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一段悠長的走廊,此時的走廊兩邊密密麻麻的站滿了黑衣人,這些都是沈毅的手下。
當(dāng)張秦再次敲動門的時候,沈毅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門,看到張秦手里抱著的兩個人,自然而然的忽略了尚文清,“你下手怎么這么重,如果傷到了我的美人,信不信老子刮了你?!?br/>
“對不起,”張秦道了歉,就把韓老師放在了沙發(fā)上。
“放沙發(fā)上干嘛?把他們兩個放到我的房間里,”沈毅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鐘伩,今天你就先回去吧,等明天我再找你?!?br/>
“那好,沈總先忙?!?br/>
鐘伩離開之后,看了眼張秦懷里抱著的男人,雖然臉被打的看不清楚,可身形怎么這么像自己見過的一個人。
張秦照著沈毅的話,把尚文清和韓老師一起放進(jìn)了沈毅的房間,只是韓老師是放在床上,尚文清則用繩子綁在了椅子上。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沈毅命令著張秦,玩味的看著兩人。
張秦離開前又看了尚文清一眼,雖然心里有些愧疚,但是...無可奈何。
見兩個人都沒醒,沈毅先是拿了杯冷水潑在尚文清臉上,一股涼意來襲,混著傷口的痛處,尚文清醒了過來,“嘶~~”
“你醒了?”沈毅問道。
“你是誰?我怎么會在這里?”尚文清假裝失態(tài),惶恐的問道。
“我是誰?剛才在拍賣會上,和我搶女人的時候,你怎么不問問你是誰,也配和我爭,”沈毅很不屑,指了指床上,“你看,那是誰?”
“你...你想怎么樣?”尚文清假裝無助。
“怎么樣?你說呢?”沈毅臉色陰邪,一貫的反派嘴臉。
“求求你放了我和我老婆,我們只想生存,并不是有意得罪你的,只要你肯放過我們,我可以給你錢,所有人的錢?!?br/>
“哈哈哈,你看我像一個缺錢的人嗎?放心,我會把這女人還給你,今晚,不,明晚之后,我換女人很快的,你放心吧。”
“你...不得好死,”尚文清裝作很憤怒,而被束縛的雙手已經(jīng)被他解開。
“我才不會死,我會活得好好的,”沈毅無視尚文清的威脅,轉(zhuǎn)身向床上走去,而只是走了兩步,背后就襲來了一股寒氣。
一只冰冷的匕首突然出現(xiàn)在沈毅的脖子上,耳邊是尚文清冰冷的聲音,“我說過的,你不得好死!”
“你...你怎么解開繩子的?”沈毅不相信,剛剛還死豬一般的人,別說解開繩子,就連動都很困難,他是怎么樣掙脫束縛,又是怎么樣拿出一把匕首的,難道是裝的?可張秦也不會背叛自己啊,他難道連一個人的死活都分不清?但此時,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離死真的只有一毫米的距離,“不管怎么樣,你先冷靜點,別沖動,我是沈毅,這個酒店有一半都是我的人,動了我,你和你老婆可就別想活著出去了?!?br/>
“是嗎?那我偏要動動看,”說話間,尚文清已經(jīng)把刀子握緊,迅速的刺了進(jìn)去,雖然不知道位置對不對,可沈毅此刻痛的倒在地上,苦叫連連。
門外的張秦聽到聲音,馬上沖了進(jìn)來,看到尚文清此刻依舊渾身是血,只是手里多了一把匕首,臉上的腫脹也已經(jīng)消除,這怎么可能?
“你...沒受傷?”張秦問道。
“就你那兩下子還傷不到我?!?br/>
“那你為什么...你是故意的?”
“對啊,這個沈毅的手下很多,一個個打上來還真挺麻煩的,所以就順便利用一下你,”說話間,尚文清又是一腳踢在沈毅身上,“就這么個垃圾,虧我之前還以為是個強(qiáng)力的對手,真是失望?!?br/>
“還一招隨君入翁,我倒是小看你了,可你就不怕我直接把你打死?”
“我說了,你不是個殺伐成性的人,從我們開打之前你勸解我就看得出,所以我知道只要我裝作無力抵抗,你就不會再下手?!?br/>
“是嗎?”張秦此刻又?jǐn)[出一副應(yīng)戰(zhàn)的姿勢,"這次不會了,我會真的殺了你。”
“哦?就為了這么個垃圾富豪?”
“對不起了,我有我的苦衷?!?br/>
“還廢什么話,快點給我殺了他,”沈毅叫到,他此刻被尚文清踢了一腳就感覺渾身散架一般,加上下體此刻沒有知覺,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現(xiàn)在必須快點去找個醫(yī)生看看,沒時間在這里拖延。
只是尚文清對他的這句話很不滿,轉(zhuǎn)身就是一腳,這一腳不偏不倚,正好踢在沈毅的兩腿之間。
如果剛才還無法確定能不能用,這一腳過后,那蛋碎的聲音則說明,是真的用不了了。
張秦雙腿暴起,之前就是這一招,一拳未中,但是隨后的一腳直接踢碎了尚文清好幾根肋骨,只是這一次,拳風(fēng)已至,尚文清卻不再閃躲,而是直接將兩只手重疊在一起,生生抗下了一擊。
巨力相撞,雖然同樣被震得有些疼,可在張秦隨后踢出一腳,尚文清也完全來得及閃避,躲開之后,尚文清也直接一腳踢了出去,這一擊角度刁鉆,直接踢在張秦心窩。
張秦看出這一腳力量巨大,不能硬抗,連忙后退兩步。
不料尚文清已經(jīng)看出張秦的移動,踢出的腳瞬間點地,一步之后,另一腳反身一擊,正中張秦心窩。
可張秦體重過量,并沒有飛出去,而是倒退了幾步,捂著胸口,趴在地上。
“你是...什么人?”雖然只是短短幾招,可張秦也發(fā)現(xiàn)尚文清所言非虛,他的確有戰(zhàn)勝自己的實力,“我不相信一個普通人會有這么好的身手。”
“為什么不會,人與禽獸最大的區(qū)別,就是人擁有感情,有了感情就會有想要守護(hù)的東西,想要守護(hù)的人,自然而然會便的更強(qiáng),你作為一個特種兵王,實力自然很強(qiáng),不管是為了國還是家,這些都是你變強(qiáng)的動力,而此時你卻連我都打不過,這只能說明,你的動力不再,或者說,你心里的強(qiáng)已經(jīng)不再這么純粹了,”尚文清不相信,一個像張秦這樣的人,會毫無緣由的給這些富豪當(dāng)打手,如果可以的話,他不想和這個張秦來一場生死之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