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月見蘇子余沒有抗拒,便命人準(zhǔn)備,不多時,宮女們便將座椅擺滿了龍騰殿,除此之外還有五色線五色珠子。
按照安北月之前所言,所有少女都要親自捻線,穿線,串珠,編制,不可以有任何人幫忙。
限時為半個時辰,這時間不長不短,眾人在推杯換盞中很快就會渡過。
一般手法熟稔的少女,半個時辰能編制十條左右的長命縷,手法青澀的也能編出四五條。
而游戲規(guī)則,就是第一名得皇后賞賜,最后一名要懲戒喝酒。第一名編了多少條,最后一名喝多少壺。
東西準(zhǔn)備好之后,在場與安北月同輩分的女子都紛紛尋了位置坐下,準(zhǔn)備編長命縷。
蘇子余也在眾人的注視下,有些無奈的站起身,來到的大殿當(dāng)中。
看到蘇子余落座,安北月露出一個計謀得逞的笑容,隨后轉(zhuǎn)頭看向皇帝皇后,開口道:“陛下,皇后娘娘,一切準(zhǔn)備就緒?!?br/>
昭文帝點點頭,看向皇后。
皇后微微一笑,開口道:“錦繡,你下去給她們做個評判?!?br/>
宮女錦繡點頭道:“是,奴婢遵命?!?br/>
錦繡走到大殿當(dāng)中,開口問道:“都準(zhǔn)備好了么?”
眾人紛紛點頭。
安北月也回到屬于她的位置上,眼神看向君穆年,那雙眼睛中,滿是勢在必得。
然而君穆年壓根兒就沒看她,他的眼神,從頭到尾,都焦灼在蘇子余身上。
安北月見狀翻了個白眼,有些不悅道:“可以開始了?!?br/>
錦繡點點頭,命人點香計時,一聲開始之后,眾位姑娘開始紛紛捻線編織。
蘇子余也開始捻線編制,長命縷這東西,實在不是什么難度高的手工,蘇子余實在想不通,安北月到底要如何動手腳。
不過很快,蘇子余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
她手中剛剛編制了一個開頭的長命縷,竟然黑線斷了。
看到斷開的黑線,蘇子余的手微微一頓,心道一聲不好,這可是大兇之兆!
按照東周習(xí)俗,編織長命縷的線決不能有斷開,要等一整條長命縷完全編好,兩頭接起來之后,才能將剩余的線剪斷??扇糁型揪€斷了那便是長命變短命了??!
若是平日自己編織,大不了扔了這條,重新編。
可眼下在皇宮里,別人手中都好好的,偏偏她的斷了,這說明什么?這說明她是不祥之人,說明她給這端陽節(jié)添了晦氣,給昭文帝添了堵?。?br/>
蘇子余有些怔愣的看著手中斷開的絲線,沒想到那安北月竟然出手如此狠辣,上來就要她性命。
……
一直在觀察蘇子余的君穆年,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蘇子余不動了,君穆年有些疑惑,難道說蘇子余不會編長命縷嗎?
“哇,七哥你看,北月郡主的手法也太快了,這才剛開始沒多久啊,就已經(jīng)編了三條了。”君穆岳的話打斷了君穆年的思路。
君穆年轉(zhuǎn)頭看去,就看到安北月十指上下飛舞,迅速的編織著長命縷。
手法如此熟稔,甚至可以一邊編織一邊捻線,絲毫不影響進(jìn)度,這安北月分明是有備而來,說不定已經(jīng)苦練許久了。
再看蘇子余那邊,似乎毫無進(jìn)展,她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