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是在找死,打電話給你,就是讓你來殺我的。你來啊,我等你。”
陳小妖放聲大笑,盡顯瘋狂:“張楓,你昨晚非禮女孩,被抓進(jìn)有關(guān)部門,趙凝霜不但保釋你,還與你不吵不鬧,對你充滿信任。既然這樣,我為何不用李慕白挑撥你和趙凝霜之間的感情?”
張楓握著拳頭,眼里冷芒越來越甚。原來這一切都是陳小妖所為。
他咬著牙關(guān),擠出幾字:“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你說為什么?”
陳小妖語調(diào)怨毒:“你強(qiáng)行霸占我身體的時候,經(jīng)過我同意了嗎?霸占之后,你非但對我沒有任何憐香惜玉,反而粗暴有加。我為何要事事順你?”
“李慕白帶著愛慕趙凝霜之心千里迢迢來江城,我為何不成全他呢?”
“我陳小妖就喜歡看你生活不如意,越不如意,我越是開心?!?br/>
張楓眼睛微瞇:“你真是在找死?!?br/>
陳小妖冷笑:“來啊,你來弄死我啊。弄不死我,你就眼睜睜地看著我如何挑撥你與趙凝霜之間的感情,再看我如何成全李慕白和趙凝霜吧?!?br/>
“他們大學(xué)四年,有穩(wěn)定的感情基礎(chǔ),在趙凝霜好閨蜜周茹的撮合下,我就不信趙凝霜在婚內(nèi)不會給你戴綠帽?!?br/>
此言觸動了張楓最為敏感的神經(jīng)。
楊雪婚內(nèi)出軌還歷歷在目,讓他終生難忘。
而今,陳小妖的目的竟然是想讓趙凝霜給他戴綠帽。
雖然他相信趙凝霜,可卻不能容忍任何人來褻瀆趙凝霜對感情的忠貞。
如果有,那就讓此人屈服……
“你等著··”
張楓掛斷電話,臉色冰冷,咬著牙關(guān),直奔陳小妖老巢“輝煌酒吧”。
男女愛情,最受不了外界的挑撥,哪怕張楓再相信趙凝霜,可此女在陳小妖作妖下和李慕白來往,身為趙凝霜的老公,他如何做到視而不見?
再者,九菊出現(xiàn),讓張楓察覺到陳小妖和九菊一派邪惡組織之間有非同凡響的關(guān)系。
老道士孜孜不倦“教導(dǎo)”的三年,宛若警鐘在張楓耳邊長鳴。
而且父母的離奇失蹤也和這個組織有關(guān)聯(lián)。
當(dāng)初的家仇國恨,而今它們的賊心不死。十五年來,妹妹對父母的思念,以及老婆趙凝霜遇到的困境,一切的一切應(yīng)該都和這個組織逃不過關(guān)系。
半小時后,夾雜滿腔怒火的張楓來到“輝煌酒吧”,在虎哥眾人的目光下,他大步流星來到陳小妖辦公室房門口,順起一腳,直接踹開。
進(jìn)屋之后,又碰的一聲,粗暴關(guān)門。
隨即,掃視屋內(nèi),只見陳小妖身穿淡粉真絲吊帶睡裙,蜷縮在沙發(fā)上,雙手捂腹,瑟瑟發(fā)抖。
她額頭汗珠細(xì)密,臉頰慘白,緊抿嘴唇,神色不屈,與他對視。
張楓直奔沙發(fā)前,低頭俯視此女,聲音宛若穿越九幽,異常冰冷:“如你所愿,我來了?!?br/>
“站起來!”
最后一句,張楓聲音低沉,嘶吼出來。
“你讓我站,我就站?你是我什么?我憑什么要聽你的?”
陳小妖非但不站,反而換成平躺,不懼威脅,眸帶寒光,仰視張楓。
睡衣掩蓋不住她那妖嬈的嬌軀,高聳不甘束縛,仿佛想要從禁錮中呼之欲出。裙擺堪堪遮住她的臀,渾圓潔白的長腿摩擦著沙發(fā),極盡誘惑···
這一切,張楓根本無暇欣賞,也沒心情多看一眼,他眼睛微瞇,怒火在這一刻,攀登到頂點(diǎn)。
就在這時,陳小妖突然開口,語調(diào)里不容置疑:“我肚子疼得厲害,你立刻馬上給我治療。”
聽聞此言,張楓瞬間愣在了當(dāng)場。
他萬萬不敢想陳小妖發(fā)病了,竟然還敢威脅他,命令他。
“你不是想死嗎?”
張楓俯身,捏住此女脖子,直視此女倔犟臉頰:“想死為什么讓我給你治療?疼死不好嗎?”
陳小妖眸帶寒芒,伸手打掉張楓的手,聲音微寒:“我就問你治不治,不治就滾,別碰我……”
“哈哈!”
張楓戲謔大笑:“給你治的時候,你說我不懂憐香惜玉,強(qiáng)行霸占你?!?br/>
“現(xiàn)在疼得厲害,又命令我用那種方式給你治病?!?br/>
“陳小妖,你怎么自愿了呢?你是女人,要懂矜持,知廉恥。”
“再疼,也忍著?”
說到此處,張楓故作驚愕,直視此女:“莫非你并不是腹疼,而是喜歡上那種感覺了,想用這種方式讓我對你做些什么?”
“原來江城女閻王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br/>
聽聞此言,陳小妖怒容滿面。
她何嘗愿意讓張楓用那種方式給她治療?
可她的腹疼也只有那種方式才能瞬間起到效果。
陳小妖深吸一口氣,高聳隨之起伏:“你這是在羞辱我?”
張楓挑眉冷笑:“對,我就是在羞辱你,你能把我怎么樣?”
“陳小妖,你以為你的身體對我有誘惑力對嗎?”
“我告訴你,我張楓對你沒有一絲興趣。我來此的目的是想知道你身后之人到底是誰,我父母失蹤與他們有關(guān),為何現(xiàn)在他們又針對我老婆?!?br/>
“如果不說,我可以讓你腹疼加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br/>
說話間,一針銀針出現(xiàn)在他指間,白芒陣陣,盡顯寒意。
陳小妖嬌軀一顫,呼吸一滯,眸帶懼意。
上次張楓就是用一根銀針讓她痛不欲生,直接屈服求饒。
而今,張楓又要用銀針讓她屈服嗎?
這個渾蛋怎么可以這樣?
這一刻,恐懼之余,她又欲哭無淚。
在張楓前來之前,陳小妖強(qiáng)忍腹疼帶來的無力,特意換上了妖嬈的睡裙。目的就是誘惑張楓,治療腹疼。
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張楓來了之后,根本不被誘惑,反而對她威脅有加。
此刻,腹疼越來越甚,甚至帶來陣陣眩暈感。
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如果再不治療,又會疼得死去活來。
“張楓,我是你女人,你不能對我這樣無情?!?br/>
疼痛讓陳小妖屈服,她強(qiáng)撐顫抖嬌軀,主動貼上,張開雙臂,緊抱張楓:“快給我治療,我受不了了?!?br/>
張楓粗暴推開陳小妖,只聽撲通一聲,陳小妖倒在沙發(fā)上。
裙擺揚(yáng)起,潔白無瑕!
張楓不看此女一眼,自顧把玩手中銀針,語調(diào)充滿濃濃威脅:“你受不了,與我何干?”
“告訴我,九菊一派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父母是不是被他們抓走,他們又為何處處針對我老婆?!?br/>
說罷,他滿懷激動,緊握拳頭,目光灼灼盯著陳小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