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這樣嗎?”司空摘星皺著眉頭問坐在他對面的西門莊主,“還是不要了吧!”
西門吹雪低垂著眼眸,緩慢的搖了搖頭,表示他決定的事情是無法更改的。
“別介啊!我們好好談好不成嗎?”這種事情要我怎么做??!司空摘星瞥著石桌上的那本書整張臉都皺成了包褶子樣。
那本書的藍(lán)色書皮上,寫著兩個驚天動地的字——“雙修”。
原本司空摘星以為只要他把那些自己家里拿來的書籍全部記熟背會,西門吹雪就能放他一馬,讓他離開這個該死的山洞。可沒想,等司空摘星費(fèi)勁力氣好不容易把那些東西全部都倒背如流之后,西門吹雪居然又抱怨他內(nèi)力太薄弱要拉他雙修……
這世上最和諧的雙修莫過于楊過和小龍女,就算那樣也都要全身脫光坦誠相見,要他和個男人雙修那得多……奇怪???!
都沒怎么看過那本書里的內(nèi)容,司空摘星就自動把書里的圖像和某些“愛情動作畫面”劃上了等號,瞬時覺得全身奇癢難耐,怪別扭的。
抓耳撓腮的扭了好一會兒,司空摘星又開始說:“你看,我就一個偷東西的,沒必要搞什么內(nèi)力啊,還是不要練了?!?br/>
“練?!蔽鏖T吹雪說著將手拍在了藍(lán)色的書皮上,眼睛直直的看著司空摘星一瞬都不瞬的盯著。
“真的別啊……你想想我們功夫差那么多,我一定會拖累你的?!毙⌒茄劬Φ瘟镆晦D(zhuǎn),既然西門吹雪一定要找人雙修,那干脆讓他找別人吧?!耙荒阏椅叶缇毎?,你們性格也合得來。,練起來一定事半功倍!”
西門吹雪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雙修和性格合不合有什么關(guān)系?而且……他們□格不合嗎?
“恩啊……那啥……”司空摘星戳著手指身體往后退了退,為了不讓西門吹雪覺得自己是嫌棄他,他說,“我們兩個武功差那么多,你是要準(zhǔn)備決戰(zhàn)的,找我陪你練功那絕對是拖累你,再說我一做小偷的也沒必要練那么好的功夫。你還是找我二哥吧,我二哥不錯的?!?br/>
“就你!”西門吹雪認(rèn)定的事情,從來沒有別人可以拒絕的余地。一手抓星星,一手抓秘籍,雷厲風(fēng)行的走向了山洞后的溫泉。
干什么!練功前還要洗澡?難道真的是練那種很和諧的功夫?!不要!不要!絕對不要!司空摘星拼命的掙扎起來。
但是他再怎么掙扎,只要西門吹雪一個眼神甩過去,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那么些許,司空摘星立刻就軟成了一股麻花繩,仍由西門吹雪把他拉直扭起加打結(jié)。
到了溫泉邊,西門吹雪把小星往邊上一放,指著溫泉就說了三個字:“脫,下去。”
脫?!認(rèn)識西門吹雪少說也有十多年了,可是在他為數(shù)不多的話語里,司空摘星可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脫”字。過往的經(jīng)歷告訴他,西門大神如果說了這個字,而他不照辦的話,那么接下去將發(fā)生的慘劇就是,西門吹雪親自動手把他扒得赤果果。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照辦往往就是另一回事了。司空摘星如臨大敵,雙手抱胸,腳往后一步一步的倒退著,心里的滋味就好像是那些要被逼良為娼的良家婦女。心中一遍遍凄涼的叫著,雅蠛蝶?。?!
恩?去哪兒?西門吹雪微微瞇起雙眼,盯著那一步步后退的小猴子,心中極其的奇怪。這是一門很好的武功啊,而且我?guī)е憔毜脑?,很快就能練成,為什么要這么不情愿?
西門吹雪也不多啰嗦,手臂一伸就把那一只往邊上躲著的小猴子給抓了過來,另一只大手再那么一扯。
“嘶啦~”一瞬間,西門吹雪和司空摘星都尷尬了,這衣服質(zhì)量怎么就那么差!
他……他干什么?雖然之前已經(jīng)有所猜測,但是當(dāng)事情真的發(fā)生的時候,司空摘星心中所感覺到的害怕比他之前所想象的還要嚴(yán)重,甚至還有些其他的情愫在胸口中縈繞,說不清楚,帶似乎又有點像是期待或者興奮什么的?
屁!怎么可能有興奮?這是悲極生樂,悲極生樂!司空摘星在心中這樣想著,整個人如小獸一樣顫抖著,抱著胸口的雙手比之前更緊了一些,一雙眼睛濕漉漉的望著西門吹雪,淚水好像就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似得,看起來一副很好欺負(fù)的樣子。
再說西門吹雪,其實他并不是想要去撕了小星的衣服,只是覺得他太拖拖拉拉,想要快點把他的衣服脫了,讓他下水,這樣就能快點修煉。
因為這種練這門內(nèi)功的時候,需要一人使用真氣引領(lǐng)另一人的真氣在體內(nèi)行走,冬天過多的衣物只會阻礙了真氣的運(yùn)行,因此才需要將衣物除去。而這處溫泉的泉眼和后山藥王神泉的泉眼同屬一處,因此也具有著一些補(bǔ)氣培元的功效,若是將衣物全部除去,進(jìn)入者溫泉之中練習(xí)內(nèi)力的話,雖然不至于一日千里,但是也會比兩人干坐在山洞里枯燥的打坐要強(qiáng)上不少,算的上是真正的事半功倍。
所以從頭到尾,西門吹雪只是單純的想要練功,只是有些神經(jīng)緊繃的小猴子把事情想得太過河蟹了。
而西門爹爹教的好,所謂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都撕了那就撕到底。西門吹雪長臂一展,嘶啦嘶啦,嘩啦嘩啦,小猴子被扒得□扔進(jìn)了溫泉里。
色魔!淫賊!原來西門吹雪是這種人?。?!被撕掉一件外套的時候司空摘星還只是驚呆,但是當(dāng)西門吹雪把他全部扒光扔進(jìn)水里的時候,他徹底的震驚了!沒想到西門吹雪道貌岸然了那么久,居然在這一刻本性爆發(fā)了!
赤條條的小猴子緊縮著身子,背抵著溫泉旁邊的巖石,用眼睛警惕的看著除去衣物后一步步□水朝著自己走來的西門吹雪,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快要跳出了喉嚨,事態(tài)變得無比嚴(yán)重和恐怖!警報已經(jīng)由黃色變成了最高級的紅色,而且還是紅得發(fā)黑的那種。
“過來!”到了溫泉中央的西門吹雪閉上雙眼,鎮(zhèn)定著道。
死都不過去!司空摘星心中警鈴大作,想要趁西門吹雪閉著眼睛的時候趕緊溜走,可誰知司空摘星太過慌張,手腳動作幅度太大,造成了一連串的水聲,使得西門吹雪不得不再次睜開眼睛看著他。
搖了搖頭,西門吹雪不知道在想什么,過去又是一拽就把小猴子抓到了自己跟前,迫使他和自己一樣在溫泉較為淺的地方做出了打坐的姿勢,然后雙手相對。一股源源不斷的真氣從西門吹雪的雙手傳遞到司空摘星身上。
咦?難道真的只是練功?不會的,世上才沒有那么好的事情呢!他怎么可能這么好真的幫我練功?司空摘星一再否決了西門吹雪的善意,睜開一只眼睛斜斜的打量著著西門吹雪,兩只手一縮一縮的就是想收回來,收回來之后趕緊跑路。
“專心!氣走印堂、膻中、丹田!”發(fā)現(xiàn)司空摘星思想開叉,西門吹雪略微不悅的說道。
嗯?印堂、膻中、丹田那是什么地方?只對外家的輕功比較有研究的司空摘星乍一聽這三個名字瞬間又點犯暈了,印堂和丹田這兩個還比較耳熟,膻中……那是什么地方?聽都沒聽過!
“哎……”西門吹雪好似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收回真氣,雙眼睜開直直的看著司空摘星。抬起手,用手指指著司空摘星的眉心,啟唇道:“印堂。”
被他用這么一看,這么一點,司空摘星瞬間覺得好像有一條電流打入了自己的眉心,麻麻癢癢的……
西門吹雪收回手,再次點住的是司空摘星胸前紅蕊正中間的位置,這個位置便是“膻中?!?br/>
這一次的感覺,讓司空摘星的神經(jīng)又一次的繃直了,在水中的身體微微顫抖,胸前的果實似乎也因為這種顫抖稍稍挺立了起來。
而這一會西門吹雪沒有收回手,手指觸在水中碰觸著司空摘星的身體一路向下,直至他肚臍下約三指的距離,西門吹雪慢慢貼向已經(jīng)驚到不能動彈的小猴子,嘴角微裂貼在他耳邊,淺笑著道:“丹田……”
作者有話要說:民主社會需要和諧也需要投票~
吃掉還是留著以后吃?
大家選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