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屏幕前的男生,身高約在一米八左右。
身形偏瘦,清楚可見胸前的一根根肋骨。
而他剪著一頭干凈利落的短碎發(fā),面容清爽陽光,屬于年上姐姐們很喜歡的小奶狗類型。
對方聞言愣了下后,然后有些驚訝道:“你認識我是誰?”
“許言許公子嘛。”
江知非見書桌上放著一小盆,洗過后的車厘子,毫不客氣地邊吃邊說:
“或者我該稱呼你小許總,還是許靚仔,或者你那著名外號,大撒幣?”
許言臉色一變,連忙說:“這外號就別提了。”
江知非吐出個櫻桃核,說道:“不不不,我反倒覺得,這外號很貼切。
畢竟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許言的父親,是華國南方最大的地產(chǎn)集團,恒星集團的董事會主席,許家城。
恒星地產(chǎn)集團總部位于粵省羊城,以地產(chǎn)、商業(yè)、文化、金融為四大產(chǎn)業(yè),市值規(guī)模逾越千億。
而許言在恒星的核心部門,商務(wù)投資部中,擔(dān)任著高級副總裁職務(wù)。
只不過,他此前參與的幾個投資案都以失敗收尾,外加他出手大方,因此得了個大撒幣的綽號。
許言聽著江知非熟絡(luò)的語氣,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看起來,新室友你對我很了解嘛?!?br/>
若說江知非知曉,小許總和大撒幣這兩個名稱,倒不足為奇。
但許靚仔這個名字,他只對親近的朋友,才會如此自稱。
江知非抽出紙巾,擦了擦手,對其說道:“你也不用裝不認識我。
你以為在微聊上穿個叫‘許寧彥’的馬甲,我就不認識你了?”
許言被看穿身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這怎么能叫馬甲,
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許名言,表字寧彥。”
江知非輕笑一聲:“呵,你表字不是許白嫖?”
許言:???
“小非非,你不可能憑我污我清白。
我跟秦楚那貨可不一樣,我開房可從來沒讓……”
“行啦,”江知非出聲打斷許言道:
“既然不是白嫖,那微聊上的咨詢費是不是該結(jié)算下?”
大概兩個月前,許言套著許寧彥的馬甲,通過微聊加上江知非。
江知非僅通過許言頭像,就知道對方,正是前世白馬群里的榜一金主大哥。
此后,在兩人的日常交流里,許言問了他很多,有關(guān)投資項目方面的問題。
有著前世過硬的交情,江知非憑借自己的眼界,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短短兩個月,許言投資新項目獲取的利潤,彌補了此前近一半的損失。
這使得江知非在許言眼中,仿佛擁有點金之手。
恰好,他被老爹逼著來滬交鍍金讀MBA,也就是工商管理碩士。
動用了點關(guān)系后,許言順利地成為了江知非的室友。
本來他還想玩?zhèn)€原地掉馬甲的把戲,卻沒想到,江知非原來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咨詢費的事好說,”許言坐回到電競椅上,用求助的語氣說:
“但投資上的事你得幫我,要不然,我爸媽就要各奔東西了?!?br/>
關(guān)于這件事,江知非前世有所耳聞。
簡而言之,許家城認為許言爛泥扶不上墻,不配為恒星繼承人。
和許家城一起打天下的許言母親,則堅決反對,為此與丈夫陷入冷戰(zhàn)。
而許家城在外,還有個兒子,只不過與許言同父異母。
這些事,聽上去有些爛俗狗血,但在豪門里卻稀松平常。
而在江知非看來,許家城的想法其實沒錯。
前世和許言接觸,他能清晰感受到,許言的天真之處。
可許言待朋友赤誠,為兄弟兩肋插刀也不在話下。
江知非前世炒股,主要是許言借給他的啟動資金。
而當(dāng)江知非初戰(zhàn)失利后,許言二話沒說,又馬上打來50萬。
這樣的人或許不適合當(dāng)領(lǐng)導(dǎo),但卻很適合做兄弟。
江知非起身,拿起手機對著宿舍拍了幾張照片,同時貌似不經(jīng)意說:
“我過幾天想成立家投資公司,你感興趣的話,可以一起參與?!?br/>
“有興趣!簡直太有興趣了!”
許言聽到這話,眼睛一亮,欣喜若狂道:
“小非非你放心,多的不說,幾個小目標(biāo)我還是能做的了主。”
江知非:……
不愧是大撒幣,果然財力雄厚!
拍完照片,江知非收起了手機,對許言說:
“那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br/>
“等一下,”許言迅速套上件T恤,關(guān)掉電腦后說:
“我們這好不容易網(wǎng)友奔現(xiàn),再多聊會兒唄?!?br/>
江知非拉開房門,隨口說:“回頭再聊,小雨還在樓下等我?!?br/>
“那我更要去見一見弟妹,走走走,我和你一起下樓。”
許言眉開眼笑地跟在江知非身后,和他一起乘電梯下樓,走出宿舍樓大門。
當(dāng)兩人走到凱迪拉克旁邊時,許言很自來熟地坐進后排。
坐在副駕的路朝雨俏臉一怔,轉(zhuǎn)頭看向隨后進車的江知非,聽其介紹道:
“小雨,這是許言,我和秦楚的朋友,也是我的室友,你管他叫大撒……”
“哈哈哈,”許言突然大笑幾聲,打斷江知非的話,然后露出小奶狗的治愈笑容:
“小雨你好,我來自羊城,總聽知非提起你。
歡迎你們有空過來玩,我請你們吃腸粉和燒鵝?!?br/>
“哦哦,”路朝雨反應(yīng)過來,頗為禮貌地回道:
“許大哥雷猴!唔系路朝雨!”
聽到小雨摻雜東北口音的塑料粵語,江知非和許言都微微一愣。
江知非下意識就想接道:
介四你沒有挽過的船新版本,是兄弟就來砍我!
但他將這話生生咽了回去,對許言另道:
“人你也打招呼了,沒啥事兒就回去繼續(xù)開擼吧?!?br/>
許言推開車門,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拜拜!”
見許言頗為識趣地沒當(dāng)電燈泡,江知非暗暗松口氣。
他隨即啟動車子,載著小雨回到了材料學(xué)院樓前。
回到李鹿平的辦公室,幾人依舊聊的熱火朝天。
江知非暗暗觀察下,覺得自己的恩師和親爹,大有拜把子的趨勢。
又過了將近半小時,幾人才依依不舍地惜別。
江平川站在電梯前,把著李鹿平的手感慨說:
“李兄,今日這茶喝的意猶未盡。
改日我那兒上新茶,你可一定要過來?!?br/>
“賢弟客氣,改日我一定前去喝茶。”李鹿平笑呵呵回道。
江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