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辰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柔軟的天鵝絨床墊讓他的肢體只是有些麻木,還未到僵硬的地步。他坐起來靠在床頭活動了一下四肢,肌肉的拉扯讓傷口的痂掉落。恢復(fù)的很不錯,新生的肉看起來粉嫩嫩的。
他開始打量四周,床的四面垂下紗帳,屋內(nèi)擺放著各種陳年紅木雕成的家具,頭上的墻壁是一面巨大的浮雕,是龍與鳳。窗戶被緊閉著,還拉上了窗簾,所以他分不清這是白天還是黑夜,但窗外有細微的雨聲。屋里的光源來自角落的幾盞燈籠,它們很平靜的燃燒著。
除了雨聲就沒有別的聲音了,四周很靜謐,燭光烘托空氣很祥和,但他心里隱隱不安。他不知道惡魔裔說的是什么東西,那東西在哪?本部又在干些什么?還有邵雪痕、穆熙有沒有看到他的特別處?那時候血統(tǒng)還沒有關(guān)閉,以及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項任務(wù)已經(jīng)超脫了他的預(yù)計,這完完全全是一場不能擺在臺面上的天神裔與惡魔裔的對抗!
如果這里是西方分部,有大批人供他差遣,那些惡魔裔連他的衣角都無法觸碰到,只要揮揮手他們就會被天神裔眾人吊死在樹上??蛇@里是本部,家族在這里的只有商會,都是一群領(lǐng)工資的普通人,不知道什么叫天神裔什么叫惡魔裔,能指望他們跟瘋子玩命嗎?沒人供他差遣,他甚至連本部的人在哪都不知道。
惡魔裔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他們肯定在追殺自己,可本部的人卻連影子都看不到,難道是把自己當誘餌,釣大魚?他氣的想撓墻。
摸索起身,他想給自己倒杯水冷靜一下,這時他才想起,邵雪痕和穆熙在哪?想到不好的念頭,他驚得差點叫出聲。被盯上的肯定不會只有他一個人。
邵雪痕是很強,修煉速度快,劍術(shù)造詣又高,如果不動用血統(tǒng)自己斗不上幾個回合可能就要落敗。但那些是惡魔裔,徹頭徹尾的變態(tài)狂,雙方根本不在一個量級上,況且他還帶著一個拖油瓶。
他的劍放在書桌旁的柜子上,他拿起來了,然后向著門走去。他不是一個喜歡承人情的人,事實上也并沒有人能讓他欠下人情債,而且這件事本就和他們沒有關(guān)系,這是兩個種族間的戰(zhàn)爭,兩個外人插進來算什么事?他已經(jīng)想好了,如果他們還活著,拼死也要救出來,如果慘遭不幸,那就回分部,像王一樣帶領(lǐng)千軍萬馬殺來!
門在這個時候被推開了,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神情冷峻、目光銳利,另一個佝僂著腰,雖然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看到風辰后又是沒心沒肺地笑。
“你不穿衣服拿著劍是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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