒命??!”男人十分慫地求饒了,他已經(jīng)不想再和他糾纏下去了。
“哼!滾?!?br/>
男人嚇得一溜煙就離開了。
裴子琦唇角一勾,笑了,又一次重新坐了下來,接著喝酒。
丁子峻沒有多說什么,也坐在了她旁邊,直接拿過一瓶酒就往嘴里灌。
兩人都沒有說話,都各自喝著酒,但裴子琦是知道的,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不過她才不管這么多,她來的目的就是喝酒,現(xiàn)在有個護花使者坐在身旁,不會再有麻煩的臭男人過來打擾自己,也不錯。
終于,在裴子琦把最后一瓶酒喝光后,抬手想要叫酒保的她,卻被丁子峻給按住了。
“跟我走!”他的語調透著一抹堅持。
裴子琦緩緩轉過頭,笑著看向他,伸出一根手指頭,搖了搖,“我不走?!?br/>
“必須走!”丁子峻不會再給她胡鬧的機會,一把拉起了她,就往酒吧出口走去。
“瘋子!”裴子琦力氣比不過他,只好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走出了酒吧,裴子琦并沒打算讓他送回家,而是走向自己的車子那方。
“你去哪兒?”丁子峻跟著她。
“我去開車?!彼呗烦蓅形的,雖然還沒醉倒,但已經(jīng)是醉的不輕。
“我送你回家?!彼话牙×怂运F(xiàn)在的樣子,他怎么敢讓她自己回去。
“你走開啦,我自己還不會開車嗎?”她十分不爽,原本心里頭積聚的怒火,直接就朝他噴去。
“你喝醉了,我不放心。”丁子峻由著性子說著。
“呵呵!你才喝醉?!彼毁I賬,自作主張地轉身離開。
“裴子琦,你就別讓人操心了,行嗎?”丁子峻擔心地說著。
對于這個女人,他真是又愛又恨。
“我……”她聲音軟了下來,“我不想回家?!?br/>
見她已經(jīng)沒有剛才那么生氣了,他也軟了下來,“那你想去哪兒?”
裴子琦定定地看著他,還打了個飽嗝,“我想去吹海風?!?br/>
“走吧!”這么簡單的要求,丁子峻爽快地答應了。
……
兩人來到了g市最大的海灘,桔子灣。
裴子琦率先下了車,而丁子峻僅僅地跟在她身后。
現(xiàn)在夜已深,海灘已經(jīng)沒有人了。
海浪不斷地翻滾,‘啪啪’的海浪聲由遠及近,他們兩人距離海灘還有點遠,車子就停在馬路邊。
遠遠望去,海灘漆黑一片,這里唯一能照明的,也就只有沿路的路燈了。
金黃色的燈光,用它微小的力量照亮了一小片的地方,兩人踏在一地的碎影,一直朝前走去。
她想往海灘走去,卻被他拉住了,裴子琦厭煩地盯著他,“如果你不想下去,就走?!?br/>
丁字峻心知這次自己是說不過她,只好跟著她身后,朝海灘走去,但十分貼心地,還把手機電筒的燈打開,總不至于抹黑走著沙地。
她任性地脫下了高跟鞋,踩在了細軟的沙子上,松松軟軟的沙子,一點都不扎人,舒服極了。
她似乎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讓心靈安靜過了,她長腿蜷起,雙手圈著小腿,長發(fā)肆意披灑在肩頭,發(fā)絲尾部,不斷地被海風撩起,在空氣中攪動著。
這時候的裴子琦,是落寞的,就好比無人回應的大海,她所愛的江漠遠,現(xiàn)在連一眼都懶得看她。
“呵呵!”想到這,裴子琦冷冷一笑,像是自嘲,也像是感嘆。
丁子峻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但心里清楚她正想著什么。
“你說,我是做錯了嗎?”許是這個夜太安靜了,安靜得令人愿意敞開心扉說話,亦或許是她真的是喝多了,酒后吐真言。
丁子峻眼中竄過一抹心疼,但并沒有回應她的話。
她伸手捉了一把沙子,細碎的沙子就從她指縫流竄,最后一點兒不剩的,全部從她指縫流走。
她的纖手握成拳頭狀,銀牙一咬,突然變得異常憤怒,也像是在發(fā)泄心中的不滿。
“我做了這么多,還不是為了他,他憑什么這么對我,憑什么?”
她越說越激動,最后站了起來,沖著大海吼道:“江漠遠,你為什么就是不明白我,就是看不到我對你的心?”
“為什么?”她喊完后,又覺得累了,跌坐在沙地上,眼淚一下子就落下來了。
她極少會在別人面前流淚,但喝酒后的她,似乎已經(jīng)沒有多少顧忌了,她突然抬起頭,看著旁邊的丁子峻,“你知道嗎,他已經(jīng)整整三天沒有找我了,三天啊,我打電話給他,他都絕情掛掉,這算什么,你說,這算什么?”
她揪住了丁子峻的衣領,大訴苦水。
丁子峻依舊沒有說完,靜靜地看著她哭,心中其實已經(jīng)在陪她流淚了。
子琦,我何嘗又不是一個傻子,明明知道你不會喜歡我,我還如此執(zhí)著地喜歡著你,哪怕是你只會留給我一個絕情的背影,哪怕你已經(jīng)和我說得明白得無法再明白,我還是傻傻地喜歡著你。
愛情這磨人的東西,還真讓人無奈。
“嗚嗚!子峻,你說阿遠怎么能這么絕情,他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少時,丁子峻終究還是忍不住說道:“別哭了。”
裴子琦搖了搖頭,“我沒哭,我只是在發(fā)泄?!?br/>
“你這樣為他,值得嗎?”他的心被她的眼淚揪得十分疼。
“我愛他,做什么都值得?!彼鐚嵒貞馈?br/>
因她的話,他停住了手,“你真傻!”
“我沒傻,我就是喜歡他?!彼鹆祟^,任性地繼續(xù)說著。
她的話勾起了丁子峻心底的醋意,他憤怒地一把拉起了她,按住她的肩膀逼她看著自己,一字一頓說道:“裴子琦,你清醒點吧,江漠遠已經(jīng)不愛你了,他愛得是別的女人,你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
他的話如鋒利地刀子,割得她發(fā)疼,她用力地推開他,皺著眉頭,“你給我滾開!”
“你是不敢面對現(xiàn)實是吧!我現(xiàn)在就清清楚楚告訴你,你對江漠遠的一切,全部都只是你一廂情愿,你以為和他上床,就能挽留他的心嗎?放屁,他只不過是把你當暖床工具而已……”
“啪——”一聲清脆,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她憤怒地甩了他一個耳光,看著他臉頰紅紅的一片,她的手還在發(fā)疼。
“丁子峻,你以為你算什么?憑什么教訓我,難道你覺得,你在我眼中算什么嗎?你在我心里一點分量都沒有,我就是喜歡犯賤怎么著,與你何……”
“唔……”
沒等她把話說完,丁子峻把拉住了她,扣住她的后腦勺就親了下去。
裴子琦一下子驚住了,腦袋一下子像是斷路一樣,怔怔地看著他。
直到他麻利的舌頭欲要撬開她的唇,她才有所反應,想要推開他。
可是她越用力,丁子峻就更加用力,一點都不怕弄疼她,她打開口,他就直接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張口。
心心念念親吻到自己喜歡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有種愉悅感,丁子峻似乎把自己對她的愛,都融在這個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