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一眨眼五年便過去了。
白晨已然十三,劉燁十四。
一日劉燁和白晨放學一起去劉燁家,經(jīng)過五年,劉白兩家關系已儼然不錯,這種蹭吃蹭喝的現(xiàn)象常見,何況劉燁巴不得白晨多去他家。雖然劉家并不怎么富裕,但是劉姨一家卻對白晨百般好。
當他們在門口時,發(fā)現(xiàn)劉母已經(jīng)倒在桌旁,人事不省,剛準備好的飯菜還熱乎乎的,劉燁立馬過去查看,白晨安慰他說:“沒事的,看著情況應該出事不久”白晨立馬打120,救護車已到家門,一直到劉母送上救護車,劉燁的表情都是呆滯的。
白晨知道,劉母是劉燁好好活下去的唯一期望,記得那年的夏夜之下,劉燁對天發(fā)誓,等他長大,便要好好孝敬母親,帶著母親去各種地方旅游。誰知出了這么大的變故,叫人怎么能不心痛?
當白晨劉燁趕到醫(yī)院時,劉母已經(jīng)被送進了搶救室,等待是煎熬的,白晨陪劉燁一起等,劉燁低著頭,這是白晨見他最消沉的一面,白晨不說話,只是坐在白晨旁邊默默地告訴他,我還在。劉燁低頭不語,只是額角的汗與蒼白的唇暴露了少年的一角心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個多小時后,手術室上的燈終于滅了。
身穿白色大褂,混著消毒水味的醫(yī)生護士們將剛做完手術的劉母推出來,劉燁趕緊追上,還未來得及詢問,劉母便被推進了重癥監(jiān)護室。
醫(yī)生走過來說:“形勢不容樂觀,病人是胃癌晚期,且是惡性,就算續(xù)命,也得有高昂的醫(yī)藥費,手術的話,風險會非常的大?!?br/>
劉燁顫著聲音問:“多少?”
醫(yī)生說:“至少八十萬?!?br/>
說完拍了拍劉燁的肩膀,看著劉燁終是沒忍心說,嘆口氣走了。
劉燁雙目空洞,看著醫(yī)生漸行漸遠的背影,濃重的消毒水氣味充斥著腦膜。
三天后,街角邊的少年正仰頭大口灌著礦泉水,溢出的水順著漸露鋒芒的側(cè)頷,修長的頸,滑過鎖骨,遠處的白晨看著這一幕,不禁暗自誹腹,不是說男孩發(fā)育比女生晚么,為啥我不僅沒胸沒臀也沒鎖骨,活脫脫的三無產(chǎn)品。
在白晨恍神中,劉燁一把奪過白晨手中的水,擰開就灌,白晨和劉燁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白晨先開口:“今天我去看了劉姨,精神恢復的很快,只是…”劉燁先一步說:“要趕快支付醫(yī)藥費是么?”
白晨淡淡點頭,劉燁抿唇,起身,轉(zhuǎn)身給了白晨一個明媚的笑,將手中的水瓶丟在了白晨懷里。
白晨看著他,他就像笑在陽光里,沒有憂愁。
白晨低聲說了一聲:“這幾天聽說你打了很多份兼職,注意休息啊。”除了這些白晨不知還能說些什么。
轉(zhuǎn)過身的劉燁被碎發(fā)遮住了眼,看不出喜悲。只是頓了一下說:“”便消失在白晨的眼眸中。
白晨一臉憂愁地走著,突然撞到了一道單薄的身影,白晨捂著額頭,迎著刺眼的陽光,打量著他,不看還不要緊,一看竟犯起了花癡,眼前的少年清冽而冷孽,薄唇緊抿著,白皙的像一塊玉,這么近看竟也沒有一絲瑕疵。
少年正一臉冷漠的看著她。
白晨一下子清醒了,這也是白晨頭一回見到比劉燁還要帥的人,才有點點…。
白晨低著頭說:“抱歉,我剛剛在想事情,沒注意到你過來了…”
眼前的少年看著少女慌張卻有歉意的面龐,瞳孔猛然一縮…。
…。
“為什么你要一個人玩?”
“為什么你不喜歡吃糖糖啊?”
“為什么你不喜歡笑?他們說你是天使的兒子誒”
…。
少年的薄唇微微抬動,剛想要說些什么,身后便傳來一陣淅淅索索的腳步,少年一把拉過白晨的手腕,便向前跑。
白晨的發(fā)絲在風中凌亂,拂過少年的臉頰,耳邊只剩風聲…
------題外話------
他就像笑在陽光里,沒有憂愁
女主身世復雜,后文會慢慢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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