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們回去的時候,喬玲在帳篷等著,看到我們松了一口氣。
她朝著宗政皓說道:“你這次幫了苗寨,苗寨所有的人都會記得你的恩情!”
宗政皓靜靜的看著她,一字字朝著她說道:“以后不要在打江翎薇的主意!”
喬玲低聲的嘆了口氣。
宗政皓把我送回帳篷后就跟著喬玲走了。
我實在是有些累了,靠在帳篷里睡覺。
迷迷糊糊間,我感覺好想被人抬了起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睜眼的時候,我居然看到了宗政憂。
我伸手揉了揉眼睛,等我看清楚,依舊是宗政憂。
我這下明白了,我是被帶過來了!
我皺眉看著宗政憂稚嫩的面容,沉聲的朝著他說道:“你就不怕宗政皓殺了你!”
宗政憂眼下一片烏青,面容瘦弱的讓人害怕,他緊盯著我,片刻朝著我低聲的說道:“宗政皓都已經(jīng)叛國了,我還有什么可怕的!”
我看著宗政憂的樣子,我依稀覺得不對勁。
手上的鐲子不斷的閃爍著。
我心頭一緊,皺眉看著宗政憂:“宗政憂,你怎么了!”
他突然在地上打滾了,似在承受著很大痛苦。
我看著他的樣子,感覺他和沈眉的情況很像。
我記得之前姜皓告訴我,沈眉是和鬼做了交易,所以才會如此,難道宗政憂也和鬼做了交易?
宗政憂掙扎了片刻,才恢復(fù)過來。
我看著他頭頂?shù)暮跉饩蹟n,我朝著我的鐲子看了一眼。鐲子不斷的閃爍。
宗政憂一步步的朝著我走近:“打仗的時候,我把你綁在三軍前,宗政皓還會進(jìn)攻嗎?他還敢輕舉妄動嗎?”
我看著宗政憂猙獰的神情,低聲的說道:“宗政憂,你和鬼做了交易!”
他聽到我的話,詫異的朝著我看了一眼:“你居然知道!”
聽到他的話,我對宗政憂便沒有任何的憐憫了。
“你已經(jīng)是皇帝了,何必呢!”我語氣冷漠的朝著他說道。
他猙獰的看著我,然后憤怒的說道:“你知不知道,這個天下是朕的天下,但是所有人都說這一切都是宗政皓打下來的。他既然已經(jīng)讓朕做皇帝了,為什么還要讓別人這么認(rèn)為!宗政皓只是一個無法被寫進(jìn)族譜的魔鬼而已,他憑什么得到這一切。他讓天下人以為雪國如今的局面是他的功勞,而我宗政憂只是一個傀儡!我已經(jīng)做夠了傀儡!”
我皺眉朝著他說道:“宗政憂,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沒有宗政皓,你根本做不了皇帝!這一切都是宗政皓給你的,他從來沒有和你搶過,但是你卻嫌天下人都覺得是他的功勞!所謂傀儡是他利用你把持朝政。但是他沒有,他依舊在外面打仗,朝廷上所有的事都是你自己在決策。
宗政憂陰冷的朝著我說道,然后憤怒的說道:“但是天下都只知道宗政皓,不知道我宗政憂。所有人都知道宗政皓所向披靡,有誰知道我宗政憂,他們都覺得這一切都是宗政皓的功勞,我要讓天下人看到。我宗政憂不是傀儡,我也是能打天下的!宗政皓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他們的皇帝并不是那么無能的!”
我看著宗政憂,輕輕的搖了搖頭。
對宗政憂,我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我只能說他太過貪婪了。
他坐在地上低聲的說道:“我從小就被人看不起,曾經(jīng)我就想著,我要做人上人,我要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宗政皓弒父,而且是魔鬼,就算他做了皇帝,百姓也不會擁戴他的,我只不過是他的工具而已?!?br/>
他憤怒的說著。
我皺眉聽著。
宗政憂的想法太過狹隘,心太過丑陋,明明只是一個孩子卻已經(jīng)把人想的那么壞!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我低聲的朝著宗政憂說道。
宗政憂繼續(xù)說道:“我小時候,母妃是宮女,因為一次偶然被父皇寵幸了,后來就對我母妃不管不問了。我是在下人堆里出生的。后來被接了出去,但是所有人都欺負(fù)我!我做什么都比別人優(yōu)秀,但是我不能表現(xiàn)出來,我必須要比所有人差。因為我是宮女生的,我不能太過出色,否則我會死!所以我掩藏好這一切。我永遠(yuǎn)都不會忘記,一個冬天,冰很厚,他們在滑冰,突發(fā)奇想,說人在冰里面呆一個時辰會怎么樣,然后他們把冰砸開,讓我下去待一個時辰。水很冷,冷的深入骨血,但是我只能下去,只能任憑他們羞辱!后來,我出來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整整病了一年。這次的事終于驚動了皇上,許是因為我的事在宮里傳開了,皇上終于承認(rèn)了我。其他人也不再欺負(fù)我了。”
他幽幽的說著,語氣帶著無盡的怨恨。
我看和宗政憂,靜靜地的看著他不說話。
宗政憂繼續(xù)說道:“后來,我自己情愿去給太皇太后守靈,那時候我是最開心的時候,因為再也沒人欺負(fù)我了!我那時候在想著嗎,如果我在那里呆一輩子也挺好的!再后來,我就被宗政皓帶了出去,他問我想不想當(dāng)皇帝。我說想!最后我果真做了皇帝!但是這個皇帝做著有什么意思了,什么都不是我的,所有人都只知道宗政皓!”
“宗政憂,尊重是你自己爭取的,不是別人給你的?!蔽页f道。
宗政憂顯然從來不懂我說的這句話。
就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門口進(jìn)來。
宗政憂看到他,低聲的說道:“國師!”
進(jìn)來的人就是凌子堯,他走到我身邊,朝著我看了一眼:“雋娘,我們有了你就不怕會輸了!”
我皺眉看著凌子堯,冷聲的朝著他說道:“凌子堯,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只是和我笑了笑,低聲和我說道:“這場戰(zhàn)很快就要結(jié)束了,雪國要輸了。于是,我給皇上想了一個辦法,我們只要把你弄過來,宗政皓肯定不會輕舉妄動的。果然,你看我把你在我們這里的消息告訴宗政皓你之后,他帶著苗寨的人退后了五百米!”
“宗政憂,你放著一心為你的宗政皓,卻相信這個想要當(dāng)皇帝的凌子堯,你瞎嗎!”
宗政憂冷聲的打斷了我的話:“國師和宗政皓根本不一樣,他不是那樣的人!宗政皓狼子野心,他想要奪皇位?!?br/>
我看著宗政憂的樣子,已經(jīng)不不愿再和他說話了。
凌子堯朝著宗政憂低聲的說了句:“我和雋娘單獨(dú)說幾句!”
宗政憂聽到他的話,轉(zhuǎn)身出去了。
“你也很好奇宗政憂為什么這么信任我?”凌子堯輕笑著的朝著我問道。
我看著凌子堯猙獰的臉,皺眉說道:“那個鬼受你控制!”
凌子堯突然咯咯的笑了起來:“是??!他想要變的強(qiáng)大,想要打敗宗政皓,我只能告訴他這種方法了!這是他唯一能打敗宗政皓的方法!宗政皓不是人,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他只能也變成人不人鬼不鬼才能和他抗衡!”
凌子堯一步步的朝著我走近,手勾起我的下巴,冷笑的朝著我說道:“雋娘,我看宗政皓真的很愛你!你說如果我讓他親眼看著你在我身下,他會不會發(fā)瘋!我聽說他的蠱蟲很快就要發(fā)作了,這個時候最不能受任何刺激了,如果受了刺激,他的蠱毒就控制不了,會提前發(fā)作的!”
他笑的詭異,湊近我低聲的說道:“我已經(jīng)想要了,上戰(zhàn)場的時候,我讓人抬一張床,然后我把你綁在床上,然后到時候讓宗政皓親眼看到你和我溫存,我要親眼看著他發(fā)瘋!”
我看著凌子堯的變態(tài),面無表情的朝著他說道:“你為什么非要和宗政皓作對,為什么一定要如此的打擊!”
他輕笑著說道:“因為宗政皓是我唯一的對手,只有把他打敗了,我才有成就感!”
他笑的張狂而激動。
我面無表情的朝著凌子堯說道:“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都不會讓你得逞的!宗政皓會贏的!”
凌子堯猛的湊近我,在我耳邊輕聲的說道:“那我們就看看到底是宗政皓厲害還是我厲害!到時候宗政皓輸了,你就跟著我吧!我有辦法把你肚子里的孽種弄掉,讓宗政皓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變成了我的女人,你說他會不會生不如死??!”
我別過臉,厭惡的朝著凌子堯說道:“你現(xiàn)在想的那么好,但是你至今都沒有贏過宗政皓!”
凌子堯笑的更冷漠了,咯咯的朝著我笑著:“那是因為以前沒有你!現(xiàn)在我們有你,宗政皓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他說著轉(zhuǎn)身朝著太監(jiān)說道:“讓皇上準(zhǔn)備一張床人,告訴他,我有讓宗政皓生不如死的方法!”
太監(jiān)恭敬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凌子堯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曖昧的湊近我說道:“到時候,在三軍面前讓你成為我的女人,我想想都好激動??!”
他說著徑自轉(zhuǎn)身離開了。
我朝著凌子堯的背影喊道:“你這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