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鵲傭兵團”悄悄地出現在了社交網絡上,無聲無息地發(fā)了第一條消息:【聽說大家在尋找暴力醫(yī)生組織,我們在這里。】
消息配的圖片是擂臺戰(zhàn)斗結束之后,一位金發(fā)碧眼的向導閉著眼睛盤腿坐在地上,另一位向導微笑著給他包扎的場景。鮮血與汗水,平靜與笑容,光和影,形成了鮮明而又強烈的對比。圖片下方配著文字:我是一位B階向導,嘗試挑戰(zhàn)A階初級哨兵。雖然我失敗了,但是雖敗猶榮。我為自己的勇氣感到驕傲。
這條消息剛發(fā)出去的時候,“扁鵲傭兵團”一個粉絲也沒有,當然也不會有人注意到它。半個小時之后,有位暴力醫(yī)生粉絲發(fā)現了它,開始宣傳和轉發(fā)。幾個小時后,它已經被轉發(fā)了上千萬次,“扁鵲傭兵團”的粉絲同時突破了千萬大關。
【我們也為你感到驕傲?!?br/>
【嗨,美人我們又見面了,我剛才還在學你教的精神攻擊呢?!?br/>
【原來美人是B階向導,和我一樣。和那群A階向導大神生活在一起,看起來沒有什么壓力,反而相處很愉快呢。有點羨慕嫉妒恨啊……扁鵲,能把你們的地址給我嗎?求加入你們傭兵團!!】
【求加入+1。我希望每天都能見到活生生的沈醫(yī)生,還能接受沈醫(yī)生的指導!!】
【只收向導嗎?只收暴力醫(yī)生嗎?哨兵要不要?A階哨兵,戰(zhàn)斗力絕對杠杠的?。∑綍r可以當陪練當沙包的那種!】
柳盡歡瀏覽著各類評論,轉過頭向著坐在不遠處沙發(fā)上的瑞恩微微一笑:“恭喜你,瑞恩,你將成為扁鵲傭兵團的代言人,暴力醫(yī)生團的主要象征人物之一。驚喜嗎?高興嗎?這是我們?yōu)槟銣蕚涞亩Y物?!?br/>
“……”瑞恩挑了挑眉,“什么‘禮物’,嘖嘖。其實你只是不想讓沈出現在公眾視野里吧?不想讓沈得到其他人的關注,就連粉絲對他的迷戀都覺得妒忌是吧?”這間休息室里沒有第四個人在,他們沒有必要偽裝成“不熟”,說話自然也不需要顧忌什么。
“你們都已經是道侶了,沒有人能搶走沈,成熟一點行嗎?”就算他之前沒有意識到師徒倆關系的轉變,經過這么多天的相處,也已經早就看出來了。剛開始當然會覺得驚訝,不過很快就變成了“恍然大悟”。自從柳盡歡成年,他的可疑行為實在是太多了,多得只要旁觀者一眼就能看出來??上麄兛偸怯盟暧讜r候的固有思維思考問題,才一直沒能發(fā)現他那些行為背后的“本質”。
“師父需要修行,沒有多余的精力和時間關注這些無關緊要的雜事。”柳盡歡看起來很淡定,看向他的時候,頗有點莫測高深的意味,“而且,他修的道不是關乎信仰之道,其他人對他的關注對他來說毫無意義。你倒是可以試試信仰相關的道,讓工作和修行相輔相成?!?br/>
“就算你說的信仰之道真的存在,你是不是得先問問我愿不愿意?”
“好,那你愿不愿意?”
“……”瑞恩無言以對?,F在才想到問他的意愿,剛才干什么去了?發(fā)那條消息之前干什么去了?征求一下他的意見,就這么浪費時間嗎?“沈,你就不能管管你的徒弟兼道侶嗎?”說起來,他還真有點想念十幾年前那個偽裝得很乖巧的小家伙了。就算本質是小怪獸,他也愿意偽裝成乖孩子騙騙大家?,F在呢,彼此已經太熟悉了,連裝他都懶得裝了。
“盡歡,別仗著熟悉,省略某些該有的程序。按照規(guī)則來辦事,扁鵲傭兵團內部才能維持平衡?!鄙蚧卮◤纳迫缌鳎笇Я送降軒拙?,“現在的扁鵲傭兵團已經不僅僅是我們自己人了。對待自己人和其他人,都應該公事公辦?!?br/>
柳盡歡點點頭:“那瑞恩還是不是我們的代言人?”
“消息都已經發(fā)了,當然不可能收回。瑞恩,你就勉為其難地承擔起門面的責任來吧。對中低階向導來說,A階向導都太過高高在上了,身為B階向導的你更平易近人,更容易被他們接受?!鄙蚧卮ㄕf。
“也只有這樣,才能公開地讓你真正成為傭兵團的一員?!逼渌鸖階大師或者A階向導都是臨時成員,和正式成員不一樣,可以隨時來隨時走。瑞恩表面上和大家沒有任何區(qū)別,需要一個容易被其他人接受的理由,才能真正留下來。
瑞恩沉默了一會兒,說實話他并不喜歡這種需要用“形象”吸引別人的工作。但現在也找不到別的B階向導了,他只能接受這個安排。他也很清楚,“扁鵲傭兵團”需要用強大和人氣來保證他們永遠都不會成為眾矢之的,永遠都不會被人污蔑成為所謂的“人類公敵”——沒有人懷疑,敵人會使出各種沒有下限的招數。而那個時候,就是考驗彼此的“公信力”的時刻到了。
“格維亞他們什么時候過來?我希望他也能成為代言人之一?!比A夏古話怎么說的來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瑞恩一直都覺得,自己是一位很擅長分享的好伙伴。
“每個等階有一位代言人就夠了。”沈回川略作思考,“B階是你,A階是盡歡,C階是蕾妮,D階可以再找。你的識海我已經疏通過了,設置了陰陽陣圖。你進入筑基期的時候,就可以嘗試著升成A階向導。等升級之后,格維亞可以代替你成為代言人?!?br/>
“柳是A階向導代言人?他……以后……都是向導了?”瑞恩看向柳盡歡,從他身上還是找不到哨兵的氣息。這種自由切換的能力竟然能持續(xù)這么久,而且沒有任何破綻,可真是……足夠讓人驚訝,也遠遠超越了敵人的想象。確實沒有比這樣更方便掩蓋身份的偽裝了。
“留給敵人的謎題和驚喜?!鄙蚧卮ü戳斯创浇牵跋M麄儠矚g。”
“他們會的?!绷M歡接過話。這時候,智能手環(huán)突然閃爍起來,投影出了喬舒亞的臉孔,壓低了聲音:【緊急情況,艾比女士突然過來了,現在正在醫(yī)院門口。她說自己是來拜訪幾位大師,替康會長慰問他們的,還不太客氣地點名讓沈先生過來陪她逛一逛醫(yī)院,怎么辦?】
【來得可真快,她最近應該一直在天宮星待著吧?】沈回川想起幾個小時前康言箴康會長的那次通訊,當然很清楚來者不善。艾比女士對中立派有偏見,對他更是新仇舊恨,這次作為“找茬”代表過來,大約很合她的心意吧。【身為主人,招待客人也是應該的。走,盡歡,我們去見見艾比女士?!?br/>
“我去通知老師,一級警戒?!比鸲饕泊掖业仉x開了,“你如果頂不住,就讓老師他們擋住她。大師們一直以來對她的禮節(jié)也許讓她產生了不必要的誤解,以為自己一個人真的能挑戰(zhàn)整個中立派。今天我們必須讓她扭轉自己的認知,看清楚自己的位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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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把時間倒回五個小時前,帝**部某間秘密會議室里,艾比女士微微抬起下頜,以自信而又優(yōu)雅的姿態(tài)離開了。會議室很快就只剩下軍方的負責人,尤安猛地站了起來,雙手狠狠地拍在了桌上:“開玩笑是嗎?去那么危險的地方,一共才五個小隊,每個小隊總共就二十個人,還得空出四個位置給向導??!”
“那可是治療派向導!不管是不是S階,戰(zhàn)斗力都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qū)別??!把他們帶到那顆星球,和讓他們去送死順便把我們自己也一起坑死沒有什么兩樣!!中將,你忘了前幾年那件事?!讓我們軍隊損失了多少精英?!如果再損失一百個S階哨兵,我們軍部根本不可能承受!!”
負責人是一位東方裔中將,出自十大元帥家族何家。不過,何家和李家正好有些微妙的不對付,和蒂亞家族也沒什么交情。他皺了皺眉:“你太悲觀了,少將。聯邦也會派出同樣數量的哨兵向導。兩百個S階哨兵和S階向導組成的團隊,和之前那一次私下擅自行動完全不同?!?br/>
“中將,我并不是悲觀,只是客觀地提出建議。如果一定要有向導和我們同行,最好是中立派向導,而不是治療派向導。好歹中立派向導就算遇到緊急情況,也能勉強自保。治療派向導的生存能力,在那顆星球上只有零?!?br/>
“李少將也是同樣的看法?”何中將看向沉默的李楨航,“很遺憾,對于向導聯盟想派出什么樣的向導參加行動,我們是沒有權利提出要求和意見的。而且,你們很清楚,我們得到的命令就是無條件協(xié)助向導聯盟?!?br/>
“我沒有任何意見?!崩顦E航淡淡地說,“何中將是本次行動的負責人,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我會服從何中將的一切決定?!?br/>
尤安怔了怔,仍然堅持自己的意見:“我認為,作為小組負責人之一,我有權提出建議。”
李楨航看了他一眼:“是的,中將也有權拒絕你的建議?!焙沃袑⑷滩蛔⌒α诵?,似乎覺得這一次李少將很給他面子。然而,李少將又平靜地追加了一句:“當然,行動的結果也是由中將先生全權負責的。”
這句話里的“不吉利”,讓何中將忍不住臉有點黑了。他正要說什么,會議室的門又一次開了。艾比女士站在門口,笑容還是那么溫和而得體。但在場每一位軍官都很清楚,她其實是一位非常強勢的女性?!奥犝f李少將和蒂亞少將是沈回川醫(yī)生的朋友?你們能帶著我去時卯星見見他嗎?”
聽起來是問句,其實是肯定句,或者說命令。李楨航和尤安無法拒絕,只能答應。
于是,沈回川帶著柳盡歡出來的時候,不但看到了艾比女士,也望見她身后連笑容都透著不爽的尤安和依舊平靜的李楨航。
作者有話要說:軍隊也很憋屈……
攤上一個不知道暴力醫(yī)生多好的主帥更憋屈
當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呵呵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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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一趟重慶
1.電腦適配器,也許還有別的,壞了
2.得了熱感冒……在這種天氣里流鼻涕咳嗽,我覺得大家都在用關愛ZZ的眼光看著我
也有收獲
1.重慶東西很好吃,是我喜歡的口味,有機會一定要去吃吃吃
2.學會用手機更新了,雖然再一次看到我的ord文檔后非常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