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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碼字不易, 請支持正版 萋萋掙扎了幾下,“五夫人息怒……”
那鄭氏又怒又怕,如何息怒, 紅著眼睛, 一把便掐住了萋萋的脖子。
“咳咳!”
萋萋趕緊去拉她的手,“五夫人……殺我沒用……若不盡快……那些事情……就會……被人知道了……”
那鄭氏聽言,心一顫, 手上的力度便松了。萋萋趕緊趁機逃脫, 忙不迭地道:“我不會害五夫人, 我,我真的是只想報答五夫人而已?!?br/>
那鄭氏煩躁地抬手打斷了她, 對于報不報答的根本不感興趣,想起她這一連兩次的預(yù)見, 只覺得心中懼怕不已。
“你到底是如何預(yù)知這些事兒的?快說?!”
萋萋點頭, “是……我說……不過說來五夫人或許不信, 就連我自己也不信呢, 我自兩個月前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自己做的夢,都會變成真的!”
鄭氏一聽,當即秀眉一蹙,只聽萋萋急著道:“是的, 五夫人一定是不信的, 但是這兩個月來就是如此, 而且竟然一次也沒錯過。也不知是怎的, 最近,最近我就開始夢起五夫人來,那日傳信給夫人時是第一次,昨天那事兒便是第二次,我只是想讓夫人提防著點,決無加害之意??!”
鄭氏聽著離奇,本難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讓她怎么不信。想來算命先生能算出兇吉,這丫頭有事實作證,看來是真能夢到以后!那也不知道她到底還知道多少?!
鄭氏心中又是一陣懼怕,然,一下子又想起萋萋剛才的話,緊張地道:“那你還夢到了什么?還知道什么?你剛才說,說什么晚了別人就知道了?是什么?!”
“我,我還夢到了,夢到了那莫公子以布行的名義借了許多錢,夢到了有債主追債……夫人,夫人也卷了進去!
“……??!”
鄭氏大驚,臉色瞬時煞白,驀然向后退了幾步,險些跌倒?,F(xiàn)下,那小白臉兒到底都背著她做了什么事兒,她心中根本沒底兒了。
“五夫人!”
萋萋趕緊扶住了對方!
鄭氏這次對她沒再相拒,而是一把抓住了萋萋,“你真的做了這樣的夢?啊?
萋萋難過地點頭!鄭氏腦中“嗡”地一聲,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隨即又趕緊拉住了萋萋的手,帶著幾分哀求地詢問道:“萋萋,那你說該怎么辦?你有什么好辦法??。俊?br/>
“我……我不知道……”
萋萋眼圈一紅,咬住了嘴唇,不過轉(zhuǎn)而又抬眼望向鄭氏,緊張地說道:“是不是,是不是只要把錢還給那人就沒事了?”
鄭氏心下又是一沉。她當然也知道如此可行,可瞞天過海,可讓那債主不再追下去,不把她挖出來,但要命的就是她現(xiàn)在手中根本就沒有什么錢了!
一想到此,她又想起那個可恨的小白臉兒來!
他卷走了她的大批財產(chǎn),只有找到他把錢弄回來,才能解了眼下這燃眉之急??!
可是……可是她根本不知那小白臉兒的去向!
鄭氏拉著萋萋的手又緊了緊,“那,那你,你可夢到那姓莫的小子去哪了?在哪能找到他?!”
萋萋?lián)u頭,“我,我,我不是很確定?!?br/>
鄭氏本就是抱著極小的希望問了這么一句,卻不想萋萋如此回答。
五夫人心中驀然燃起了希望,瞪圓眼睛,“這么說,你,你是知道的?”
萋萋戰(zhàn)戰(zhàn)地道:“我只夢到他與人喝酒,說什么要在那躲幾天,但是我并不知道那是哪,腦中朦朦朧朧的記憶,只知道那有花有草,門匾上有字,可是可是我不認得,也記不清了……”
鄭氏一陣急躁,便有些氣急敗壞,“你,你再好好想想,這有花有草的地方還不多的是兒,關(guān)鍵是那門匾上,門匾上到底是什么字,什么字啊?”
萋萋瞧她一眼,一臉愧疚,眼圈一紅就好像要哭了出來,“對不起五夫人………我……我沒見過什么世面,不知府外是什么樣子的……也沒讀過多少書,真的不記得了……除非,除非……”
萋萋說自己沒讀過什么書,是騙她的,但關(guān)于不知府外什么樣卻說的并不夸張。
前世,她八歲來到魏府,十六歲就死了,后來做了六年的阿飄,除了坐在房頂上能看看外頭以外,腳一步也沒踏出過魏府。
鄭氏自然知道她沒出去過,雖然聽她說的可憐兮兮的,但也沒功夫同情她。只聽她突然停頓了,話鋒轉(zhuǎn)了,鄭氏心中又燃起了希望,忙不迭地問道:“除非,除非什么?”
萋萋抬眸,“除非再看到……我想或許再夢到一次,應(yīng)該就能想起來了。”
鄭氏聞言只覺得燃起的希望再次破滅,這哪是她想夢就能夢到的,再說自己哪還有耐心等著她再夢到。
不過轉(zhuǎn)念腦中靈光一閃,鄭氏霍然又按住了萋萋的肩膀,眼中迸射出光芒,激動地喜道:“你現(xiàn)在就隨我出府!”
說出來雖然悲哀,但她除了以色侍人,還能怎么辦呢?
萋萋幾乎一宿未眠,想來想去眼下也只能這樣了。
第二日一早天蒙蒙亮。往日這個時候醒來,萋萋總是睡眼惺忪,昏昏沉沉的,但今日極是精神。
她聽著外頭和正房中的動靜,悄然掀起紗幔,透過窗子,隱約見丫鬟端著洗漱用水和早膳去了正房,知道那公子是起了。
萋萋胸口狂跳,頭在枕上蹭了蹭,伸出撥蔥般的手指,將頭發(fā)弄的微亂,而后雙手放在胸前靜靜的等著。
屋中雖靜靜的,但萋萋的心中并不靜,非但是不靜,還是極其吵鬧的,仿佛有人在她的心中不停地敲鼓。
她極是緊張,沒一會兒,額上便是一層冷汗了。
這時,但聽正房的門再次被人開啟,萋萋心中一抖,更加緊張,但她知道,自己不能亂了分寸,還需再等上一等,因為這出來的人大半是那端水的丫鬟,不會是那公子。
少女心中始終繃著弦,愈發(fā)緊張,感覺心都要跳了出來,又過了一會兒,但覺時候差不多,她也實在是挺不住了,當下便咬住了嘴唇,狠了狠心,霍然哭喊著大叫了起來??!
??!
顏紹剛剛吃過早飯,走出房門,突然聽見廂房傳出了少女的哭喊聲,腳步驀然一滯,劍眉蹙起,便朝著那邊望了去。
那四名丫鬟登時都嚇壞了,一擁著跑了過去!
“姑娘!”
幾人推開了廂房的門,尋聲直奔少女的床鋪,但見少女雙眸緊閉,一頭冷汗,左右搖晃著頭,不斷叫喊著,嗚咽著,哭泣著……
“姑娘夢靨了,姑娘夢魘了!”
小月極是緊張,一把握住萋萋的手,急促地輕聲安撫道:“姑娘別怕,沒事了,沒事了,是夢而已??!只是夢而已!快,快去給姑娘拿一條濕手巾來!”
有人馬上應(yīng)聲去了。
顏紹站在原處,聽里面丫鬟不斷安撫,但少女的哭聲和痛苦之聲卻絲毫沒有減弱。
“去請大夫?!?br/>
他向那跑出來打水的丫鬟淡淡地吩咐道。
“是是?!?br/>
那丫鬟立時應(yīng)聲,趕緊跑回去,朝廂房喊道:“青兒,我去請大夫,你快去為姑娘浸一條濕手巾來!”
青兒連連點頭,急匆匆地去了。
萋萋一邊哭一邊心想,倘使最后這姓邵的真把她送給那兩兄弟,她一定就不活了,如此生不如死,毫無尊嚴的活,那還活什么?她怎么就那么慫,非得活著讓人作踐!
想到此,又想起前世的自己,這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時間嚎啕大哭,難過,氣憤,更無力無助的哭,收也收不住。
屋中丫鬟見她越來越嚴重,當真害怕極了。
“姑娘,姑娘,姑娘你醒醒,醒醒啊,只是夢而已,小月在呢,小月在這陪你呢!”
丫鬟不斷安撫,但什么作用都沒有,一時間可是愁死了,這時只覺身后光線一暗,小月下意識回頭,但見那公子出現(xiàn)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