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用,我要的不只是項鏈,還是開啟的方法。這丫頭若是死了,要這項鏈還有何用?”
冷笑著瞇緊眸光,隨后將話筒打開,被喚做十娘的女人將一個物品放置在脖頸處,隨即原本的女聲轉化為男聲,“小丫頭,這里的氣溫你受不了的。乖乖把項鏈交出去,告訴我打開的方法,我保你一條命?!?br/>
此刻凍的好似一尊雕像的藍薇薇眼珠拼命眨動,甚至扯出一抹冷冽的笑意,即使說不出話,也在對攝像頭前的男人表達著心底里的不屑。
比起命來說,他怕是并不知道,她最在意的可是項鏈!
命可以沒,可項鏈,她絕對不會讓出去!
至于這個男人口口聲聲說的什么開啟方法,藍薇薇根本聽不懂,一個項鏈,除卻價值之外,就是裝飾用途了,哪里還有什么開啟的方法?
這個男人一定是個神經(jīng)病,才會說出這樣的話語來。
渾身已然凍僵了,可密室內(nèi)的氣溫還在降低,藍薇薇幾乎連眨動眼睛都費力起來,微弱的呼吸著,身體已然快要扛不住。
“十娘,這個丫頭比我們想象的要嘴硬的多,不如……”身側的屬下有些沒耐性了,對于他而言,能動手的時候,千萬不要浪費時間嗶嗶。
說著就要命令手下行動,卻只見面前的十娘緩緩站起身,擺了擺手,“去把我的裝備拿過來?!?br/>
“是?!蹦莻€手下恭敬的應聲,隨即將一套西裝遞過來,以及一頂紳士帽。
十分鐘之后,密室厚重的門緩緩拉開,一抹逆著光的瘦小身影顯出,只見他穿著整齊的西裝,頭頂帶著紳士帽。
而因為密室內(nèi)低的可怕的氣溫,面前的男人身著防寒服,隨即黑色口罩遮面,拉低帽檐逼近藍薇薇身側。
“小丫頭,人在這樣低的溫度下,活不過一個小時的。而現(xiàn)在,你還有半個小時考慮的時間?!?br/>
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藍薇薇幾乎被冰霜凝住的眸子,冷厲的瞥了瞥他,那是一個不似戰(zhàn)翎寒高大的瘦弱男人,看起來簡直是三等殘廢的模樣。
隨即拼命張啟唇瓣,不顧凍僵的唇瓣被撕裂開,血肉模糊的吐出一個字眼,“做……夢!”
“丫頭,你應該很想知道,你媽媽的死吧?”
面前的男人噙著一抹邪肆的笑容弧度,壓低的紳士帽令人看不到他的五官,可能夠感覺到那嗜血的笑容。
隨后,見藍薇薇怒瞪著鳳眸,他抬手捏著藍薇薇緊緊攥著項鏈,已經(jīng)凍僵住的手,“意外溺海?多么可笑的說辭,居然被所有人相信?”
“傻丫頭,你大概永遠也體會不到,沈佳宜在被人推下大海時候的那種絕望?!?br/>
面前的男人輕搖了搖頭,唇角邪肆的弧度散發(fā)滲人的寒光。
隨即緩緩轉身,起身好似一座巨山一般立在藍薇薇面前,模糊的視線之中,藍薇薇根本看不清他的任何輪廓。
可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卻令藍薇薇一顆心徹底崩潰。
“在落海的那一瞬,沈佳宜那一雙漂亮的美眸瞪的圓圓的,能夠感受到她的絕望,她的震驚?!?br/>
“不……”藍薇薇僵硬住的身子微微動了起來,尤其是緊攥著項鏈的手,明顯的在用力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