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族,“空中樓閣”會客屋,鐵寒四人以及猿木等外加蟻族四人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木碗中盛著的是一種不知名樹葉泡成的茶。
“猿木,你可知道我們四人此行為何?”蟻族中一靜修境界修煉者十分霸氣的說道。它雖然沒有轉換成人形,但是依然是仿照人類直立行走。且個子也十分龐大,與人一般大小,其中面目十分猙獰,長得十分滲人!
“不知為何!”猿木嚴重無它,閉眼說道。
“好,那你既然不知道,我且在重復一遍——我們蟻族大發(fā)慈悲,只要你猿族并入我蟻族,將前任族巴之女嫁與我族老族長,而且從此猿族拒絕以蟻族任何族人為食!你,可清楚!”蟻族修煉者又次語言囂張的說道。
“不好意思,你們所說,我并未應允什么。而且就曦兒而言我已經無權決定她的終生大事,因為她已經許配有人!至于我猿族不是蟻族,那是很難為情的事情,誰叫你們肉味鮮嫩呢?”猿木調侃道。
“你!猿木,你可知道你說此話的后果;還有前幾日那女人并未說有婚配,難不成你們還是臆想和蛇族聯(lián)姻?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現(xiàn)在若不是蛇族有大敵來襲,你們日子早就沒有這么舒坦可言了!”
“后果?難不成你還想吃了我?”猿木站立而起,眼睛死死盯著說話之蟻道。眼中殺機畢現(xiàn)!
“猿木!你若想猿族從這荒外森林中消失你大可繼續(xù)如此!你以為你這樣看著我,我會怕你?”
“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不敢殺你?”猿木表情又嚴肅了幾分。
猿木本來就是一個快意恩仇之人,早在百族游歷中也是小有名氣的存在,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角。
“你、猿、猿木,你可是知道,我族有兩名帝者……”說話之蟻有些哆嗦,而它身后所站立的四位也是神色略有緊張。他們也是知道猿木的一些傳聞的。特別是與蛇族帝者的那場狠斗以后,更加是無形中增添了猿木兇狠的名聲。
“還有,煩請你懂些規(guī)矩,這是我猿族!你在你族中也就一個三流角色,在這里我是族巴,相當于你們的族長!就算我猿木此生無緣帝者,但是就你們族中那少帝而言我殺之若燒毛!不信你可以讓他們來試試!我即便是死也會拉上一個墊背的!至于你們這幾個的話,說真的,瞧不上眼!”
“你!猿木……”
啪?。。?br/>
響亮的一個耳光打在了蟻族修煉者堅硬的頭甲殼之上。
“你再叫我名字試試,我若不殺了你我就鉆到地中做你等螞蟻去!”
一陣沉默之后……
“你!好!猿木族巴,剛才是我的無禮……”蟻族修煉者終是弱下氣勢來?!暗?,我蟻族也是出于你們的角度,一旦蛇族騰出手來你們必會遭到襲殺的。”
“這個就不用你關心了!還有,今日之事,你大可以和你們那兩只大螞蟻說清楚,若想收并我猿族,煩請拿出點架勢,就目前你們這四人來說不夠!另外你們族中那三人也一起來吧,咱們來一場約斗,若是你們贏了,我猿族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們的,可是若輸了,你們就滾出荒外森林吧!滾回去傳話吧,若是那兩只大螞蟻沒有膽量的話以后就不要來煩人了,聒噪!”
蟻族四位修煉者或坐或站無有反應……
“怎么,要我動手才愿意?滾!三息之內,滾不出猿族你們就留下來吧!”
在猿木的語音剛完,四名蟻族修煉者便火速退出,因為猿木的狠硬他們可是吃不消。
“哈哈哈哈,這群臭螞蟻,就知道欺軟怕硬!哼!”猿木笑的十分爽朗!
“猿木族巴好風氣!”
“哪里!鐵寒兄弟到時候約斗可是要你們出一份力!還有,你們在爭斗中保全自己的情況下盡可能的將它們斬殺!”
“嗯,我也是做此想,猿木族巴,為何不再剛才將那私人留下?”俎從中插話道。
“俎兄弟這邊有所不知。蟻族膽小,一旦發(fā)生此變故便會蝸居不出,待確認情況后又會滋生事端,我所想便是能夠斬草除根!至于他們真來約斗我必會讓他們有來無回!這其中所用便是那圣煙。說到此處也對眾位兄弟說聲抱歉!因為也是族中需要,便此出此下策,將眾位迷倒至此!待此事過后我必有所報,到時候還望各位莫要嫌棄才是!”
“無妨,猿木族巴!我也能理解!”鐵寒說道。
“多謝!對了鐵寒兄弟,對我那曦兒可否滿意?”
“他哪會不滿意啊,來者不拒!”敖插話道。
“哈哈哈,敖兄弟過言了!鐵寒兄弟若是愿意,我就冒昧,將其許配給你如何?至于為妻或者為侍女,全憑你和曦兒自愿可好?”
“那便多謝族巴了!此事我再與曦兒商議商議,至于為侍,這不大合適,我此時雖尚未婚配,但師尊不在身邊,不好擅自做主,由此,先定下親事,待日后稟明師尊,再行婚約,可好?至于曦兒,若是愿意,跟我們前行即可!”
“如此也好,那你便去與曦兒商議吧。待蟻族事宜完畢,你們也盡快成行,不然所托日久,怕是耽誤大事!”
“好,那族巴,鐵寒便先告辭了!”
“你先走吧,我們就不去瞎湊熱鬧,我與敖兄弟眾人喝酒吃肉去!哈哈哈哈!三位兄弟可好?”猿木又是爽朗的說道。
敖三人也是應聲答應。
鐵寒也是片刻后來到了曦兒所住屋子。
“曦兒,可在?”
“在的,是鐵寒大哥嗎?”曦兒撩開獸皮幕子,見到鐵寒便后十分開心的說道,“鐵寒大哥,進來吧!”
“哦,好的!”
待鐵寒走進屋中剛剛坐下,曦兒便給他倒下茶水。之后便是緊緊靠著鐵寒所坐。
“鐵寒大哥,曦兒想你!”
“呵呵,這才多久啊,你就想我了!”鐵寒打趣道。
“哪有,分明是好久了!鐵寒大哥不會是想我才來此見我的吧!”
“哦,不是……”尚未說完,曦兒便直立而坐眼睜睜看著鐵寒。
“不是,曦兒,你誤會了,我也想念你,我來此便是說說有關我們之間的事情!”
“哦!那你說吧,我聽著?!闭f完又靠向了鐵寒。
“曦兒,我此時來便是相與你說,我待此時完后便要離去,而此行中一切你也知曉,我與你所說是婚事。你且先聽我說,不許生氣,知道嗎?”
“嗯,你說吧!”
“曦兒,我此次出來有重任,來此看見你后也是心生愛慕,本想與你早日完婚,但是所想師尊不在,師尊救我性命,傳我修行之法,待我恩同再造。此事為大事,不可不稟告師尊便自行主張,所以,我與你立下婚約,待日后稟明師尊之后再行婚事,可好?”
鐵寒剛剛說完,便發(fā)現(xiàn)自己右手邊上的猿曦又是直立坐起了,待鐵寒望去,她眼中淚水滾滴而下……
“曦兒,你這是為何?難不成你不愿意……”
猿曦搖頭,道:“鐵寒大哥,曦兒是感動的!你有你苦衷,曦兒愿意等待,不管多久都愿意的!”說完便是抱住鐵寒脖子,低聲嗚咽,那聲音中盡是低聲的幸福,那眼淚便是幸福的淚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