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漁,你還是不是我妹妹?”
“別攔我,讓我砍了他,這家伙純粹是在戲耍我!”
此刻,蕭烈心態(tài)已經(jīng)炸了,前面蘇塵可謂是說得頭頭是道,可最后一句話直接給了他一個暴擊。
這樣的家伙,在軍中,是要被砍了祭旗的。
“蘇塵,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要是再不說,我三哥真要把你砍了!”
此刻蕭漁肉眼可見的慌了。
蘇塵雖然不知道三哥三皇子的身份,但是知道奮威將軍的身份啊!
當著大乾將軍的面,說大乾什么方面都比不上大武,這和找死有什么區(qū)別。
此刻,蘇塵嘆了一口氣。
一點實話都聽不進去,無論哪個年代,老實人都沒有好下場??!
“三舅哥,你這心態(tài)還奮威將軍呢?”
“聽話怎么只聽一半啊,我是說大乾在這些方面比不上大武,但是我沒說過大乾一定會輸吧!”
“那你也沒說大乾一定會贏?”蕭烈暴怒道。
“有必贏的戰(zhàn)爭嗎?”蘇塵反問道。
聽到這話,蕭烈安靜了下來,手中抽出來的劍放回了劍鞘。
是的,沒有必贏的戰(zhàn)爭,正所謂沒有常勝的將軍一般。
“戰(zhàn)場瞬息萬變,誰也不可能掌控全局,若是戰(zhàn)爭無法避免,那我們只能增加自己的籌碼,如此才能在戰(zhàn)場上獲得更大的先機?”
此刻,蘇塵認真了起來。
真以為他剛剛是在戲耍蕭烈,他沒有那個閑情逸致,最重要的是讓蕭烈認清楚大乾不如大武這個客觀事實,給予一種心理暗示!
“看你的模樣,難道你可以增加大乾的砝碼?”
“不會就靠你自牢寨的百十號人?”
此刻,蕭烈也覺察到了蘇塵的意圖,緩緩說道。
“三舅哥,自牢寨這些人,投入到兩國之中去,猶如水滴入海,根本翻不起半點水花!”
“人我出不了,但是我其他方面我倒是可以幫幫你!”
蘇塵淡淡道。
“哪些方面?”蕭烈開口道。
“武器革新,后勤處理,其他方面,就算我想插手,你怕是也不讓!”
蘇塵淡淡的開口道。
聽到這話,蕭烈笑了。
正如蘇塵所說的那般,國家財政,主帥人選,甚至是軍心所向,他若是真讓蘇塵插手了,運氣好,他被罷官,運氣不好,怕是就讓人砍頭祭旗。
“你說得太虛了,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能幫上忙?”
蕭烈很謹慎,沒有相信蘇塵的片面之詞。
“武器革新方面,我可以該進你們的煉鐵方法,打造出來的武器,強度提高至少兩倍,駱軍手里的那把陌刀便是憑證!
“后勤處理方面,我可以提高傷兵至少五成的存活率!”
“你,你說什么?”
此刻,蕭烈猛然來到了蘇塵身前,下一刻揪住了蘇塵的衣領(lǐng),整個人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三舅哥,你又急了,為將者,當山岳崩于前面不改色心不跳,”
“而且,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吧?”
蘇塵淡淡的說道。
沒什么大不了?此刻,蕭烈看著蘇塵這輕松淡然的模樣,他真想將蘇塵的頭給打爆。
武器革新先不談,就單說傷兵存活率。
兩國之間的戰(zhàn)爭,動輒便是十幾萬大軍,其中負傷者至少有七八萬,其中因傷去世者,占了接近傷病的一半。
提高傷兵五成的存活率,也就是說,蘇塵能拯救下兩三萬大軍,而且救下的還是經(jīng)歷過血與火,在沙場征戰(zhàn)過的老兵。
這兩三萬見過血的老兵,要知道可抵得上四萬新軍。
“你,你到底有沒有誆騙我?”
此刻,蕭烈雙目赤紅,若是蘇塵真的能做到他所說的這些,那他給蘇塵跪下都可以!
“我若是做不到,你直接砍了我就成!”
蘇塵直接道。
要知道,以現(xiàn)在的醫(yī)療條件,傷兵大多數(shù)都是因為傷口感染而死,而蘇塵的酒精,便是對付感染的良藥。
五成存活率,蘇塵已經(jīng)很保守了。
不發(fā)戰(zhàn)爭財?shù)娜瞬皇莻€好商人,蘇塵既不是大武人,也不是大乾人,在這個年代沒有沒有他隸屬的祖國。
因此他不光要留下蕭漁,還要發(fā)一筆戰(zhàn)爭財,如此,短時間內(nèi),他便可以吞并整個乾武山脈。
而且,戰(zhàn)爭一旦開始,便是他山寨飛速壯大的日子,大乾和大武的戰(zhàn)爭,可以使他三方獲利!
“你的要求是什么?”
就在此時,蕭烈開口道。
“我的要求便是,蕭漁的留在自牢寨!”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小妹有要事要做,必須跟我回大乾,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
蕭烈直接斷然拒絕,沒有半點的猶豫。
“你的那些的鄉(xiāng)民在做工,與其說你是個土匪寨主,倒不如說你是個生意人?”
“你東西,我會按照相應(yīng)的價值購買?”
“但是,不要再打我妹妹的主意!”
蕭烈再度重申,蘇塵已經(jīng)觸犯了他的底線,事關(guān)蕭漁,這事根本沒得談。
聽到這話,蘇塵也笑了。
“你覺得多少錢可以挽救數(shù)萬將士的性命?”
“你覺得多少錢,可以增加大乾在這場國運之戰(zhàn)中的籌碼?”
聽到這話,蕭烈陷入了沉默之中。
答案是沒有,若是大乾取勝,便不需要再向大武繳納歲幣,省下的錢會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
同樣若是大乾輸了,可以預見大乾割地賠款的命運,這同樣是個天文數(shù)字。
“我不會拿自己的妹妹做生意?”蕭烈開口道。
“傻逼,老子也不會拿自己的壓寨夫人做生意,若不是你是蕭漁的三哥,我會把這些告訴你?”
“大乾和大武打起來,死多少人,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蘇塵直接還擊道。
一時間,兩人互相看對方不順眼,議事堂中陷入了一股死一般的沉默之中。
“兩個犟種!”
此刻,看到兩人針尖對麥芒的蕭漁不由扶額道。
“蘇塵,你的東西必須拿出來,這事關(guān)幾萬大乾軍士的性命,這可容不得意氣之爭?!?br/>
“而且,你定價不能太高,這些都是百姓的血汗錢。”
“這錢你不能賺得太狠!”蕭漁直接說道。
“嘖!”
“呵呵,果然你們才是一家人,咱倆不過是假夫妻而已?!?br/>
“這就開始為你三哥謀利了?!?br/>
蘇塵陰陽怪氣的說道。
“小子,這可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妹妹?!?br/>
“他不幫我,難道要來幫你這個外人嗎?”
蕭烈嘴角噙著笑意,昂著頭看向蕭漁,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寵溺。
“三哥,蘇塵可以提供這些東西,但是你要記他的功勞!”
“他這也算是為大乾出力,你在軍中任職,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他這東西的巨大作用。”
此刻,蕭漁轉(zhuǎn)過頭跟蕭烈說道。
“你這是要給他請功嗎?”
蕭烈的臉瞬間由晴轉(zhuǎn)陰,不悅地看著蕭漁。
“我不是要為他請功,而是他的東西值得一份功勞?!?br/>
“行,沒有問題,若是能夠贏了大武,封他個男爵是沒有問題的?!?br/>
其實不用蕭漁提醒,若蘇塵所說為真,這東西便價值無量,他自會記蘇塵一筆功勞!
“但我不信任他。”
就在此時,蘇塵突然開口道。
“他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誰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小子,我什么身份,我會哄騙你?”
聽到這話,蕭烈便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堂堂大乾三皇子,竟然被蘇塵這么一個狗土匪質(zhì)疑了。
“你什么身份,與我有雞毛關(guān)系?”
“我只知道你剛才還要拿劍砍我,一個要砍我的人,還要讓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