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族有三好:聲尖、隱體、易捆綁。魔族有三寶:犄角、獠牙、膚雪白?!贝司湓捑桶巳绾伪嬲J(rèn)鬼族與魔族的方法。魔族在此款游戲中極象西方的“吸血鬼”,但又添加了犄角,顯得有些怪異。
“紅杏交枝相映密,一庭濃艷倚東風(fēng),香融透簾櫳共語,蝶爭舞更引妒忌,魂銷千片玉樽前,神仙瑤池醉暮天?!?br/>
臺上武旦再次唱起不知名的曲調(diào),這次司徒豪沒有喊“好”,而是喊了一句“孽障”,此句一出,臺上武旦尖聲細(xì)笑道:“就知道你們?nèi)俗逡S仙庭尊嚴(yán)?!?br/>
司徒豪其實是完全沒聽懂那句戲詞的,但這不妨礙系統(tǒng)提示他說“此曲詞是在褻瀆仙庭”,仙庭的等義詞就是“人族”,妖族與精怪族就算飛升,無非是當(dāng)個座騎或是護(hù)法之類的,很少能夠位列仙班,除非是去佛庭或是陰曹府。
仙庭、佛庭、*(陰曹地府)乃是管轄下界的三大機(jī)構(gòu),理論上講,仙庭最大,但這也只是理論上,三庭背后都有各自的大佬;不過,在陣營上,仙庭是人族大本營,佛庭同樣也是人族大本營,但也容納妖族、精怪族,*則是鬼族與魔族的本營,也不阻止其余種族進(jìn)入。
褻瀆仙庭是很大的罪名,人族基本上不做這樣的事情,否則,真要有機(jī)遇飛升的話,就會被秋后算帳;而維護(hù)仙庭,人人有責(zé),所以,系統(tǒng)才會提示司徒豪,而司徒豪也只好很無奈的暴喝一聲“孽障”,表現(xiàn)自個很維護(hù)仙庭。
戲臺上一件紅色花袍凌空覆蓋而下,司徒豪一腳踢飛座下椅子,椅子飛向大花袍,一陣飛屑從花袍內(nèi)飄出,顯然地椅子被花袍絞了個粉碎,認(rèn)識到大經(jīng)袍是件極厲害的法寶,司徒豪小心肝顫跳得好厲害。
不敢有所耽擱,敢“捉鬼”憑得就是“神牧王典”,可牧除人之外所有種族的寶物,再配合專用的“牧王心訣”,神牧王典也隨風(fēng)而漲,將疾襲而來的大花袍擋住,兩件寶物在空中相撞相擊后,大花袍隱約有一股青色之氣朝神牧王典涌去。
為了讓玩家知道戰(zhàn)斗過程中發(fā)生什么事情,游戲特別提供了一個輔助功能叫“后場直播”,它能夠詳細(xì)的記錄戰(zhàn)斗發(fā)生的過程,等戰(zhàn)斗結(jié)束后,玩家若是沒有被抹殺,就可以拿出來看,以得知中間發(fā)生產(chǎn)了什么事情,方便自己以后戰(zhàn)斗中更好的發(fā)揮。
神牧王典由于還沒有修復(fù)的原因,它真正的“牧”之功能尚未出現(xiàn),只能是最本能的“牧”,就象之前將神牧王典覆蓋在“妖獸蛋”上進(jìn)行孵化;現(xiàn)在也是如此,想要將那只鬼緝拿,司徒豪要把對方打得靈力盡無,再利用“捆仙符”,將之捆住,然后再用神典馴化他。
尖音、隱體、易捆綁,這句話可不是隨便亂說的,鬼由于沒有實體的原因,需要借助其余種族的身體進(jìn)行淬煉,只要能將那具身體淬煉成功,鬼就擁有了自己的“衣服”,這與妖族與精怪族的“化形成/人”有同樣的功效,也是代表真正步入智慧種族的標(biāo)志。
正因為“鬼”有“衣服”,只要把他捆住,他擁有的“隱體”就無法發(fā)揮作用,捆仙符不但可捆陰魂之類的低級鬼族,也可以將這些真鬼捆住。
大花袍是旦鬼的依仗,這件寶物卻是利用鬼氣淬煉制造而成,而神牧王典被司徒豪用“牧王心訣”驅(qū)動后,會產(chǎn)生“腐蝕”與“旋風(fēng)”兩種法術(shù);旦鬼的大花袍與神牧王典擊撞,腐蝕法術(shù)就作用到大花袍身上,大花袍內(nèi)隱藏的“鬼氣”,愛到腐蝕后,居然噴涌而出,被神牧王典全部吸收。
神牧王典似乎多了什么東西,這讓司徒豪感覺自己的腦袋沉了一下,但他也不會因此分神,在神牧王典扛住大花袍后,司徒豪就朝戲臺上亂扔“垃圾”,一堆捆仙符被扔上去;之所以亂扔,實在是沒辦法鎖定對方,所以就瞎貓碰死老鼠,反正他的符多,而臺上的旦鬼則不能象司徒豪那樣的分神。
司徒豪可以扔下神牧王典,讓它自己戰(zhàn)斗,這是頂極寶物的明顯特征,旦鬼的大花袍卻是沒有這功能,失去指揮就會無法戰(zhàn)斗;因此,司徒豪實際上就是二打一,旦鬼在無法分神之下,被其中一枚捆仙符擊中,身體一滯,大花袍也隨即倒卷而回。
“啪”,大花袍擊碎捆仙符,旦鬼得以自由,她不敢再耽擱下去,司徒豪是開光初期修為,旦鬼是開光中期修為,兩人在修為上雖有差距,卻被彼此手段的不對等而彌補,旦鬼實際上是處于下風(fēng)的。
“嗡……”,在旦鬼收回大花袍準(zhǔn)備逃跑時,耳邊聽到一聲古怪的聲響,鬼族是最擅長音攻的種族,因此,聽到這聲音時,旦鬼在心中大叫一聲“不好”;為避免被再次困在身體內(nèi),旦鬼只能脫體而出,在鬼體狀態(tài)下,鬼族對很多音攻具有免疫的能力,而若是呆在身體內(nèi),則五官受限,也解除了免疫能力。
“天眼符”可消除同修為階段的隱形狀態(tài)。
在扔出“震音環(huán)”的時候,司徒豪就拍了一張“天眼符”,朝戲臺疾馳而去,神牧王典在旦鬼脫體而出時,己是直接覆蓋而下,旦鬼雖不清楚神牧王典的作用,但被罩在內(nèi)里時,發(fā)出天然的恐懼之音。
神牧王典在司徒豪的意念作用下,緊緊的將旦鬼包裹起來,只是它并沒有“捆綁”的能力,旦鬼仍然是可以逃脫的;但司徒豪又豈會沒有想到這一點,在將神牧王典籠罩而下時,他己經(jīng)往里面塞了一張“捆仙符”,此符并沒有立即“啟動”,“啟動”時間掌握在司徒豪的手中。
神牧王典籠罩而下時,捆仙符就立即被啟動,從而將旦鬼捆住,神牧王典隨即就籠罩而下,旦鬼在捆仙符下無法動彈,只能被神牧王典包住;一被包住,神牧王典本能的“馴牧”功能就啟動,旦鬼頓時感受到無法阻擋的威壓,她想抵抗,卻無能為力,她的意志越來越薄弱,最終臣服。
注解:符的啟動有兩種方式,一種是直接撕碎啟動,一種是扔出去后處,暫時未啟動,但不可能永遠(yuǎn)不啟動,待機(jī)時間的長短視符的品階而定。前者是早就貫輸靈力在內(nèi),后者則需要當(dāng)場輸入靈力。
靈力在現(xiàn)場戰(zhàn)斗中是最重要的依仗,若是沒有靈力,再強大的法術(shù)與寶物,最終都會成為擺設(shè);先天寶物為什么這么多人愛?就在于它可以自動吸收靈力,而不需要持有者消耗靈力。
回靈丹之類的藥品,在靈力上的恢復(fù)是需要時間的,若是想快速恢復(fù),就需要運轉(zhuǎn)心法進(jìn)行消化,而這些同樣也需要時間與環(huán)境,所以,玩家的原始屬于積累下的靈力越多,戰(zhàn)斗的能力越是持久。
司徒豪為什么要準(zhǔn)備那么多“符”?就是因為他不夠“持久”,他的神識己達(dá)上限10,靈力140點,一招“牧鞭二重纏”就消耗15靈力,雖說他的法術(shù)也沒有多少招,可這些都是要到真正必要時才能用的,所以,保持靈力的滿值是非常必要的。
非先天寶物類似手機(jī),必須充滿電才可以用得久,而每打一通電話或是聽音樂之類的,會消耗電量,就如寶物每一次攻擊都會消耗儲存的靈力一樣;寶物的品階就是靈力儲存的高低分別,震音環(huán)僅是綠級寶物,靈力儲存:30,每次攻擊消耗10靈力,這意味著它在一場戰(zhàn)斗中只能發(fā)揮三次,三次過后就只能閑置。
經(jīng)過幾場的實戰(zhàn),再加上重生客耳提面命,司徒豪如今對戰(zhàn)斗也慢慢有自己的理解,他也逐漸有些喜歡上戰(zhàn)斗;每次戰(zhàn)斗,司徒豪都會反復(fù)的聽“后場直播”,這是重生客一直提醒的,了解敵人戰(zhàn)斗方式,清楚自己戰(zhàn)斗中的表現(xiàn),是提高生存率的條件之一。
此時自然還不能聽“后場直播”,旦鬼的慘叫聲己經(jīng)停止,系統(tǒng)提示也傳來,“您牧化一名鬼族,詳細(xì)屬性,請點擊人物面板?!?br/>
名字;郁旦。性別;女。種族:鬼。門派:鬼宗—東方教。部落:蔡郁部。修為:開光中期。
印記:濕土豪的牧仆。
屬性:生命950、靈力1050、攻擊50、防御120、速度25、耐力15。
無限屬性:體質(zhì)3/15、神識15/15,力量2/15,根骨15/15、敏捷5/15,筋力5/10。
法術(shù):黑風(fēng)天煞(青級)、白虹音貫(青級)。
寶物:戲子花袍(青級)。
“我了個擦,這特么是誰給加的點啊。”待看清郁旦的屬性,司徒豪憂郁的吐槽道。
開光初期上限是10,中期是15,而無限屬性強化點,只有在晉階時才會獲得到,初期升中期時,是不會有屬性點獲得的;因此,郁旦的屬性點合起來45,其實是非常不錯的,旋照晉階開光的滿值無限屬性點也就50,所以,郁旦若是好好加點的話,潛力是非常不錯的。
對于如何培養(yǎng)自己的牧仆,重生客沒有說,沒辦法,丫買到神牧王典時,一切都己經(jīng)固定化,除非他掛掉重新練起;不過,重生客專門提到鬼、魔、妖、精怪四族的一些能力,根據(jù)這些能力,再尋找自己的短板,牧仆的加點就很容易摸索出來的。
鬼族的特點就是“尖聲、隱體、易捆綁”,因此,鬼牧仆的加點注重于神識與敏捷,從這點上來說,郁旦在敏捷上只加了5是不對的。
望著現(xiàn)形飄浮的郁旦,司徒豪砸了砸嘴嘀咕道:“嘖,看來得弄個洗點的道具。”
“你是蔡郁部落的人?”
“是的,牧王?!庇舻┕ЧЬ淳吹幕卮鸬馈?br/>
“東方鬼帝蔡郁壘,有沒有現(xiàn)出仙跡?”
“帝尊己有億萬年未曾現(xiàn)過仙跡?!?br/>
司徒豪聽了這話后摸著下巴琢磨起來。
鬼庭大佬叫北陰大帝,手下有九個扛把子,分別是東方鬼帝蔡郁壘、神荼;西方鬼帝趙文和、王真卿;南方鬼帝杜子仁、周乞、稽康;北方鬼帝張衡、楊云。
鬼庭有九帝、十殿王、十六房主共25位掌權(quán)者,掌握著整個鬼庭,而真正的大佬北陰大帝,全稱是“北陰北極北方戰(zhàn)皇中天紫微大帝”,屬于天庭五御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