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博連連點頭道:“肯定是的,這可是傳說中的紫龍牌噯?!?br/>
一凡小和尚搖搖頭道:“紫龍牌固然稀少,不過只是作為持有者功勛的證明而已,并無出奇之處。就算是最高等的九紋紫龍牌,跟普通紫龍牌也無區(qū)別?!?br/>
韓博撇撇嘴道:“你說得輕巧,有本事你也拿個九紋紫龍牌出來,讓本公子瞅瞅?”
一凡小和尚笑了笑,道:“小僧這里倒也有一塊。”說話間,從僧衣中掏摸了一下,翻出一塊牌子。
韓博的一雙小眼睛瞪得牛眼般大:紫龍牌,而且是傳說中的九紋紫龍牌!
昨天神算門的小道士朱衍向他們出示了一塊九紋紫龍牌,今天這一凡小和尚竟然也拿出了一塊。
這九紋紫龍牌什么時候成了大路貨,人人都隨身帶著一塊?
韓博有些口吃地問道:“這,這真的是九紋紫龍牌?”
一凡小和尚道:“正是。”
“不是說這九紋紫龍牌全天下不超出十個嗎?難道這個消息是假的?”
“九紋紫龍牌的確不超出十指之數(shù),這塊九紋紫龍牌乃是當年東土修真界頒發(fā)給家?guī)熈藟m大師的?!?br/>
“哦?!表n博想了想也能理解了,這了塵大師既然是不可知之地那爛陀寺住持,而且有百歲高齡,在東土修真界德高望重,估計當年封魔一役中也是功勛卓著,能獲得九紋紫龍牌倒也說得過去。
刁仁爾對于紫龍牌的稀罕程度沒有什么概念,他在意的是施澤挺兩次三番地攻擊自己是不是跟這牌子有關(guān),問道:“一凡小師傅既然說問題不在紫龍牌,那么會是什么原因呢?”
一凡小和尚又搖了搖頭道:“小僧說紫龍牌并無特別之處指的是普通的紫龍牌,而刁施主的這一塊紫龍牌卻又另當別論?!?br/>
刁仁爾錯愕道:“難道說我這塊紫龍牌比你們的九紋紫龍牌還要特殊?”
一凡小和尚道:“正是。不論一紋的紫龍牌,還是九紋的紫龍牌,從材質(zhì)上來看,并無任何區(qū)別,只是紋路多寡不同而已,而刁施主手上的這枚紫龍牌卻是絕無僅有的無紋紫龍牌,總覺得透著古怪?!?br/>
刁仁爾干巴巴地笑了笑,道:“一凡小師傅是不是在取笑我?。课乙灿X得這枚紫龍牌來路不正,不像是真的?!?br/>
說到這里,刁仁爾忽然想到,難道施澤挺之所以襲擊自己是跟這枚無紋紫龍牌的來歷有關(guān)?也就是跟那個奇怪的乞丐有關(guān)?
刁仁爾手握著無紋紫龍牌,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這個老乞丐忽然憑空出現(xiàn)在自己生活中,傳了自己一個奇怪的打坐姿勢,使得自己在不知不覺中開始修煉,十年后突然出現(xiàn),甩給自己一個無紋紫龍牌,讓自己來耿丹學院報到,開始接觸到修真界。他的所作所為,處處透著神秘。
如果不是荊院長跟他強調(diào)過,讓他不要將遇到老乞丐的事情說出去,他早就將自己心里的猜測說出來了。
刁仁爾想得有些頭疼,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索xìng就不去想它了。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將自己的境界提升了,管他什么‘尸則挺’,什么湘西趕尸派,什么上古巫族,巫王巫彭的,來一個滅一個!
再說了,一凡小和尚不是也說了嘛,這湘西趕尸派早就滅派了,而所謂的上古巫族早就煙消云散,有什么好怕的,所要防備的也就是一個施澤挺而已,管他是因為什么原因攻擊自己,下次他還敢這么做,就跟他掙個魚死網(wǎng)破!
想通了這一節(jié),刁仁爾也就不再浪費腦細胞了。
又閑聊了會,見那個施澤挺貌似不回來了,一凡小和尚和韓博告辭回房間。臨走前,一凡小和尚又從懷里掏出幾個白面饅頭,問他們餓不餓。二人對于他隨時隨地可以掏出饅頭這件事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對望了一眼,沒有客氣,各自拿了三個饅頭回去。
刁仁爾沖了個涼水澡,將那件被施澤挺抓得破爛不堪的襯衫扔掉,換上件新的白襯衫,感覺到肚子有點餓了,就將一凡小和尚的三個饅頭塞進肚里,聊以充饑。
吃完饅頭,刁仁爾睜著眼睛,躺在床上,摩挲著那枚無紋紫龍牌,思緒飄飛。
修真界強者為尊,弱肉強食。刁仁爾雖然才剛剛接觸到這個世界,卻已經(jīng)深刻體會到了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
既然自己放棄了去dìdū大學讀書的機會,而選擇這個東方修真圣地耿丹學院,那么就要放棄普通人的安逸生活,適應修真界的血腥規(guī)則。
不過就算自己以后成為了一個真正的修真者,他還是不會完全拋棄自己普通人的身份的,因為那里有自己的親人,有自己的父母。
想到這里,刁仁爾翻身坐了起來,從行李箱中翻出一個老式的翻蓋諾基亞手機,一開機,就傳來“嘟、嘟、嘟”不停的提示音。他點開一看,都是未接電話的提示短信,全部來自于一個他最熟悉的電話號碼。
刁仁爾內(nèi)心隱隱有一絲淡淡的酸澀味道,撥下了自己家的電話號碼。
那頭電話鈴聲剛剛響起來,就被接了,傳來他媽媽的聲音:“小仁,小仁,你怎么一直不開機?。繈寢寭乃懒?,你怎么兩天都沒打電話啊,dìdū還好吧?同學們好相處嗎?我昨天看天氣預報了,說dìdū下雷雨了?你沒被淋著吧?”
刁仁爾聽著電話那頭不停歇的追問,眼角隱約有一絲cháo意:“媽,我這沒事,挺好的。”
“哦,沒事就好,你打小就沒出過遠門,小仁你也真是的,就是不讓我送,你看人家上大學報到都是全家出動,你一個人大老遠地跑到dìdū去,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萬一出事了可怎么辦?。俊闭f著說著,媽媽的聲音有些哽咽起來。
“媽,你別擔心,我這邊挺好的,舍友們都挺照顧我?!?br/>
“哦,那你可要和他們搞好關(guān)系啊,以后要一起呆四年呢,你們要相互照顧。對了,你們宿舍總共幾個人???舍友都是哪里人???生活習慣跟你一樣不?”
刁仁爾回答道,“加上我總共四個人,一個長得比較胖,家里比較有錢,還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