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黑貓白貓,能捉老鼠就是好貓,你想不出別的辦法,照朱梅若的方法也行,反正你又不要當(dāng)班長?!贬紫肓讼雽α助惖?,岑炎還是挺了解林鷲的,也知道,林鷲現(xiàn)在讀書還算不錯,那是因為用功,絕對不是因為她聰明,因此真心不指望她是那種一點就通的主兒。
林鷲開始了小跟班的生活,貼身保護熊老師的“個人安全”,老師回辦公室了,林鷲捧課堂作業(yè)跟著去辦公室,老師上廁所了,同去同去,老到期末結(jié)束前,老師辦公室所有的老師的祖宗八代都被林鷲『摸』清楚了,沒辦法啊,老師與老師之間也會攀比,也會聊八卦,更會資源共享八卦,除了工作的,那只有說說家里的事情了。
當(dāng)然了,老師們也知道了些林鷲家里的情況,特別是知道林鷲的父親是老往上海跑的,做采購供銷的,便有幾位老師托林鷲的父親從上海買鳳凰牌自行車和永久牌自行車,那個時候在小城市買這種高檔的自行車可是件比較困難的事。
雖然小城市也有,可是架不住賣車的店離學(xué)校遠再加上老師下課了,人家也關(guān)門了,再加上那時候說個從上海買來的可是件非常自豪的事情,就像十幾年后有人愛顯擺,這東西是從美國帶回來一樣,特別是那時候,一般人家娶老婆有大三件,永久牌自行車,一塊手機,一臺小蜜蜂縫紉機。 炮灰重生向錢沖21
快要過年了,老師們哪個不是有個七大親八大姑的,特別需要這三樣?xùn)|西,永久牌自行車更是能夠增加小伙子在未來岳父母心中好女婿份量的高檔家伙。(簡直能和后世開寶馬的小伙子媲美了)
所以元旦前后,林海森一周肯定會幫忙搞一輛自行車去林鷲的學(xué)校,米辦法啊,有錢沒錢,娶個媳『婦』好過年,這不是快過年了么。
而熊老師也在別的老師眼中特有面子,隨著熊老師笑容越來越大,林鷲的官也越當(dāng)越大,從大組長到兼任語文課代表,而元旦之后,又被任命為副班長,全稱是副班長兼第三大組大組長兼語文課代表,汗。
而林鷲除了把語文課代表的工作做到細致到位之外,另外兩個就完全屬于光占茅坑不拉屎的主,以林鷲對岑炎的解釋就是,不是還有一個正班和一個副班么,班級的工作由他們兩個搞定就行,自己么,管管紀(jì)律就行。
至于大組長就更加不用提了,林鷲一揮手對兩小組長說,瞧,老師看得起我,我還有整個班級的事情要管呢,我就把大組長所有的權(quán)利歸于你們,你們給我好好管理啊,管理得好,我跟老師匯報,獎勵你們小駿馬啊,到了期末結(jié)束的時候,你們也評個啥的積極份子的,拿張獎狀回去可以多拿些壓歲錢么。反正講了一大堆調(diào)動兩小組長積極『性』的話,把兩小組長講得熱血沸騰,紛紛立下軍立狀,保證完成大組長交待下來的任務(wù)。
而熊老師也發(fā)現(xiàn),班里的同學(xué)倒是很聽林鷲的話,一年級么,本來就屬于特愛動的年紀(jì),可只要林鷲一個眼睛瞟過去,不管有多吵的學(xué)生都立馬安靜下來了,雖然比起自己來還差得遠,可是比起另外兩個班長,林鷲的威信明顯是高太多了。學(xué)生安靜了,學(xué)習(xí)氣氛就好了,氣氛好了,學(xué)生成績就提高了,學(xué)生成績提高了,老師年底的獎金就多了。
熊老師也知道林鷲采用了威脅恐嚇的手法,比方說林鷲曾經(jīng)有一次沒有經(jīng)過自己同意就把一位同學(xué)的小駿馬劃掉了,還是位男同學(xué),那位男同學(xué)便氣得哇哇大哭,班長害怕了,就提議說把小駿馬還給那同學(xué),林鷲就說了,他不守紀(jì)律就得劃掉,還威脅他,再哭就晚上不讓他回家,讓他父母來接他,順便再在父母面前告一狀,說他上課不守紀(jì)律巴啦巴啦的威脅了一大堆,至此之后,林鷲也在班里奠定了女魔頭的地位。
老師哪兒偶爾還可以討價還價呢,林鷲哪兒休想,在一些害怕見家長的同學(xué)心里,林鷲哪還是副班長啊,簡直比老師還恐怖。而熊老師也是樂于這樣,有人替自己唱黑臉自己還巴不得呢,老師么就是要讓學(xué)生又敬又愛的,如果自己像林鷲這樣的處理,哪還會有學(xué)生愛自己呀,老師可不傻。
這天下了學(xué),林鷲剛準(zhǔn)備跑岑炎家報道兼練字,哪里想到小叔林海鑫低頭著的走了進來,進了屋子,很委屈的叫了聲“哥”。
而父親給的反應(yīng)更是讓林鷲感到奇怪,以前父親雖說不會擠上那菊花似的笑容,可也是熱情的很,畢竟是唯一的弟弟,雖說不成材,可今天對小叔卻是滿臉的怒容。
很不對勁,真的很不妥,你說小叔可是快要結(jié)婚了,哪怕再累啥的,不是應(yīng)該也是腳步輕快么,臉上帶著微笑啥的,今天咋就一臉的苦瓜樣,步伐也沉重得像背了條死尸似的?搞得死『奶』『奶』似的,喵滴,難道婚事受阻了?
若是婚事受阻,父親肯定是更加和藹的臉『色』啊,哪會是怒容來著的?太太太奇怪了!!不行,這件事情一定要打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