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可可這幅失了神的模樣,john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他們之間的事情可不是他一個外人可以介入的。
john嘆了口氣,他知道孫可可現(xiàn)在是什么都聽不進去的了,現(xiàn)在的孫可可最需要的就是一個人靜靜了。
但是john又害怕孫可可做出什么傻事來,所以便在這里呆了下來。
果然,凌晨的時候,john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似乎是誰要出去的樣子。
孫可可在床上翻來覆去的都睡不著,最后還是起身前往剛剛她所打聽到安靜基地所在的地方。
關上門,孫可可有些歉意的看向john所在房間的方向,小聲的呢喃道:“對不起你了,雖然答應過你不去的?!?br/>
當時john說出位置的時候就是因為孫可可答應了他,說不會過去的他才告訴孫可可的,不過很顯然現(xiàn)在孫可可要打破這個約定了。
孫說完之后立馬就關上門離開了。殊不知john早就知道孫可可會這么做,所以特意給出了這么一個地址。
這個地址并不是安靜的基地。而是在小區(qū)附近不遠處的一個荒廢的工廠里。
至于為什么說那里呢,不過是john一時想不出更好的地方用來做的掩護罷了。
而且近一點的話,john找孫可可也是容易一點,所以孫可可一出去的時候,john就跟上了。
陸安從昏迷中醒來,腦中的程序先一步的運作起來。
他似乎看到了曾北銘的自爆的能量產生了一個黑洞,他們兩個的結界破了,然后田瑩瑩就沖上前去替他擋了這余波,似乎最后他很田瑩瑩都被卷進了黑洞里面了。
整理完腦袋的信息之后,陸安開始觀察起周圍來,同時也發(fā)現(xiàn)了倒在一旁的田瑩瑩。
田瑩瑩因為幫陸安擋了一下,所以受的傷比陸安還要嚴重,以至于陸安起來后她都還沒起來。
陸安看了看周圍,似乎有到了另外一個地方,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已經出了哪個結界就是了。
不過還是得先搞清楚這里的是哪里,怎么樣才能回去找孫可可才行。
陸安站了起來,準備離開,這時躺在地上的田瑩瑩無意識的嚶嚀了一聲,把陸安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說其實的,陸安并不想跟田瑩瑩接觸,他在她的身上感覺到了非常熟悉的氣息,很有可能這段氣息是跟他遺失的那段記憶有關。
若是以前他的話,他知道倒是挺開心的,畢竟自己尋了這么多年的記憶終于能得知。
可自從孫可可跟他表明心意之后他便不愿意再去尋找那段記憶,他怕他找回來了會失去一些東西。
他的記憶雖然遺失了不少,但他卻一直記得自己有個很喜歡的人,那是他的未婚妻,而他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尋找她。
若他真的找到了他的未婚妻,那么孫可可該怎么辦?現(xiàn)在的他雖然也喜歡孫可可,但是他的未婚妻等了那么久…
最后陸安還是回去吧田瑩瑩給救了,田瑩瑩救過他,雖然也騙過他,她身上那給他熟悉的感覺終究讓他放棄不下她。
田瑩瑩的傷勢雖然重,但他們可是怨靈,只要有足夠的怨氣任何的傷都能恢復。
這也就是說明,就算陸安不伸出援手,田瑩瑩到最后都會恢復過來,前提就是沒有其他怨靈過來把田瑩瑩給吞噬掉。
隨后陸安便給田瑩瑩傳輸過去了怨氣,直到修復了田瑩瑩的傷之后便停了下來,弄完之后現(xiàn)在就只要等田瑩瑩起來之后就行了。
陸安看到了不遠處的床,雖然說鬼怎么睡都可以的,但是對方畢竟是個女鬼,而且床也不遠。所以陸安便把對方抱到了不遠處的那張床上去。
在途中,田瑩瑩的身上突然掉落了一串東西,陸安回過頭看,發(fā)現(xiàn)了是兩塊串在一起的木牌以及一塊玉扳指。
看到哪個玉扳指,陸安腦海只用突然刺疼了一下,閃過一絲曾經的記憶。手上的動作也是一松,田瑩瑩就這樣從陸安的懷中掉落到地上。
“如果我們國家都淪陷了,我又拿什么來保護你?”一個堅定的男聲說道,陸安一下子就知道這是自己的聲音。
所以說,這是他?
還沒等陸安想明白,他的目光之中就出現(xiàn)了一個女子的身影,看到哪個女子,陸安知道,這人就是他的未婚妻,那個他愛的人。
只不過記憶中的她的面容卻是十分的模糊,讓他無法看出對方確切的樣貌。
“這次的卦象…”雖然看不到女子的表情,但是從對方的聲音之中就可以聽出她的猶豫還有擔心。
陸安猜測,這應該是自己即將要去干什么危險的事情,所以那女子才會這般擔心。
“保家衛(wèi)國是我的責任,即使再危險我也要去。”男子的似乎立意已決,無論女子怎么勸都依舊沒有理會。
女子似乎知道自己說不過對方,最后就取出了條項鏈,一條紅繩子上面只有掛著一顆珠子,那枚珠子正是自己身邊一直帶著的那一顆。
現(xiàn)在他總算知道了那枚珠子的來歷了。
“這個你拿著,我?guī)湍闱髞淼?,你一定得好好帶著身邊?!迸臃愿赖馈?br/>
男子也不拒絕,隨后女子便給男子系在脖子上面,,等弄好之后,男子握著對方的手,滿腔柔情的開口道:“你等我,我一定會回來的,這次等我回來了,就過來娶你?!?br/>
聽到這話,女子便依偎在了男子的懷中,輕聲的說道:“嗯,我等你?!?br/>
場景一換,似乎到了男子快要出征的時候了。兩人再次碰面,此時女子很依依不舍的。
男子把自己手上的扳指脫下然后戴到了女子的手上,“這算是我的聘禮了,你一定要等我回來?!?br/>
隨后男子給女子擦了擦眼淚,這時女子拿出了兩個木牌:“這個是你,這個是我,這個是我。這條繩子是緣分,我們就是由這繩子牽引在一起的。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就看著這兩個東西,我們兩個會永遠在一起的。”
“傻瓜,你又去那里聽信這些東西了,就算沒有這個東西,我們也會在一起的?!蹦凶佑H了親女子的額頭,語氣寵溺道。
“希望如此吧?!迸拥恼Z氣有些失落。
而這時,一個個似乎是男子部下的人走了過來:“少將,該出發(fā)了?!?br/>
男子大手一揮,應了一聲知道了,便有些不舍的回頭看著女子:“我要走了?!?br/>
“嗯,到了那里你要好好照顧好自己?!迸拥椭^給對方整理著衣服。
“你也是,要好好照顧好自己,不要看別的男人,不要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一定要等我?!蹦凶右彩鞘稚岵坏玫拈_口。
戰(zhàn)爭這事誰都說不定,一年半載也是常有的事情,一個女人最耗不起的就是時間,而一場戰(zhàn)爭最消耗的就是時間。
這段時間之中女方的家庭難免會逼迫女子去結婚。
“你一定要回來?!迸幼詈笈c男子揮別,目送著對方離開。
這時整個場景都變成了一片黑暗,再次出現(xiàn)場景的時候就只有一個人了,是那個女子的身影。
而此時那個曾經送出去的木牌又重新的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女子看著手中的木牌,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這,嘴里呢喃道:“你騙我,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騙我?明明就回不來。”
之后的一堆人都對那名女子安慰著。
這一段記憶就到此結束了,從頭到尾,他始終都不知道那名女子的名字還有樣貌。
所以說,陸安只記得他們之間的信物。
回過神來,陸安看向田瑩瑩的目光有些奇怪,隨后便撿起了掉落的木牌,打開了看,一個刻有著他的名字——沈浩川。
這時陸安也算是知道了自己原來的名字了,可是比起原來的名字,他或許更喜歡自己現(xiàn)在的這個名字,陸安。
隨后他又翻開了另一個牌子,他多么的希望那個牌子上面寫的名字不是田瑩瑩的名字,而是其他的一個名字,這樣的話他還能不用是面對這事情。
但是很可惜,牌子的另一面寫的名字正是田瑩瑩這三個字。
這也就是說,田瑩瑩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那個未婚妻了。
陸安沉默了,同時也理解了田瑩瑩為什么看著他的眼神是那樣的了,愛慕還有哀怨。
孫可可還有田瑩瑩,她們兩人之間他必須舍棄一個,他愛他的未婚妻,但是他卻又放心不下孫可可。
這樣矛盾的心理讓沈揚帆有種想逃避的沖動,但是他是個理智的人,他的理智告訴他,他不能逃,他必須去面對她們兩個。
隨后陸安把木牌撿了起來,放回到田瑩瑩的身上,打算裝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這事情實在是讓他的心很亂,他必須得花上一點時間來整理一下,孫可可還有他未婚妻都是他不想辜負的人。
雖然現(xiàn)在他沒了以前的記憶,但是他也能猜到,當時那個時代,他的未婚妻為他放棄了多少,還有犧牲了多少。若是他負了對方,那么他還算是什么君子?
而且他也答應過對方,一定會回來娶她的,雖然他們現(xiàn)在已經白骨入土了,但是他們現(xiàn)在還有靈魂,可以進行冥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