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華,我想應(yīng)該給你確定一個事情,我身邊的這個女子,她以后不僅會是太子妃,更會是我唯一的妻子,你們的主子。你若是對她心存芥蒂蒂,別怪我不講情面。”
“少爺,我……”。
馳華的性格本就大大咧咧,直來直去。一聽這話,一時之間轉(zhuǎn)不過彎,臉上滿是不甘的準(zhǔn)備再次開口,卻被身旁的好友撞了一下后,快速的將其打斷。
“少爺莫往心里去,馳華本就一副直性子,說出的話更是不經(jīng)腦子,他對祁小姐是沒有任何的不滿的,只是連日來日夜兼程的趕路,有些超負(fù)荷罷了。”
祁蓂煙那精致的臉上,掛著完美的笑意,看著二人,緩緩的開口:“沒什么,你們本就是豐辰耀的手下,主要就是以保護(hù)他為主,我不會介意,更不會往心里去的?!?br/>
豐辰耀知道祁蓂煙這樣說,是為了自己多一些,心中感到幾分自責(zé),他又一次的讓祁蓂煙受了委屈。
感受到自己的右手,被他更加用力的握住,祁蓂煙反手給了他一絲安慰。
“豐辰耀,我們先走吧,要不讓青河二人先回去休息,京城離昊城也挺遠(yuǎn)的,他們又這樣趕路?!?br/>
豐辰耀贊同的接道:“煙兒所說挺不錯的,青河馳華,你們直接去黎府,會有人帶你們?nèi)e院休息的,這里不用你們跟著。”
說完,也不管他們是何反應(yīng),豐辰耀和祁蓂煙提步便向前走去。
“少爺,我們……”。
青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的表情看著他,道:“馳華,我真不知道該怎樣說你?!?br/>
馳華倒是對此無所謂,不屑道:“不知道怎么說那就別說,少爺真是的,明知道祁蓂煙的真實身份卻還留在身邊,也不怕為此惹下禍端?!?br/>
青河面色已有些冷硬,開口:“少爺做事自有分寸,就算平日里和少爺如何開玩笑,你都不要忘了咱們的身份?有些事能管,有些事是堅決不能過問的,這些我們都要時刻謹(jǐn)記?!?br/>
說完這些話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青河便不在看他,抬腳向著同豐辰耀離開的反方向走去。
馳華想了許久,都難以理清這些彎彎繞的關(guān)系,無奈之下,重重的剁了下腳后,也跟上了青河的腳步。
“這糖人捏的可真好看?!逼钌q煙和豐辰耀在一個捏糖人的小攤前止住了腳步,看著那在認(rèn)真的捏糖人的老者面前,擺放的幾個栩栩如生的十二生肖中的其中幾個時,忍不住開口贊嘆道。
豐辰耀只是粗粗的瞥了一眼那糖人,視線便又回到了祁蓂煙的身上,看著她的笑顏如花的側(cè)臉,雙眼中滿是溫柔。
“好看,煙兒說什么就是什么!”
那正在捏糖人的老人抬起頭,和藹的笑了笑,道:“公子要不給娘子也買一個糖人?二位周身貴氣逼人,郎才女貌,是難得的天賜佳偶!”
祁蓂煙臉色微紅,出聲阻止:“老人家,你誤會了,我和他并不是夫妻,頂多算是救命恩人普通朋友關(guān)系而已?!?br/>
豐辰耀怕她生氣,緊接著便開口:“老人家你真的誤會了,我們……”。
不知該如何解釋二人的關(guān)系,豐辰耀劍眉微微皺起。
祁蓂煙看著豐辰耀停頓了片刻,開口道:“這糖人雖然好看,卻并不實用,我想去那邊看看,豐辰耀,你自便吧。”
“唉?!?br/>
看著二人的相處模式,那老人的心中一絲不解閃過,躊躇的問道:“公子,你沒事吧?”
豐辰耀看了看那離去的纖纖背影,想了想從兜里取出一錠銀子,放在了那桌子上后,略顯冰冷的說道:“按照我和方才那姑娘的樣子,捏出糖人。一會過來取,這銀子不用找了,你能否辦到?”
將銀子拿在手中看了看后,放入了衣袖中。那老人笑的好似一朵花一樣,不停的點頭。
“公子放心吧,我一定會將你和夫人,做成完美的糖人樣子?!?br/>
“嗯,我一會過來取?!?br/>
“煙兒在看什么呢?”
等到豐辰耀追上祁蓂煙的腳步時,便看到她的手中,正拿著一盒剛炸出來的臭豆腐,他的鼻翼中傳來了那淡淡的,臭豆腐的獨有味道,又對上祁蓂煙那滿臉的玩味表情時,心中不禁一陣不好的預(yù)感劃過。
“我剛才看到了一個很好吃的東西,特意給你買了過來。豐辰耀,你嘗嘗如何?”
看著那俊臉上的嫌棄之意絲毫不掩飾,祁蓂煙在說完這些話后,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也許,無論自己做什么事情,付出何種代價,只要能夠換得面前的女子一個,明媚如春的笑容,那就值得了!
在祁蓂煙詫異的眼神中,豐辰耀從她手中拿過了那盒臭豆腐,笑得一臉溫柔的開口:“謝謝你煙兒,有什么好東西還能想著我,這臭豆腐我很喜歡。”
祁蓂煙瞬間反映過來,猛地將臭豆腐拿了過去,語氣中透出了些許的愧疚,道:“哎呀,你還真吃呀。對不起呀豐辰耀,我不該開你的玩笑,捉弄你?!?br/>
豐辰耀也不惱,一臉人畜無害的笑著看他,道:“莫說這一盒臭豆腐,只要是煙兒給我的,哪怕是毒藥,我也甘之如飴!”
祁蓂煙狀似苦惱的開口:“這下鬧麻煩了,照你這么一說,我若是哪天離開了,你是不是都沒有能吃的東西了?!?br/>
豐辰耀一臉認(rèn)真的道:“生我者母后,知我者煙兒!既然如此,你能一輩子都不離開我身邊嗎?”
祁蓂煙沖他挑釁一笑,道:“你有什么值得我,在你身邊一輩子的?”
“一顆愛你的心。”
“大街上呢,別說這么有損身份的話?!?br/>
豐辰耀將她手中拿的那臭豆腐接了過去,滿不在乎的說著:“那有什么關(guān)系,我是在哄自己喜歡的女子開心,又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br/>
祁蓂煙心中滿是無奈,要不是豐辰耀身份尊貴且特殊,又加上自己自從出了京城,可是寸步不離的跟著豐辰耀時,她都懷疑,眼前的人是不是別人易容的。
“好好好,您老呀,說什么都有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