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小妹要見我?”秦毅分貝忍不住大了一些,說來他還是有些慌的,經(jīng)過介紹,他明白之前天劍山的靈風等人來此就是為了提親。
而自己的所做所為更是在無意中壞了元康小妹的好事,這一個梁子算是徹底結(jié)下了,她這個時候想見自己,秦毅覺得很有可能是想報復他。
當然,一個小丫頭片子他是不怕的,但怎么說都在對方的地盤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抱著這種心態(tài),秦毅把元康拉到一邊,將聲音拉低,“她為什么要見我啊?”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你放心吧,小妹本來就不想嫁給天劍山的那個家伙,要見你應(yīng)該只是為了表示感謝?!痹敌Φ?。
“你就去告訴她,謝意我心領(lǐng)了,至于見面就沒有必要了?!鼻匾氵€是覺得心里沒底。
“恐怕沒那么簡單?!?br/>
“什么意思?”
“小妹說了,如果你不去見她,那就請你們離開天元城,至于其他事情比如幫助飛鳳山莊對付天劍山的事情,那就更加不用說了?!痹邓闶菑褪雒妹玫脑挕?br/>
“這個小丫頭片子誰理她?”秦毅卻不屑一顧。
“恐怕是不得不理的,因為小妹是老祖宗的掌上明珠,一向是捧在手心里呵護,她說話甚至比我還有用,飛鳳山莊的事情,只要她不同意,絕對沒有人敢動用一兵一卒。”元康苦笑說。
“這……”秦毅頭疼,此來就是為了飛鳳山莊的事情,若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失敗,那他這罪過可就大了。
“我去可以,但能不讓菲姐知道嗎?”秦毅將聲音壓低。
“什么事情不能讓我知道?”突然身邊響起一個溫柔的聲音,不知何時開始許菲已經(jīng)來到身邊,此時正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們二人,但兩人都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從許菲笑容背后,他們仿佛看到了某種不一樣的東西,貌似是殺氣吧?
“菲姐,您怎么來啦?”秦毅討好的問道。
“說到掌上明珠的時候我就來啦?!痹S菲嫣然一笑,更是百媚生花。
“原來您都聽見啦?!鼻匾阒荒芨尚?。
“三皇子,我能否也一起去看看你妹妹?”許菲問元康。
元康實力非凡,又經(jīng)過了獵場事件之后更是恐怖,這樣的他有自信與同齡任何一人對決而不落下風,但這時被許菲盯著,他居然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身體本能的感知到了恐懼。
這到底是什么神仙?!
元康心說,立馬呵呵一笑,“菲姐想去,自然沒有問題。”
“那就去吧?!痹S菲說,讓元康在前邊帶路,她這次隨秦毅來到中州有除了實力夠強能幫得上不少忙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任務(wù),那就是看緊秦毅。
這家伙長得不錯實力強說話又好聽,在美女面前更是沒譜,她也承認很少有女孩子能夠抵抗,但照他這么發(fā)展下去,見一個愛一個,這后院也就真的徹底亂了。
這個時候也就只有許菲能夠管得住秦毅,自然眾望所歸。
三人前行,許菲帶著笑,秦毅與元康兩大人物居然乖巧得如鵪鶉一般。
“菲姐放心吧,您想象的那種事情絕對不會發(fā)生的。”元康討好一般的說。
“什么意思?”許菲問道。
“小妹她性格孤傲眼高于頂,絕對不會……”
“不會看上秦毅?”許菲打斷他的話。
“唔,的確是這個意思?!痹涤樣樀恼f,可身上壓力非但沒有任何減輕的預(yù)兆,反而變得更強,開始時候許菲臉上還有笑容,可這時已經(jīng)冷如寒霜。
“哼,那我倒要看看這位公主大人是怎么樣的人物。”許菲冷哼說。
殺氣凜然!
元康不解,難道我說錯了什么嗎?只能求助一般的看向秦毅,他無語扶額,一副看白癡的表情。
不會說人話就不要說好吧?菲姐本來就心情不爽,你這么一說更是直戳逆鱗。
理性上她不喜歡秦毅再拈花惹草,但你直接說秦毅配不上你妹妹,本就護短的她能開心才怪了。
會不會打起來哦。
秦毅一顆心忐忑異常。
在元康的帶領(lǐng)下,很快來到一處宮殿之前,瓊樓玉宇,進去其中之后更是驚人萬分,靈氣氤氳化作水霧縹緲,真就像是來到了天上仙宮一般。
“貴客親臨,有失遠迎。”
這是一個清脆的聲音,如仙音渺渺繞梁三日。清脆腳步聲傳來,秦毅和許菲看了一眼瞬間都為之驚艷。
如云的棕色長發(fā)一直垂直到腰間,精致的五官雪白的肌膚,飽滿的酥胸纖細的腰肢,一身以白色為主色調(diào)的衣裙。
好吧,不如說是騎士裝更準確一些,看來由特殊材質(zhì)制作而成,十分輕便的同時還有著不俗的防御力。
秦毅有想象過元康妹妹是什么模樣。
可能是被捧在手心里寵壞的小公主,性格刁蠻無理取鬧,認為全世界都應(yīng)該圍著她轉(zhuǎn)。
還有可能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一開口就讓秦毅他們跪舔或者吻腳之類的。
沒想到他全部猜錯了,這女孩英姿颯爽舉止大方得體,看來不像是性格高傲的嬌嬌公主,反而像是高貴端莊英氣逼人的女騎士。
還真是顛覆了我心目中對于公主的認知。秦毅心說。
“你就是秦毅吧?”女孩來到秦毅面前,笑容親切容易讓人親近。
“我是。”秦毅說道。
“自我介紹,我是元盈盈。”公主殿下自我介紹,突然伸出了白嫩纖細的小手來。
秦毅本能的想要出手握住,卻是突然感覺一股冷意襲來,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元盈盈也并不在意,嬌俏一笑,“怎么樣?看到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很失望?”
“的確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同?!鼻匾阈Φ?。
“你想象中的我是怎么樣的?嬌生慣養(yǎng)?無理取鬧?還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形象?”元盈盈好奇的問道。
呵呵。
秦毅只能無奈的笑,這女孩也是個妖孽,對于自己的心理把握居然如此到位。
“說心里話,我不會怪你的?!痹终f,露出好看的笑,真誠坦然天真無瑕。
“呵呵,還是說說您叫我們來有什么事情吧?!鼻匾憷_話題,若是往常,他肯定不會拒絕與這樣的大美人兒進行一番更深入的交流,現(xiàn)在可是不同的,菲姐在一邊虎視眈眈,若是自己表現(xiàn)得太過親近,醋壇子一翻,最后倒霉的還是他。
“好吧?!?br/>
元盈盈漂亮的眼珠子狡黠一轉(zhuǎn),那模樣好像已經(jīng)知道秦毅在顧忌什么,立馬將三人迎了進去,里邊酒宴一早就準備好,并且不多不少正是四個座位,看來她也早就猜到許菲一定會跟來。
桌上各種珍稀佳肴美酒仙露,無一不是人間極品,這種架勢就是見慣了大場面的秦毅都忍不住暗暗心動!
至今為止他也看過了許多圣地,但要說到豪橫,絕對非元朝莫屬。
修道之人本應(yīng)該清心寡欲,他們卻反其道而行之,說來還是很有自己的獨立想法的。
元盈盈邀請三人入座招待,許菲雖然還保持警惕,可奈何對方給的實在太好吃也太好喝了,整個人都幾乎有些飄飄然了。
要不就接受她讓她當小老婆吧?這元朝如此財大氣粗,若是娶回家,不管怎么說今后的日子一定不會差。
許菲喝了一口靈酒之后的開始胡思亂想了。
若秦毅知道她如此輕易就被元盈盈的糖衣炮彈給腐敗了,必定要說她沒出息了。
“我請二位來,其實有兩件事。”看他們都吃得差不多了之后元盈盈才出來說話。
“第一件,首先要多謝二位之前的幫助?!痹f道。
“幫助?”秦毅不解。
“想必你們從三哥那兒也聽到了一些消息,天劍山此來是為了提親,以此加深兩大圣地之間的聯(lián)系?!?br/>
“而提親請求是天劍山圣主楚清河為他自己的的兒子楚君莫提出來的?!?br/>
“楚君莫?”
“他是天劍山年輕一輩最強一人?!痹忉屨f。
“紀偉峰與之比起來如何?”秦毅問道。
“提鞋都不配!”元盈盈話語沒有任何猶豫。
“原來如此嗎?”
“這不是一樁好姻緣嗎?我不知你為什么如此抗拒?!痹S菲忍不住說道,在她這樣的外人看來,這算是門當戶對。
“難道是那叫楚君莫的人人品有問題?”許菲提出疑惑。
“不,我見過他,劍道天賦無雙,甚至比他父親還更有潛力,眼神清澈明朗,劍術(shù)也是堂堂正正,所以人稱中州君子劍!”元盈盈解釋道。
“中州君子劍嗎?好大的名頭?!鼻匾闳滩蛔⌒α似饋?。
“那你為何不同意?”許菲更是不解,家世、人品、實力等都沒有任何我問題,這絕對是理想夫君人選,可元盈盈還是拒絕了,這人難道已經(jīng)心有所屬?
“楚君莫很優(yōu)秀,但是……還不夠優(yōu)秀。”元盈盈輕聲說,話音鏗鏘充滿自信。
來時路上秦毅就聽元朗說過他小妹眼高于頂,他也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可他還是太小看元盈盈了。
不把圣地年輕一輩第一人看在眼里,這一份自信和傲氣說出去都是無人相信的。
“沒辦法,這和盈盈的成長環(huán)境有關(guān)?!边@時,秦毅腦海中傳來了元康的傳話。
“成長環(huán)境?”秦毅投去不解的目光。
“嗯,盈盈她一直都跟在老祖宗身邊,她的修行也是老祖宗親自指導,我們根本插不上手?!痹禑o奈說。
“老祖宗?那是誰?”
“哦,我們元朝如今唯一的一位圣人,算是我們圣地的守護者!”元康的聲音充滿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