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連心理不清頭緒的事情,這些問題的答案都在顧承澤身上。
但是連心知道顧承澤對顧夫人的態(tài)度,所以根本沒有辦法直接去問他。
而霍語初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似乎也不能為她答疑解惑。
“你先好好休息一陣子。”連心交待了護工幾句,便要帶著喬安離開。
轉身時,霍語初叫住了她,“玉小姐,以后我們可以成為朋友嗎?”
連心停下腳步,慢慢回頭。
病床上的霍語初看上去十分無助,讓人沒辦法不對她產生同情。
可連心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了霍語初,她自認為并不是一個很大度的女人。
不管霍語初是否出于自愿,曾經(jīng)她的確做過傷害她和顧承澤感情的事情。而且,她不相信情敵可以真的成為朋友。
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林澈和溫寧的背叛,她早已不是從前那個會將傷害自己的機會交到他人手中的傻子。
“你身體恢復之后,我會派人送你回e國?!绷粝逻@句話,連心頭也不回地離開病房。
喬安站在門口,意味深長地看了霍語初一眼,隨后也跟著連心一塊兒離開。
之后幾天,連心和顧承澤都在玉家陪著玉夫人。
偌大的玉家如今就剩下她一個人,合家團聚的日子難免會覺得孤單,有連心和顧承澤在,玉夫人的心情也比平常好了許多。
這天吃過晚餐后,玉夫人把連心拉到自己房間里,“你跟三少結婚這么長時間了,怎么還沒一點動靜,我拿給你的那個東西你看了嗎?”
玉夫人居然還敢提那個東西,顧承澤當時拉著她一塊兒看的時候,那場景尷尬到現(xiàn)在想起來都覺得臉燒得慌好嗎?
見連心不說話,以為她是害羞,便語重心長地勸說道:“你都已經(jīng)嫁人了,還有什么不好意思跟媽媽說的。要是真的不好開口,我再幫你多準備一點增添情趣的東西……”
連心已經(jīng)聽不進去玉夫人說的話了,難道要她親口說出顧承澤如狼似虎,每天晚上跟白天完全判若兩人?
算了算了,這樣的話她說不出口,于是只能敷衍著玉夫人,“媽,你看著辦就好了?!?br/>
反正老媽準備了她也不會用。
在玉家一直留到法定節(jié)假日結束頭一天,連心和顧承澤才一起回去,走的時候玉夫人給連心裝了滿滿一后備箱的東西。
明明都在帝都,玉夫人搞的這個陣仗,好像自家女兒是遠嫁似的。
不過,接下來就要面對一個很頭疼的問題了。
風起集團和玉氏集團的辦公大廈都在市中心。
之前住的顧家別墅,有一條去往市中心的特殊通道供顧家人出入專享,從那里開車到風起集團只需要二十分鐘。
可顧承澤一聲令下,把整棟別墅全部推倒重建,他們之前住的南郊別墅雖然安靜,卻遠離市中心,去公司的必經(jīng)之路更是堵到不行,湖心莊園就更不用說了,那都已經(jīng)出了帝都的圈子。
“那個……”連心拿眼偷瞟顧承澤。
他微瞇著眼睛,窗外的微風輕輕撩起他額前不長的碎發(fā),些許的凌亂,在不經(jīng)意間散發(fā)著某種致命的魅力,連心愣了愣神。
“什么事?”
直到他開口,連心這才神魂歸位,有種做了壞事被抓包的心虛感,連忙避開他的眼神,“想到了一件事,我們今晚去哪里住,南郊別墅和湖心莊園似乎都不太合適。”
顧承澤“嗯”了一聲。
連心有些不滿,“嗯”就算了?你倒是告訴我要怎么解決?。?br/>
可是,此時的顧三少好像沒有為連心答疑解憂的好興致,他繼續(xù)微瞇著眼睛,享受冬日難得的太陽與暖風,只留連心一人在旁邊干著急。
一小時后,車子停在了市中心某五星級酒店門口。
“這是哪里?”連心問顧承澤。
顧承澤沒有回答,司機為她打開門,將她從車里迎出來,“少夫人,里面請?!?br/>
雖然是五星級,但是這種建筑氣勢恢宏,風格大氣的酒店,跟她在錦城見到的五星級完全是兩種概念。
見連心站在門口發(fā)愣,顧承澤走到她身邊,一把拉住她的手。
“你帶我來這兒做什么?”連心的語氣頗為不滿。
“開房。”當著眾多侍應的面,顧承澤毫不避諱地回了這兩個字。
連心分明看到周圍的人朝她投來一陣異樣的目光。
她伸手揪著他的胳膊,“你能不能注意點影響?”
這時候,酒店的大堂經(jīng)理笑著迎上來,“總裁,有什么需要我為您服務?”
連心怔了怔,剛才這位經(jīng)理稱呼顧承澤什么,宗祠啊?
她知道的,顧承澤身邊比較親近的工作人員都會稱呼他為三少,比如鄭秘書和顧管家,而他旗下產業(yè)的工作人員則稱呼他為總裁。
也就是說,這家酒店……
連心趕忙回頭看了看站在門口那些侍應,他們胸前別著的工作牌是隸書所寫的四個字——風起酒店。
“42層所有房間暫時對外關閉?!鳖櫝袧煞愿赖?。
風起酒店消費的奢侈程度,即便是曾經(jīng)作為錦城首富的連心也要掂量一下腰包,所以她對酒店內的各種設施和布置并不清楚,42層有什么特別,她還真的不知道。
“您在頂層的總統(tǒng)套間是否需要進行入住打掃?”
顧承澤有嚴重潔癖,這點在他身邊工作的人都知道,即便每天都會按時打掃,但是他要住進去,還要進行更大規(guī)模的一次清掃。
顧承澤卻回:“不必?!?br/>
接著,他便拉著連心進了電梯。
不知怎的,連心看著大廳里的那些工作人員,總覺得他們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那種眼神似笑非笑,帶著些許曖昧,還有點壞壞的。
他們到底隱瞞了什么?