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孫淳為項南帶來了坐騎,但并不是快馬,而是一頭身長三米的夜刃豹妖獸,此妖獸擁有著先天五重境界,乃是軍方通用的坐騎之一。
那夜刃豹通體漆黑,身體矯健而線條流暢,擅長“無聲奔跑”,論速度和隱蔽性,比普通的寶馬良駒強(qiáng)了很多倍。
“太好了!”項南一見到夜刃豹,就發(fā)乎內(nèi)心的喜愛,忍不住撫摸著豹子光滑的皮毛。
妖獸坐騎非常非常的昂貴,貴到離譜!尤其這夜刃豹,一頭就價值百萬金幣往上了!
那倒不是因為夜刃豹難抓,而是太難馴服!同一個族群的夜刃豹,通常需要馴獸師幾輩的努力,和難以想象的人力物力投入,才可能去掉它們的野性。
“我和你一起去吧?!睂O淳道:“我有著天元五重的實力,對付妖獸十拿九穩(wěn)?!?br/>
項南搖頭:“現(xiàn)在的問題不是殺死作案的妖獸,而是找到它們,您的實力太強(qiáng),去了反而會影響我?!?br/>
“嗯,那行,你多保重?!睂O淳知道項南說的有道理,也不再爭辯。
項南跨上夜刃豹,當(dāng)即便化作一股疾風(fēng)遠(yuǎn)去。
這種夜刃豹妖獸奔跑起來真的很快,難能可貴的是它自身附帶一種“防風(fēng)屬性”,項南騎在它的背上,以驚人的速度前進(jìn),竟是沒有感受到多少風(fēng)的阻力。
清水森林位于落月城北方三百里外,以夜刃豹的速度,短短的一個小時就到了。
項南手拉韁繩,讓夜刃豹停在森林邊緣,而后眼睛里閃過一抹電光,先看看這清水森林的虛實再說。
清水森林在妖獸森林的排名中,不算什么,甚至還比不上黑鋒妖森,里面應(yīng)該沒有天元境妖獸的存在。
看到森林上方那稀薄的妖氣,項南點了點頭,便喝了一聲,沖進(jìn)了森林。
矯健的夜刃豹,在面對清水森林內(nèi)復(fù)雜的地形時,展現(xiàn)出無以倫比的優(yōu)越性,它在一棵棵樹木之間繞行前進(jìn),偶爾還會跳起來踩上樹干,呈“Z”自行來回的折射彈跳。
這清水森林妖氣不如黑鋒妖森,但面積卻比黑鋒妖森龐大了將近兩倍。
要在這種地方搜尋三十幾個青云門弟子,無異于大海撈針。
項南只能不斷的停下來,從地面上尋找蛛絲馬跡,間或使用雷光電目,尋找青云宗弟子彌留在空氣中的元氣波動。
漸漸的,他越來越深入,臨近傍晚時分,已經(jīng)來到了清水森林的核心區(qū)域。
當(dāng)太陽落山之后的第二個小時,項南終于在穿過森林的一條清水河旁邊,見到了那些青云宗弟子。
“他嗎的,那個項南好生囂張,本來想虐他一番,讓龐海軍候?qū)ξ伊硌巯嗫矗瑳]想到他居然真有兩下子?!?br/>
陳海濤兀自揉著自己的胸口,他們來的匆忙,并沒等到傷勢徹底痊愈。
“師兄也別太擔(dān)心?!迸赃?,那女弟子道:“等咱們多完成幾個任務(wù),晉級為核心弟子之后,就能學(xué)到宗門的強(qiáng)大功法武技了,到那時候還會怕一個小小的項南?”
這些弟子正升著篝火,火焰上方用長劍橫七豎八的挑著一頭鹿,在烤肉。
忽然剛聽到草叢晃動,三十幾人急忙忙站起身來警戒,但見那茂密的灌木中沖出來一道黑色的豹子,豹子背上坐著的是項南,大家才松了口氣,繼而又紛紛怒目而視。
“你們快回去!”項南找到它們,也松了口氣,道:“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br/>
陳海濤冷笑道:“憑什么你能來我們就不能來,你以為你是誰?!?br/>
項南皺眉:“你們這些人,空有歸元境的境界,但武道根基不穩(wěn),留下來簡直是找死,還是回去宗門多修煉些日子才好?!?br/>
“你說什么!你竟然敢侮辱我們!”三十幾人齊刷刷站起身來,看那樣子是又想跟項南開戰(zhàn)了,但想到之前他們一起上都不是項南的對手,多少有些心虛。
項南本來是好意,可雙方關(guān)系太緊張,說什么話都會被誤解。
他知道自己勸不動這些人,索性也便不再多說,大不了多照看他們一下就是了。
那些青云宗弟子們,又重新坐下,一邊喝酒一邊吃肉,時不時還飄過來幾句,對項南冷嘲熱諷的話。
這群家伙就是不長記性,所幸項南不是斤斤計較的人,懶得跟他們爭辯。
夜色,漸漸的濃了,很多弟子都吃飽喝足,躺在地上休息,慢慢的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只留下五六個守夜的。
項南枕著胳膊望著星空,腦海中回憶著太陽神功的口訣,困意襲來,也是似睡非睡。
他半夢半醒間,偶然聽到有細(xì)小的聲音,便睜開了雙目,原來是一名青云宗弟子打著哈欠,往林子里走去,想來是去方便了。
項南又翻過身軀不再理會,他一直保持著警惕性,不敢深睡。
恍恍惚惚中,項南感到一具柔軟的身軀躺在了自己的懷里,那身軀的觸感香膩溫潤,十分的舒服。
項南的意識有點模糊,也不知道自己是清醒著還是在做夢,他只覺得眼皮沉重的厲害,奮力睜開一絲眼縫,便看到一個女人正對著自己的臉,溫柔的吐氣。
這女人看上去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光景,她吐出的氣息充斥著項南的嗅覺,談不上吐氣如蘭,但滿滿的是成熟女性口腔中的味道。
她也談不上有多么的好看,但眉梢眼角之間說不出的萬種風(fēng)情,她臉頰淡淡緋紅色暈染的春情最是誘惑。
更要命的是,此女一絲不掛,用柔軟光滑的右手,輕輕捧著項南的臉頰,在項南的臉上慢慢的舔了起來。
項南掙扎著想動,然而卻感到全身無力。
女人的嘴慢慢移動到項南耳邊,似笑非笑,似吟非吟的呢喃著什么,而后更是輕柔的站起來,捧著項南的頭部,將他的臉湊向了她柔膩的肚子。
一股淡淡的騷氣,從下方飄上來。
這一下子,頓時讓項南面紅耳赤,整顆心都跳動如雷。
這是什么,是夢么?
項南也不是什么圣人,又至此年紀(jì),忍不住的身體便出現(xiàn)了一些“異?!钡淖兓?。
鬼氣森森的清水森林,突然有這樣一個女人出現(xiàn)在懷里,端的是詭異無比。
可人在夢境當(dāng)中,本來就有著一種對異?,F(xiàn)象的“無視”感,也就是邏輯能力的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