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陳凡就換好了衣服,來到了繡衣衛(wèi)衛(wèi)所門口,今日還是那馮四海在門口守衛(wèi),看到陳凡到來就讓他自個進去了,只因職責所在,需要守衛(wèi)大門,并沒有跟陳凡多說什么。
陳凡沿著昨日進來的記憶,一路走到了昨日的那座三層小樓,見林大人還未到來,就在門口靜靜的等待了起來。
靜下心來之后,隱隱可以聽到有人員練武的聲音從小樓后方傳來,此起彼伏,似乎人員較多,料想應(yīng)該是衛(wèi)所里專門的練武場所在。
過來片刻功夫,林大人手持幾張紙張從前院走了過來,看到陳凡在門口等待,示意陳凡跟他進入小樓。
林大人大刀立馬的坐在了昨天的位置之上,不過昨天坐姿放蕩不羈,今日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威嚴感,頗有不怒自威的感覺。
“我叫林淵,你可以稱呼我為林大人或者林紫衣,是這安定城衛(wèi)所的頭,以后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找我,這是看在張老的面子上給你的優(yōu)待。”林大人說著拿起了剛才放在桌上的紙張看了起來。
“嗯,你修煉了龍象般若功了?竟然還有窺天眼,好吧,張老傳你什么功法我管不著,但是記得這些功法絕不可外傳。”林大人似乎并不是很在意這些入職之前所學(xué)過什么功法。
現(xiàn)在是老大在上面講話,陳凡在下面只能應(yīng)聲聽著,剛剛?cè)肼?,還是低調(diào)點好。
“大人,不知道我們繡衣衛(wèi)平日里的主要工作是什么,屬下對這還只是一知半解?!标惙菜妓髁艘环瑢α执笕嗽儐柕?。
林大人聽聞陳凡這個問題,沉思了一番道:“我們主要是處理與妖物還是鬼物有關(guān)的案子,當然了,如果需要也可以處理人與人之間的案子,只要是威脅到大周子民正常生活的事情,都要管。”
“總之一句話,別人能處理的,我們能,別人不能處理的,我們同樣能,皇權(quán)特許先斬后奏,如遇緊急情況,可調(diào)動一城所有朝廷部門為其服務(wù),不過事后要報備說明其原因與必要性,不可隨意濫用權(quán)利?!?br/>
說話間拿出一枚半個巴掌大小的令牌,“給,這是你的令牌,每個繡衣使都有,還有就是自己去藏武閣挑選一門武學(xué),這是入職的福利,挑選完之后,去找何虎何藍衣報道,就說是我讓你去他那隊的”說著就揮手示意陳凡離開。
陳凡見大佬沒有繼續(xù)交談的意思,躬身走出了三層小樓,轉(zhuǎn)眼就消失在了視野之中,這時王大人再次拿起桌上的紙張,微微的嘆了口氣小聲道:“這又是您找到的種子嗎?有用嗎,哎?!?br/>
據(jù)昨日馮四海所說,衛(wèi)所藏武閣在衛(wèi)所的后院,于是陳凡向著呼哈之聲所傳來的方向走去,穿過一排房屋之后眼前豁然開朗,只見一片空地上有十幾名身穿灰衣的漢子在練習(xí)各自的武學(xué),時不時的從口中發(fā)出喊聲。
而在空地邊緣有一座三層小樓,門口的的掛著一張門匾,上書藏武閣三個大字,料想正是此地,陳凡沿著空地邊緣走向了藏武閣,空地之上習(xí)武之人有人看到了陳凡,或許只是驚訝于他的生面孔,但看他穿著繡衣使公服,也沒頭與他搭話的意思,各顧各的修煉去了。
走入藏武閣,還沒等陳凡看清情況,就從一排書架之后傳出一個聲音:“干什么呢,稍等一下啊,我這邊馬上弄完?!?br/>
陳凡站在門口的柜臺處向里張望,發(fā)現(xiàn)在一排書架后面有個人影似乎在整理書本什么的,就應(yīng)了一聲后站在那等候。
約摸一兩分鐘左右,從那出書架之后走出一個身穿灰衣的中年人,這中年人走到柜臺后看了看陳凡說道:“咦,你是剛加入的嗎,我怎么沒見過你?”
“大哥好眼力,我叫陳凡,是昨天剛加入繡衣衛(wèi),這是我的令牌。”陳凡說著就將自己的令牌遞了上去。
那中年人看了看令牌后還給了陳凡后笑著道:“咱們安定城又不是什么大城,繡衣衛(wèi)總共也就這百十號人,這幫家伙天天見,突然一個新面孔肯定認得出了?!?br/>
說話間中年人從柜臺走出,示意陳凡跟上,隨后邊走邊說道:“新入職可以在此選擇一門后天以上的功法,不過只能拿到后天部分的功法?!?br/>
“外面這些都是后天功法,這些最多只能修煉到后天頂峰,再往后就沒有了,這些功法屬于免費觀看的,不過別學(xué)習(xí)過多,貪多嚼不爛的道理大家都懂吧。”說著繼續(xù)往里面走了幾個書架的距離。
“中間這些是先天功法,當然了,這層只有后天級的法門,兌換最低需要一貢獻,最高五貢獻?!敝心昴凶又钢虚g那四五個書架給陳凡說道。
“還有后面那些,這些都是先天以上的功法,幾乎都是直達武道高峰,其中也有修道之法,當然這里也只是相當于后天期的功法,兌換一本最低五貢獻,最高十貢獻。”中年男子站在大概整個整層建筑才走進差不多三分之一左右的位置停了下來。
陳凡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犯嘀咕,“這不對呀,根據(jù)金字塔理論,處于低階的應(yīng)該更多呀,為什么這里的功法中,先天以上的直接占了一大半,這不符合常理呀?!?br/>
“貢獻的話,你這樣的新入職的灰衣使,一個月也就一點貢獻,所以呢,我建議你直接選擇先天以上的功法,這樣既能省一筆不小的貢獻開支,后期又能有后續(xù)的功法,省的轉(zhuǎn)修其他功法的麻煩?!敝心昴腥私o陳凡說了這些之后,就示意陳凡跟著他。
只見中年男子走到進門第一排書架前拿出了幾本書遞給了陳凡說道:“這是各種功法的介紹,其中包括功法的主要作用和修煉的大體過程之類的,你看著挑選吧,待會告訴我就行了?!?br/>
陳凡看著手上的幾本書,走到了靠近柜臺的一個書桌前坐下,只見上面分別寫著外功、內(nèi)功、練氣、秘法、輔修。
翻開第一本寫著外功的書冊,發(fā)現(xiàn)其中記載著的大多都是些煉體功法,其中也有些許攻伐手段的武學(xué),但是幾乎都是對人的肉身之力有不同程度的增幅。
在其中陳凡看到記錄的后天級的功法,都是可以修煉到后天頂峰的功法,看來這藏武閣也不是什么武學(xué)都收錄呀,那些太低級的不值得收錄的在這里就沒有,或許在大周武庫里面才是全部都有的。
翻看到一半左右陳凡發(fā)現(xiàn)了自己所修煉的龍象般若功,所需功績十點,還有一聽名字就很厲害的外功武學(xué),在其中陳凡相中了幾本武學(xué),看的他眼饞。
金剛不壞體,修煉可讓全身如金鐵一般,刀劍難傷,水火不侵,煉至大成萬法不加身,主要就是修煉防御的,身體純碎的力氣增加雖遠遠不如龍象般若功,但是這防御力足以彌補很多了。
不死金身決,此功法主修恢復(fù)力,修煉到高階,只要自身能量充足,就可以隨時恢復(fù)傷勢,后天期雖不能做到斷肢續(xù)借,但是身體的皮外傷還是可以輕松自愈的,就是按簡介中所說,修煉需要大量的能量,又是一個耗錢大戶。
法天象地,以自身為根基,將自身氣血壓縮到極致,身體強度增加,平日里雖然力量防御皆有增加,但并不是很強,遇到危機關(guān)頭需要拼命之時,全力施展,體型暴增,如天神下凡,防御略有下降,力量暴增,不過因為此功法一經(jīng)施展消耗過大,所以平日里保持常態(tài)即可。
這就是陳凡在外功里面所心儀的幾個功法,在陳凡看來,武者就應(yīng)該是高攻高防的戰(zhàn)士,而不是前世武俠劇里面那些高攻低防的俠客,隨便一個小屁孩偷襲一刀就能捅死一個大俠,那還練什么武,要做就做那站著讓你砍也看不動的純爺們。
先將外功收起,再次看向其他的功法,待陳凡將其他的基本功法簡介看完之后,整個人都不好了,并不是說他要選擇其他的功法來修煉了,而是陳凡對于功法的了解讓他都點懵。
內(nèi)功倒是沒什么說的,就是修煉出各種屬性的內(nèi)力,火屬性的內(nèi)力對于鬼物的殺傷甚至在氣血之上,還有其他的亂七八糟的功法,但是其中有一本叫做血刀經(jīng)的功法,讓陳凡脊背發(fā)涼。
血刀經(jīng)所修煉出的內(nèi)力與氣血之力極為相似,但是又有很大的不同,據(jù)說此功法修煉者皆為刀客,雖然沒有達到刀在人在刀亡人亡的地步,但是也是極為重視手中刀了,每日以自身血液與內(nèi)力養(yǎng)刀,出則見血,修煉血刀經(jīng)所需最多的東西就是血液,最好為人血,其他動物的血液次之。
而練氣中的功法就更加的扯了,開始還是中規(guī)中矩的練氣功法,什么吸收天地靈氣與己身,什么修身養(yǎng)性之類的,可是在看到后面的功法,九幽噬魂法,萬鬼煉神決,還有很多一看就是邪道功法的功法,這都敢放出來直接讓人兌換了修煉,看來以后還有可以遇到修煉這些邪道功法的同僚了。
至于秘法大多為技法之類,不能直接增加人的修為,在陳凡看來,張老給自己的窺天眼就應(yīng)該是技法類的,可是他并沒有在里面找到窺天眼。
其中讓陳凡最為心驚的是一門叫做天魔解體大法的秘法,修煉這門秘法比較簡單,一經(jīng)施展,渾身能量燃燒,戰(zhàn)力倍增,但是戰(zhàn)后輕則虛弱修養(yǎng)月余,重則當場暴斃。
而輔修則看起來正常多了,多為煉器、制藥、制符、陣法之流,可以說都是為修煉者服務(wù)的,自身戰(zhàn)斗力或許有些許加成,但是所需精力極大。
看完這基本功法介紹,陳凡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決斷,記得曾經(jīng)有人說過要想打人,先學(xué)挨打,更有前世的經(jīng)典名言,只有活著才能有輸出,所以陳凡決定了,就先修煉金剛不壞體。
至于不死金身決,現(xiàn)在他的身體防御力只能算是正常,要是修煉不死金身決,那一戰(zhàn)斗起來,全身氣血豈不是全用來治療傷勢了。
這可不行,真男人,就要硬,無與倫比的硬,讓敵人打不破自己的身體,不就不需要恢復(fù)傷勢了。
陳凡走向了中年男子說到:“就這本功法吧,金剛不壞體?!?br/>
“哦,這金剛不壞體雖然修煉起來不是太難,但是這些都是極其消耗氣血還有資源的,好多人半路都轉(zhuǎn)修內(nèi)力了,內(nèi)力修煉起來消耗資源稍微少點。”中年男子雖然嘴上說著這些,但是手上卻沒有閑著,幫陳凡在賬本一樣的冊子上登記了功法信息,示意陳凡簽字。
陳凡拿過筆之后也沒有猶豫,在上面寫上自己的名字說到:“先拿著連著吧,如果將來感覺不合適,過上幾個月有了貢獻我再來換其他的功法?!闭f話間將冊子交給了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看了眼冊子后,走入了一層的最里面,過了片刻就又走了出來,手上拿的赫然便是金剛不壞體,將其交給陳凡說道:“你看著也不大,時間多的是,以后可以慢慢嘗試,這功法你可以自行觀看一個月,還有不能私傳功法,這點要切記?!?br/>
“謝謝大哥,我一定謹記,還有就是請問下何虎何藍衣在哪里辦公的,林大人讓我去找他報道?!标惙补笆譁蕚潆x開時問道。
“就在剛進大門那棟小樓里,幾個藍衣大人的辦公點都在那里,平日里其他灰衣使沒有差事的時候,也多在那里。”中年男子或許看在以后都是同僚的面子上,對陳凡的問題給與了回答。
“多謝大哥,那我先去找何大人報道了。”說著陳凡就拱手離開,而他手上拿著的正是那本金剛不壞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